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妍小心翼翼地道:「oppa心情不好是因為不知道選誰?」
安正勳瞥了她一眼,冷笑道:「傑西卡,我發現你不是冷,而是呆,真呆。活到這麼大沒被人賣掉,算你走運。」
鄭秀妍尷尬地笑笑,越過安正勳看了看那邊的tiffany,只見tiffany也呆萌地看著她,兩個已經被酒精麻木的腦袋此刻都不怎麼靈光,但是被安正勳這麼一說,她們也似乎懂了些什麼,不由得都低下頭,都覺得心跳有些加速……oppa的意思是,都要嗎?
安正勳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看待我的,似乎把我想象成了一個大聖人,她們敢向我表白,你們也敢這麼一左一右粘著我坐在一起喝酒,每一個都在挑戰我的忍耐程度,是不是覺得我做不出來?」
兩女咬著下唇,都想起初見的那天,金英敏和安正勳之間的對話……oppa早表達過對她們是有興趣的,可是為什麼她們從來都沒有任何的設防?包括她們自己現在,分明已經是一副左擁右抱的姿態,只要他伸手就行……這到底是為什麼呢?已經醉了七八分的少女想不明白,可呼吸卻越來越粗重了。
安正勳其實也已經有了幾分醉意,加上憋了幾天的壓抑此刻找到了宣洩渠道,索性一股腦兒說了出來:「對我來說不存在選誰的問題,而是我該不該下手的問題。包括現在你們兩個!懂?」
tiffany腦筋已經亂成一團漿糊,呆呆地看著他,半晌居然憋出了一句:「oppa我們兩個可沒表白啊?」
安正勳被她逗笑了,扭頭看著她俏臉通紅的嬌憨醉態,忽然一股邪念湧上心頭,急忙甩了甩頭強行壓了下去,神色變幻地盯著杯中酒。
三人體內的酒意繼續擴散著,又是說著這樣**的話題,氣氛變得開始有些旖旎。鄭秀妍低著頭,感受著暈乎乎的腦袋,直覺感到有什麼將要發生,一切只在oppa的一念之間,而自己居然連起身躲避的念頭都沒有,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聽著左右兩女微微急促的呼吸聲,安正勳一口喝完杯中酒,眼中的邪火越來越盛,連日來的強行剋制似乎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似乎那隻惡魔在酒精的刺激下蠢蠢欲動,一下一下狠狠地衝擊著囚籠。
心亂如麻的兩女忽然聽見安正勳開口道:「你們沒表白,可是今晚我本來是要懲罰你們的,你們說該怎麼罰?」
懲罰這樣的字眼放在平時正常得很,可放在這個時候,就顯得十分曖x昧了。tiffany「啊」了一聲,微微蜷縮了起來,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麼。鄭秀妍卻是真的明白了,咬著嘴唇抬頭看著安正勳,目光裡水波盈盈,用她獨有的細軟聲音低聲說著:「那就罰我醉吧,oppa。」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幾乎與求歡無異,也許……真是醉了吧?
安正勳心中的火徹底被點燃,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拿著酒杯湊向她的紅唇。鄭秀妍無力地靠在他懷裡,並不掙扎,只是輕嘆一聲,閉上了眼睛,將酒一飲而盡。
tiffany呆呆看了幾秒,這怎麼就摟在一起了呢?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安正勳一把將她也攬了過來,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低聲道:「帕尼你認不認罰?」
「啊……」tiffany被他攬住,羞得都快縮到地上去了,耳朵被他一吹,心中更是一片酥麻,急促地喘息了一陣,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心裡有點複雜,可看著安正勳的臉,卻實在升不起一絲一毫的抗拒之心,暗歎一聲,低低地道:「認……認罰……」接過安正勳遞來的酒杯,就縮在他的懷裡慢慢地喝了下去,再抬起頭,和鄭秀妍四目相對,都發現了對方的媚眼如絲。
一切都完全沒有任何前兆,在此之前安正勳和這兩名少女也幾乎沒有交集,甚至在幾分鐘之前安正勳都沒想過自己會和這兩個少女做這樣的事,可一切就這樣毫無預兆地發生了,偏偏她們連抗拒都沒有,好像理所當然似的。而兩女也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這麼毫無抗拒,甚至覺得本就該是這樣……
這是酒後亂性?好像有些,卻又不完全是,她們仍是有些意識的,醉意似乎只是驅散了矜持,卻不能幫助她們做出如此荒謬的決定……
如果金泰妍崔秀英林允兒任何一人在此,就會明白,金泰妍預估的情況終於發生了,那顆種子在這特殊的情境之下驟然破土發芽,被酒精澆灌得茁壯成長,只一瞬間,就已遮天蔽日。甚至於兩女心裡還隱隱地想著:一直在說oppa先看上誰,可沒想到先和oppa在一起的居然是我們呢……
而與此同時,安正勳壓抑了多日的魔鬼,終於徹底衝破牢籠,猙獰地露出了爪牙。當安正勳的手伸進tiffany的衣服裡,心中還在盤旋一個問題:「如果尼坤在旁邊看的話……」
這個問題顯然沒有答案,他也不會去深思這種答案,下一秒他就已經酒意上湧,完全模糊了意識,徹底沉陷在迷濛的醉意裡,只憑著本能驅使接下來的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