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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終戰(十三)第二戰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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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罪惡的,必將毀滅;那光明的,必將顯揚……太陽之劍!」

米迦勒,薩梅爾,梅丹佐三位天堂熾天站立在雲間,冰冷的眼神注視下方,抬手之間,一道又一道威力巨大的十字聖光破空而出,轟入前方密密麻麻的血族大軍中。三人身後,數以萬計的「光之傳送門」矗立在雲間,源源不斷的光天使從傳送門中湧出,殺向了血族大軍。

在光暗諸神達成協議後,天堂大軍兵分兩步,以路以拉斐爾為首帶領烏列爾和加百列進攻太古,而另一路則以大天使長米迦勒為首,薩梅爾,梅丹佐兩位熾天使輔助,全面進攻大次元的血族大軍。

數百億數的天使與億億數的血族大軍在浩瀚的大次元內慘烈的廝殺著,血族大議會的古代長老們也驚動了,然而卻依然擋不住勢如破竹的天堂大軍。

「等到創天使大人和烏列爾他們毀滅太古之後,集合我們之力,這次應該足以消滅大次元的所有血族了!」梅丹佐停止了吟唱奧術,目光望著前方,平靜道。梅丹佐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對於創天使與三大熾天使毀滅太古,卻是異常的肯定。

「嗯,弗拉季米爾大人他們已經和黑暗深淵裡的諸神暫時達成協議,這一次,有諸神插手,足以淨化大次元的血族了!」米迦勒又發出一計浩蕩的十字聖光,說道。

「但是沒有找到‘血族始祖’的話,至高諸神是不會出手。」一旁,薩梅爾皺了皺眉道,「血族始祖」的存在在大次元還是個傳說,甚至部分血族都懷疑這位「血族始祖」是否存在,但在天堂方面,卻非常肯定這位血族始祖的存在。然而即便是大天使長米迦勒也從未見位那位神秘的「血族始祖」。

諸神忌憚「血族始祖」的能力,這是大次元的血族得以發展的真正原因,對於這一點,薩梅爾這些熾天使也頗為不解。諸神忌憚「血族始祖」,但並不是害怕,也就是說血族始祖的能力還是在光暗諸神之下的,正因為如此,反倒更讓熾天使們奇怪了——既然血族始祖的能力不如「諸神」為何諸神還如此的「忌憚」這樣一位能力不及自己的存在!

聽到薩梅爾的話,米迦勒和梅丹佐也皺了皺眉。天堂可說是前所未有的大舉動,意在全面「淨化」大次元的血族。以一位二十四翼創天使,加上六位熾天使這樣的使力完全足夠達到目的了。但是如此找不到「血族始祖」的具體位置,諸神心有忌憚,不能出手,那麼就算天堂殺的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

血族的繁衍方式非常之快,只需要咬一口,就能將普通人類轉化為血族。有的時候,血族為了補充新血,甚至將一個星球上的人類全部轉化為血族。就這樣,大次元的血族一次次的被天堂打壓,便又一次次的恢復了過來,重新興盛起來。

一瞬間,三名熾天使都沉默下來,只是這種沉默並非因為「血祖始祖」!

「嗡!——」戰場上空,空間劇烈的震盪著,這種震動越來越大,已驚動了交戰中的血族與光明天使。在這種震動背後,雙方都感受到了一強大的勢力正在疾速接近。

「轟!——」

天空突然裂開一個巨大的口子,密密麻麻的墮落天使從那豁口中湧出,排山倒海般殺向天堂大軍。

「路西法!——」三名熾天使神色大變……

……

遙遠的魔界。

眾魔殿內空蕩蕩的,路西法一手託著下巴,靜靜地坐在眾魔殿中央的寶座上,那張俊美的臉上一反往常的陰邪,堆滿了落寞和悵然。眾魔殿內,此刻空蕩蕩的,地獄七君主連同墮落天使軍團全部被他派往了大次元。

「他們應該已經到達了大次元吧!」路西法的目光似乎洞穿了層層空間望入了浩瀚的大次元內,嘆息一聲,路西法慢慢地站起身來,他的目光望向透過殿頂望向無盡的蒼穹,喃喃道:「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話音落,路西法的身軀突然飛起無數光點,眨眼間,路西法的身軀便分解開來,所化的光點化為一道流泉沒入了眾魔殿下。

「嗡!……」

從第一次神魔之戰前就來到魔界,從未移動過的眾魔殿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似乎地下有一個龐然大物正要掙破出來。

