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這隻貓的地點,就在鹽橋河下游三四里遠的地方。」沈墨笑著說道。
「這說明這兩個案犯沒有幫手,他們兩個人四隻槳,雖然鹽橋河水流平緩,但是他們駕駛著那隻載重很多的船逆流而上,對他們而言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所以他們在逃跑的時候,選擇的是在河道里順流而下?」盧縣令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也就是說,咱們只要順著鹽橋河的下游往下找,他們藏匿的地點一定就在……」
「在鹽橋河下游,一直到臨安近郊的這一段的河邊。」沈墨笑著嘆了口氣:「您說的這段距離大概有三十多里的水路,幾乎貫穿了整個臨安城和邊上的郊縣!」
聽沈墨這麼一說,盧縣令也頓時氣餒下來:「是啊,這片區域也太大了!就僅憑著這個方向去找,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所以說現在咱們手裡邊的線索,還不知足以讓咱們馬上就抓到莫尼亞他們這一干案犯!」只見盧縣令臉上帶著幾分難掩的沮喪神情說道:「你不是說這貓妖有大用處的嗎?咱們現在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還有四天時間……」沈墨說到這裡抬頭看了看天:「準確的說,還有三天半。」
「縣尊大人,」沈墨的臉上忽然露出了難得的鄭重神情,他向著盧縣令嚴肅的說道:「現在我所要的東西,每一件都已經齊備。接下來的幾天之內,您要是能聽我的安排,這件案子我保你人贓俱獲!」
「啊?」盧縣令驚喜的站了起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他看來迷霧一般、讓他一籌莫展的案情,居然在沈墨的心中是如此的清晰。而這位沈捕頭對於破案,居然是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
接下來的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錢塘縣的案子案情峰迴路轉。一個聳人聽聞的傳聞在一天之內傳遍了臨安城的大街小巷。每個人聽到它的人都覺得難以置信。
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訊息,這條傳聞在臨安城的街巷上越傳越廣,讓下至販夫走卒、上至那些靜觀案情發展的高層官員,都被這訊息震驚得外焦裡嫩!
錢塘縣盧縣令…要傳喚貓妖到案,在明天公審案犯貓妖!
……
「今天距離錢塘縣破案的限期還有三天,明天就是倒數第二天……這錢塘縣令是被逼得太緊,失心瘋了吧?」張天如在柳襄兒的花船上,聽著柳姑娘告訴他的這個訊息,這位公子目瞪口呆的說道。
「那可未必!」柳襄兒用一柄團扇遮住了櫻桃小口,笑著說道:「我們姐妹淘裡面有人說,昨晚還見到錢塘縣令盧大人來著。」
「據說那位縣令大人,倒是個風雅的人兒。當時他在酒宴上賦詩談笑,看起來雲淡風輕,絲毫不見窘迫急切的樣子,倒像是個胸有成竹的模樣!」
「當真如此?」張天如驚訝的說道:「這樣說來,那這位盧縣令如此智珠在握,這案子難道真的能破在他的手裡?」
「也不知道他這幅樣子是不是裝的。」說到這裡,柳襄兒嘆了口氣說道:「要是案子破不了,他如此作態,那豈不成了臨安官場上的笑柄了?」
「臨安行在上下,可都盯著這案子呢。」張天如端起了一盅清茶,若有所思的說道:「要是真破了案子,不說立下多大的功勞,就單憑他這份淡定的養氣工夫,這盧縣令也算是個人物了!」
……
三月二十日,距離破案的期限還有兩天。
今天早上,是錢塘縣審問貓妖的日子。縣衙外面早早的就圍上了成百上千的閒人,都是來看縣太爺審問貓妖的。
卯時剛過,也就是現代的早上七點多鐘。兩名衙役出來開啟了錢塘縣的縣衙大門,讓觀看問案的老百姓自行到大堂的堂下聽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