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上,還敢喧譁!」盧縣令見到這個場景,臉上怒氣勃發。他一拍驚堂木,向著堂下的衙役喊道:「把它給我抓回來!」
還沒等他的話音落地,只見沈墨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這隻貓妖的後頸將它提了起來,轉身又塞回了籠子裡!
見到這隻貓妖又回到籠子裡,看熱鬧的這些人這才稍稍安定下了亂顫的心肝。
只見盧縣令向著堂下的仵作說道:「把貓妖剛才指認的那具屍體衣服脫掉,給我詳細檢查一下那個人是不是胡商!
縣令一聲令下,堂下的兩名仵作立刻走了出來。他們飛快的把剛才貓妖只認出來的那個胡商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開始仔仔細細的檢查。
就在這個當口,猛然間就聽堂下看熱鬧的這些人中間,爆發出了一聲悲慘至極的哭叫!
一個老婦人從眾人之中奪路而出,一下子撲到了那具屍體上面,只見她搬開了那具屍首的手臂,在那條手臂內側上赫然露出了一片青色的紋身!
這個婦人一見之下,當時就大聲的哭嚎起來:
「我的兒啊!真的是你!你……你死得好慘!」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盧縣令見此情景,大聲的問道。
沈墨見到下面的情景,揮揮手讓兩個捕快下去把那個婦人從屍體上扯開,然後徑直帶到了大堂上盧縣令的書案前。
「小婦人趙氏,」只見躺下的這個老年婦女已經哭得站不起來了,她癱軟在地上大聲的回答道:「那具屍體,是我的親兒趙六兒!」
「當真如此?」盧縣令驚奇的反問道。
「他胳膊上的那片花繡,小婦人是絕不會認錯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什麼胡商,就是我的親兒!」
「原來如此!」胡縣令聽到這趙氏的回答,讓人先把她帶了下去,然後又轉頭向著那隻貓妖問道:「當日的案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人容稟。」只見貓妖在籠子裡,低垂著身子嘴巴一動一動的,艱難的說道:「那胡商中有人害了我的朋友趙六兒,又把趙六兒改扮成他自己的樣子,好藉機詐死逃走。」
「小人決意為我趙六兒兄弟復仇,幫助縣令大人捉拿此案的兇犯!」
「哦?你有什麼辦法?「盧縣令聽到這裡,頓時就是精神一振,忙向著堂下的貓妖問道。
「那案犯身上的味道,在下遠遠的就能聞到,我還知道案犯的大致去向!小人願意帶領大人去捉拿案犯……給我的兄弟報仇!」
「如此甚好!」盧縣令聞言大喜!
只見他眉梢眼角帶著喜色,猛的一拍驚堂木:
「眼下案情複雜,此案不能具結。本縣令:著此貓妖帶領捕快班,將本案兇犯捉拿到案。待案犯抓到後,本縣再行審問!」
「趙氏雖然指認出親子的屍體,但是案件未清,暫不得領回趙六兒屍首。退堂!」
「轟」的一聲!
堂下的老百姓頓時就驚訝的相互討論起來,而盧縣令不管不顧的命令先行收監貓妖,然後就離開了大堂。
三班衙役們開始驅趕人群讓他們退出縣衙,這些看熱鬧的人就像趕羊一樣被攆了出去。
轉眼間,就像是烈火燎原一般,錢塘縣盧大人審問貓妖,胡商被殺案峰迴路轉的這奇聞,就像是旋風一樣在臨安城裡傳播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