「轟!——」

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幾為神器的眾魔殿震盪著,突然暴炸開來,眾魔殿下,一團比之太陽還要耀眼百倍的刺目光團破地而出,無盡的光芒瞬間驅散了眾魔殿周圍數千丈內的黑暗,透過刺目的光芒,隱約可見一道人形站立其中,那人背後十二對二十四隻璀璨光翼全部舒展開來,一股磅礴的氣息從那光影身影輻射而,光影身上透露出的氣息甚至比之天堂的創天使還要強大百倍。

「唳!——」

黑暗深淵猛然沸騰起來,深淵下的諸神似乎發現了這一變化,猛的發出一陣被欺騙的怒嘯,磅礴黑暗神力剎那穿過層層空間,向眾魔殿的方向落來。

灼目的光芒中,路西法臉上一片平靜,他甚至看都沒看身後滾滾而來的「神罰之雷」,二十四片聖潔的光翼展開,輕輕一舒,路西法便有若離弦之箭般破空而出,眨眼之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路西法這一刻體現出來的速度甚至不在風雲無忌之下!

「你們看到了嗎?億萬位面之上的諸神,我依然擁有璀璨的光翼,我並沒有墮落!」穿過層層虛空,路西法如一道彗星向著天堂的方向疾速接近,表面的平靜都卻無法遮掩他內心的沸騰。

沒有人知道,億萬年來,一直示於人前的,其實不過是路西法的一個位面投影,而他的本體自從天堂墮落的那刻起,便藏身在了「眾魔殿」下。億萬年的時間,路西法一直藏身在眾魔殿下,只以投影示人。昔日天堂大天使長的驕傲依然存在於他的身上,億萬年的時間過去了,當米迦勒等人還停步不前的時候,這位昔日的大天使長早已成長到了一個他們永遠只能仰望的境界。昔日的六對十二隻光翼,早已轉化為十二對二十四隻光翼,在他的身上充盈著最純淨的最聖潔的光明力量,哪裡又有一絲黑暗力量。

黑暗神器「眾魔殿」從一開始,便只是被這位大天使長用來掩蓋身上越來越強盛的光明力量,直到這一天,他再也不用遮掩了!

踏上天堂之門,穿過浩浩蕩蕩的天堂,入耳的,是稀稀落落的幾個天使。往日密密麻麻充塞天堂的盛況再已不復,「創天使」帶走了天堂一半的天使,而餘下的則被米迦勒帶去了大次元。整個天堂此刻早已成為一個「空城」再沒有人來阻擋這位昔日的大天使長。

沒有理會那幾個震驚的光天使,路西法一路縱深進入到天堂深處,在那接天的光柱下,路西法終於停下了腳步——那通天的光柱上方,便是十二位光明諸神犧居的「光之海洋」!

站在這處通往「光之海洋」的甬道前,路西法的心境反倒平靜下來,抬頭望著上方,路西法似乎透過層層空間,看到了光之海洋中的十二位諸神。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投靠黑暗諸神,我也從來沒有背棄過光明——我所求的,只是證明我也是一個擁有完整靈魂的生命而並非你們的玩偶!」

光翼一振,路西法帶著昔日所有的尊嚴與榮耀,化為一道流光沒入了浩浩的聖光中……

「轟!——」

片刻之後,「光之海洋」內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從混沌之初便存在的光之海洋,在漫長的平靜中,終於迎來了第一次的爆炸聲。晨光天使路西法引爆了他的全部生命和靈魂,只是為了在「光之海洋」內,在光明諸神的眼皮下,引發一記自爆……

諸神的威能,遠非一個隱忍億萬載的熾天使能比擬的,在諸神的眼中,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爆炸,然而卻是路西法所做的最大抗爭。所有的不屈,對自身命運的抗爭,全部蘊含在了這記「小小」的爆炸中……

——他從來都不是諸神的玩偶!

……

一團黯淡的光明在前方出現,風雲無忌身化閃電,幾息間便穿過了出口,眼前,一片浩大而安靜的虛空出現在眼前。

「至尊!」一陣洪亮的聲音從四面傳來,風雲無忌站立在虛空中,前方,密密麻麻的人影懸浮在虛空中,所有的人都集合在了這裡,一張張信賴的臉龐望著風雲無忌,等待著風雲無忌進一步的命令。

「時間緊迫,魔界和天堂的追殺很快就會來臨,我們聚集在一起,目標太大,甚至可能引起諸神的注意,所以,我要求你們所有人,儘快的離開這裡。在離開的過程中,要儘量的分散。」風雲無忌目光緩緩掃過四方,接著道:「太古已經破滅了……接下來將是我們最困難的時間。我希望大家記住,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不僅是屬於自己的,已是屬於太古的,屬於所有人類的!所以,我希望所有人都好好地活著!人類能延續多久,就全在我們身上了!」

虛空中一片靜默,太古的破滅,至今思來,依然猶如夢幻一般,由死至生,由生至死,短短的時間內,人類由地獄升至天堂,又由天堂墮入地獄。所有的一切,都破滅,人類的未來一片黯淡。未來,將是人類的黑暗時代,伴隨著無止境的追殺!

