「這麼多啊!」第一分神即喜又憂,喜的是這支龐大的部隊,完全可以替他去征戰天下了,憂的是,這麼多人,去哪裡找這麼多濁世魔水啊。
暫時按捺下心中的問題,第一分神轉過身來,對太玄:「馬上召集其他軍團,全部彙集到中央魔山的舊址來,本座要再開戰端。眼下,各大王朝實力受挫,正是我等擴張勢力的好時候。」
「是,主公,屬下這就著人去辦。」太玄應聲道。
「等等,嗯,算了,毀滅軍團人數正好有些少,這支部隊就併入你的部隊吧,合稱毀滅軍團。以此作為整個王朝的根基,這樣,你這軍團才稱得上是軍團!」
如此,有了從死亡國度復活而來的族人加入,毀滅軍團人數一時狂增到一千多萬,不管是平均實力還是數量,都要在其他軍團之上。
召集了其他軍團之後,風雲無忌率領著幾大軍團,浩浩蕩蕩的開往了魔界中央,迅速的以大神通從地下拔出一座更加熊偉的山脈來後,並直接從千里之外,將一座魔殿搬來之後,風雲無忌釋出了他的第一個戰爭命令……
太古,北方「魔都」。
風雲無忌與蚩尤消失之後,眾觀戰者,也漸漸地退出了這塊區域,不過仍有不少人在外觀望,希望得知太古兩大強者交手之後的結果。而得到蚩尤授令,在兩人交戰之日,全體撤出「魔者」的蚩尤的追隨者們,也很快由雪殿之北趕回了「魔都」。
蚩尤剛一齣現在魔都,早已等侯多時的「魔都」眾人頓時狂喜。
「恭迎魔主聖駕!」
「恭賀魔祖旗開得勝!」
「魔祖霸業,一統三界,成就無上魔統!」
……
一片片高呼之聲四起,整個魔域都洋溢著一股喜悅的氣息,「魔都」之外,一直靜侯佳音的太古高手們在蚩尤跨空而來,出現在「魔都」上方的剎那,一個個臉色變得灰敗而絕望。
蚩尤居然單獨出現了,那麼劍神風雲無忌的下場……放眼太古,至尊不出,誰人還可以制約蚩尤。兩人賭約之事,早已轟傳天下。風雲無忌的落敗,不止是個人戰敗這麼簡單,按照其約定,劍域,法修,戰族都要臣服於蚩尤,得到這樣一支力量相助,魔祖更是如虎添翼,更難以剋制了!
「都給我住口!」就在眾人一片奉承,歌功頌德之時,蚩尤突然勃然大怒,一片歌功頌德之聲,戛然而止。
蚩尤雙目暴睜,髮根欲立,每個人都感覺到身前橫亙著一座即將暴發的活火山般,不皆一個個噤若寒蟬。
「滾!滾!滾!……」一連三個滾字出口,如驚雷貼著天空滾滾而過,天地晦暗變化,加上方雷電交加,一副末日之景。眾人哪裡還敢停留,一個個驚得屁滾尿流,四散逃開——魔祖名聲可以是鮮血闖出來的,沒有人敢懷疑盛怒的魔祖會幹些什麼事來。
幾乎是同時,虛弱已極的風雲無忌回到劍閣之後,派出了一名弟子,前走找回大弟子遲傷,連帶召回所有劍閣弟子。
「什麼,你說師尊已經回了劍閣?」遲傷驚喜道,身後眾劍閣戰士已露出高興的神情來。
「是的,不過,主公氣色有些差,不能親自來。主公一回劍閣,屬吩我前來召回少閣主,然後便閉關了。」單膝跪於地上的劍閣戰士措辭了一下說辭,隨後說道。
遲傷聽到這,臉上的笑容頓時斂去:「你說什麼?師尊受傷了?」
「屬下功力低微,看不出來,只是,主公臉色蒼白,似大病初癒。他囑咐完屬下之後,便似消耗極大,便匆匆閉關了!」劍閣弟子如實道。
遲傷臉色狂變,以師尊的修為,居然露出這種虛弱態,只怕情況不容樂觀。北方剛剛傳來蚩尤返回「魔都」的訊息,而這邊,師尊又獨自回到了劍閣。
「師尊與蚩尤,到底誰贏了呢?」這個問題飛快的湧現在遲傷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思之良久,不得悟,遲傷不得不暫時放下窮根追底的意念。
「撤!」大手一揮,身後的黃金甲士便飛快的向劍閣退去,同時又有幾百名黃金甲士脫陣而出,向其外方向的劍閣戰士掠去,片刻之後,得到訊息的整個劍閣所屬,全部浩浩蕩蕩的開回了劍閣……
蚩尤回到了「魔都」,風雲無忌回到了劍閣,交戰雙方同時出現,這個訊息很快便傳開了,匯聚在各處的高手們迅速向兩人匯去。
每個人都很想知道,這兩大強者的交手結果。北方,北海的長老們也急於知道這個答案,畢竟這個關係太大了。
此前不久,血海魔君剛剛將風雲無忌與蚩尤被魔界諸強者圍困的訊息傳回,諸長老召開會議,還未討論出個結果,這邊訊息傳來,劍神已經回到劍閣。就在眾長老以為風雲無忌獲勝的時候,很快蚩尤重現太古的訊息也擺到了長老面前。
面對這兩封信箴中的訊息,諸長老也不禁面面相覷:這兩人,到底誰贏了?……
前往劍域詢問結果的太古高手們,最後被劍閣的弟子們攔住了,得回的訊息是,劍神風雲無忌從一返回太古便宣佈閉關,任何人不得打擾。至於北方「魔都」,蚩尤邪惡的名聲擺在那裡,沒有人敢去問。
他們兩,到底誰贏了?所有人都在思考……
數日之後,就在眾人依舊在猜測兩人決戰結果時,某個夜晚,一個大膽闖入魔都的太古高手,赫然發現魔祖「蚩尤」連帶他曾經的追隨者們,一夜之間,全部人間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短暫的茫然之後,整個太古暴發出一聲喜悅的呼嘯……
在蚩尤率領屬下離開太古之後,一名天魔族戰士,連夜趕到了劍域,匆匆的將一封信交予一名劍閣戰士之後,便急急離去,不知所終……
那封信幾經易手,最後出現在了劍閣內,風雲無忌身前的木桌上。
調養數日,風雲無忌臉色已然好多了,但依舊有些虛弱,皮膚逞現一種淡淡的透明色。
盯著木桌上這封信箴,呆立良主,風雲無忌伸出手掌,去了鉛印,從信封中取出信來。
一張白紙,幾行大字:
「太古歸你,本座去了!」
蚩尤去的極其灑脫,字裡行間,沒有半點猶豫之色,頗有其一道霸主的行事風格。
「嘆!……」風雲無忌嘆息一聲,雙手一鬆,那張紙便自手間落下,幾下飄搖,墜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