「走吧!時間緊迫,都離開吧!」風雲無忌催促道。

「至尊,保重!諸位族人,保重!……」一名自由派高手向風雲無忌躬身行了一禮,隨後轉過身來,一臉堅毅的向宇宙深處逸去,眨眼間消失在黑暗的深處。

「至尊,保重!諸位族人,保重!……」

「帝君,保重!諸位同族,珍重!……」

一聲聲道別中,一名又一名太古人族,帶著滿懷的黯然與神傷,若流星一般分散向整個宇宙,今後的時間裡,伴隨他們的,將是無盡的飄泊與思念……

目送著一名名族人離開,一種空蕩蕩的失落感湧上心頭,無邊的寂寞與痛苦在他心頭回蕩。往昔有如夢幻,熒惑,君千殤,戰帝,西門,古巫,孤獨……一一消逝在了太古,從此以後,天地雖大,他卻只能形影相弔,孤寂一人流浪於天地之間。

「哥!……」一聲輕輕的呼喚將風雲無忌喚醒,循聲望去,風雲無忌看到了一紙熟悉的臉。在幾名風族長老的環繞中,幽若正一臉期盼地望著自己,她緊抿著嘴唇,似乎想說什麼。

另一側,傲寒煙目光閃動,腳下遲遲未動。北海長老懷中,鳳妃已經甦醒過來,眼角還殘留著淚珠,一雙美眸正期盼地望著自己,紅唇翕動,似想說什麼,然後看看傲寒煙和幽若,終究沒有說出口。

「無忌哥哥,你會和我們一起離開嗎?」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氣,幽若終於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面對三名女子的期盼的目光,風雲無忌心中一顫,移開目光,望著漆黑的虛空,悵然道:「你們先走吧……未來,我們必要相見之日。」

鳳妃,傲寒煙,幽若的眼中閃過黯淡的神色,慢慢地轉過身,就在她們別過頭去時,風雲無忌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我欠你們良多,相信我,未來,我會‘還’你們一份完整的‘情’!」

說完這句,風雲無忌便閉上了眼睛,他不忍看這些女子傷心的樣子。

「幽若妹妹,我們走吧!」傲寒煙走過去,對幽若道。幽若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一眼風雲無忌,終於依依不捨地向著西南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猶自不時的回頭看看風雲無忌。

「我等你!」目光著傲寒煙與幽若離開,鳳妃幽幽道,她本是風雲無忌的元配妻子,她本可以決定留下,但她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他,並且尊重他的決定。

「謝謝!」

看著鳳妃在幾名北海長老的帶領下慢慢的離開,終至消失不見,風雲無忌收回了目光。宇宙虛空一陣陰冷,遠遠的傳來零落的位面崩潰聲,四周一片寂靜,一種從未有過的寂寥與孤獨湧上心來,天地雖大,卻早已沒有他的家,宇宙的位面億萬,但他卻早已不知何去何從……

「我……到底該去哪裡呢?……」抬頭望著天空的九星,風雲無忌心中一片悵然,隨便選了一個方向,投入了浩瀚的夜色之中……

……

九星匯聚第xxx年,太古破滅,殘餘太古人類散佈到宇宙的各個位面,從此隱藏起來。由此,人類的黑暗時代來臨。

沒有了太古人類的羈絆,魔界大軍與黑暗遠征軍整合,妖魔全部進入各個位面與光明天堂爭奪各個位面的控制權。戰場由宇宙虛空,轉入位面之中。神魔所過之處,屍橫遍野。普通位面的人類,因為這場神魔之間的戰爭而遭受池魚之殃。大量的人類倒在了血泊之中。不論是妖魔,還是天使均視人類如螻蟻,絲毫不顧及到普通的人類。

與此同時,光明天堂與魔界同時分出一半力量,在「虛無之君」和「創天使」的事領下,在各個位面之中搜尋殘存太古人族的下落,試圖將太古人族全部毀滅。整個人類,唯一能阻擋「虛無之君」與「創天使」的,只有第五至尊風雲無忌。

他的身影不斷的出現於各個位面,拯救被神魔追殺的族人。即便「虛無之君」和「創天使」面對第五至尊單人獨劍,也只有退避一途,千萬神魔大軍駐足不前。然而一人的力量終歸有限,風雲無忌能力雖強,但遠不足以改變億萬位面中人類的命運!

在數次交手慘敗而歸之後,「虛無之君」與「創天使」只要發現風雲無忌的蹤跡,必定馬上召喚光暗諸神。面對強大的諸神,風雲無忌也不得不遁入時間之河。

至於第十四主神,在太古破滅後,便再無它的訊息,這位曾經的諸神之王,似乎從此從宇宙中消失了,誰也沒有再見到過它的蹤跡,只是,儘管再未感應到這位「諸神之王」的氣息,但風雲無忌卻深信,「第十四主神」並沒有死,它必定躲在宇宙的某個角落,默默的恢復,默默的積存實力……

這是一段漫長的,關於壓迫與抗爭的歷史……

……

浩浩的虛空中,一名白衣男子在虛無中默默的踏步而行,男子的眉宇間凝聚著痛苦和濃濃的哀傷,他的雙眼似因看透了一切而顯得滄桑,男子踽踽獨行,陪伴他的只有一柄鉛灰色的長劍,背影,獨孤而落寞。

風雲無忌剛剛屠盡了一處位面中的神魔,然而這卻絲毫不能緩解他心中的痛苦。從太古破滅之後,他便一直活在痛苦之中,他是一個沒有故鄉的人,一個行屍走肉般的存在。失去了一個個親人,族人,如鬼魂一般獨自飄泊於天地間,殘喘苟活,生命於他,已是一片灰暗,麻木而無意義。

所有生存的動力,只是白虎至尊臨死前的一句話——「……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原諒你的」!儘管內心痛苦,但他卻只能活著,在痛苦之中活著!在漫長的飄泊中,他再也沒有去過「太古」,沒有任何一個人族能鼓起勇起,去看一看那片殘破的故土!

「沒想到,又來到了這裡……」周圍的一切都看起來那麼熟悉,不知不覺間,風雲無忌竟然又來到了「末法之地」。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在虛空中旋轉著,那是通往末法之地的「甬道」。

風雲無忌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只是當他看到這個熟悉的黑色旋渦時,一種的感覺告訴他:他應該來這裡。

默默的嘆息一聲,風雲無忌拖著疲憊的身子,熟練的穿過黑色旋渦,進入到了「末法之地」。

這片巨大的空間完全被黑暗籠罩,偌大的空間裡面,空蕩蕩的,再沒有一個人影。昔日法修聚集的場面,已一去不復返,這裡,已是一個無人的空城。

想到法修,一種巨大的痛楚湧上心來,當日若非他起意將法修大軍召來,這些法修弟子或許並不會死!穿過浩浩的黑暗空間,不知不覺間,風雲無忌再次來到了法祖曾經呆過的草蘆,推開木門,風雲無忌在法祖曾經坐過的「蒲團」上坐了下來。

那盞長明燈在風雲無忌身畔靜靜的燃燒著,漫長的時間了。在風雲無忌的對面,兩扇破舊的木門敞開著,門外是無盡的黑暗,如同一尊龐大的怪獸,蹲在那裡,默默地注視著他。

在漫無目的的飄迫中,在千萬年後,他又來到了「末法之地」,在這種毫無意義的舉動背後,似乎有一種本能在驅使著他來到這裡。在這片黑暗的空間裡,他突然感受到了很久沒有感受到過的平靜和安寧。

時間如水,靜靜的流逝……

或許是一日,或許是一年,也或許是更長的時間,風雲無忌一動也不動,只是默默的對著這間狹小的草蘆,伴著這盞昏暗的油燈。

一團淡淡的光芒從風雲無忌的懷中擴充套件出來,那光芒如同剛剛破土而出的嫩芽,脆弱中透著堅韌,但風雲無忌卻並沒有注意到。終於一聲蒼老的嘆息聲在草蘆中響起——

「唉!——」

那蒼老的聲音中透露了無盡的滄桑,世間所有的苦難情仇似乎蘊含在了這簡簡單單的一聲嘆息中。風雲無忌的眼瞼動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或許,他以為這只是幻覺罷了。

那淡淡的光芒在流水般在虛空中拉伸,最後凝聚出一個紫冠道袍的老人,站立在風雲無忌的對面。

看到眼前的紫冠道袍老人,風雲無忌終於回過神來,他不敢相通道:「法祖伏羲!不,不可能的!怎麼可能!」

與印象中的不同,眼前的法祖要蒼老多了,他看了一眼風雲無忌滿頭的白頭,嘆息道:「無忌,辛苦你了!」

聽到這句話,風雲無忌終於肯定眼前的老者並非幻象,他的霍地站起,胸膛急劇的起伏,神情顯得非常激動:「真的是你?你沒有死!」

聽到風雲無忌這句話,法祖伏羲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點頭,又想搖頭。

就在法祖還在猶豫怎麼回答的時候,風雲無忌臉上的激動很快褪去,重新恢復了平靜。以風雲無忌的修為,已經看出來,眼前的法祖只不過是一個虛幻的光影罷了。

「無忌,我知你心中所憂,我想告訴你的是,人類還有一絲希望,太古雖然毀滅了,但也還有重建的希望,這一切,都寄託在了你的身上。」只聽法祖伏羲說道:「我知你心中疑惑很多,你先做下,收攝心神,然後再容我把一切向你一一道來!」

聽到法祖的聲音,風雲無忌眼中終於有了一絲神采。儘管心中依舊難以平復,但神情間卻顯得平靜多了。四大至尊,熒惑,西門,獨孤……太古的頂級強者幾乎死傷殆盡,風雲無忌本以為這宇宙只剩下自己獨孤一人,卻沒想到,預料中本以死亡的法祖,居然在太古破滅後,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在看到法祖的時候,風雲無忌終於明白,為什麼在漫無目的的飄泊中,自己會本能的來到「末法之地」了。這是一種希望,在他的內心中認為人類最後的一絲希望便在法祖身上。法祖,代表的是一個神話,一個人類成就主神的神話!

「其實,第十四主神並不是人類最終的敵人!這場戰爭從開始那刻起,便有兩個戰場!」法祖伏羲的第一句話便讓風雲無忌心中震動起來:「四大至尊以及我族所有的族人是第一個戰場,而我和陰謀之主席爾洛則是第二個戰場。這是一場博弈!」

風雲無忌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一直以來,他,不!不止是他,所有人都以為法祖伏羲早已在虛空排布八卦的時候隕落了,但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場隕落的假象下,居然還隱藏著另一場暗戰!當法祖說出「第二個戰場」時,一連竄思緒劃過腦海,從第一次神魔之戰的法修集體出走,到第十四主神破封而出,到法祖遺留的三封信箴……這些東西全部竄聯在一起,隱隱間一個念頭浮現腦海,對於法祖口中的「第二個戰場」他似乎有些懂了。

法祖並沒有準備讓風雲無忌猜下去,只聽他接著道:「第一個戰場輸了,我們還有希望,如果第二個戰場輸了,那麼人類便是真正的沒有希望了,再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改這個命運!自始至終,人類的希望都決定於第二個戰場!」

「第二個戰場要繼續下去,太古必須破滅,我必須要死,否則的話,這場戰爭便無法繼續下去。而如今,第二道戰場也終於要決出勝負了。無忌——」法祖盯著風雲無忌,一字一頓道:「你就是決定這場戰爭勝負的關鍵!」

「我知你心中疑惑,但很快你就會明白了。」

「太古的毀滅,從一開始便是陰謀之主佈下的局。這場局,始於‘第十四主神’被封印入九幽的那一刻起,而陰謀之主佈下這個浩大的局,所為的,便是‘第十四主神’額頭的那顆‘時間神格’!」

「‘第十四主神’之所以被遵為‘諸神之王’,便是因為他額頭的那顆‘時間神格’!時間之道的強大,想必你早已體會過。在‘時間之力’面前,任何攻擊都沒有意義!任何主神,都無法抵擋這顆神格的誘惑,包括席爾洛。」

「席爾洛要想奪得‘時間神格’,只有讓第十四主神破封而出,並且讓第十四主神毀滅太古。只有毀滅了太古,第十四主神心中的那股滔天怨氣才會消解。只有太古破滅,人類再沒有了反抗力量,第十四主神才會衝擊神位,重新返回屬於他的‘諸神之王’的寶座!」

「而當第十四主神試圖溝通以神格溝通宇宙法則,重返神位的時候,就是陰謀之主席爾洛出手的時候!而這時,也就是我和席爾洛的戰爭決出勝負的時候!這一切,環環相扣,在這場縱跨數億億年的佈局中,太古的命運早已被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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