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韓佳人河智苑都有了特殊的情感誕生,讓他幾乎已經忘卻了起始。
現在的他,甚至於矯情到了明明有了感情的,他都始終憋著沒有去進行下一步,如徐賢,如鄭秀晶,如李居麗,如裴秀智。
一個普通男人都會想做的事,對他來說卻已經剋制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時間。全孝盛拉開了這道閘門,讓他憋了太久的原始野望盡數釋放了出來,他居然有了點心曠神怡的舒暢感。
「孝盛……也許你開了個壞頭。」安正勳喃喃道:「我若起了這樣的意,韓國女團無一能逃我毒手。」
全孝盛縮在他懷裡,喃喃道:「你不是說不去考慮以後的事麼?我不管,反正這一次我不後悔。」
「呵……是因為你也舒服嗎?」
「討厭。」全孝盛奮起一點力氣,坐直了身子,開始穿衣服,一邊說:「對我來說,能和您有一次這樣的過往,也是件美好的回憶。」
才說了一句的「你」,這一句又迅速變回了「您」。安正勳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意思,不由有些沉默。
這妹子,很果斷呢。說是一次就是一次,不再糾纏。
安正勳也知道自己一直追求的東西太過扭曲。一夕之歡,兩不相欠,現代男女這樣的行為太過正常,尤其對於他的立場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藝人多得數不清,斤斤計較日後的收藏實在沒有道理。
若連方敏雅都可以放任她去戀愛的話……全孝盛,也就這樣吧。
安正勳嘆了口氣,也開始穿衣服:「坐坐吧,弄完就走,把自己當什麼了?」
全孝盛怔了怔,心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有些自傷,也有些溫暖。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端坐在沙發上。
安正勳靜靜地泡茶,烏龍茶香瀰漫在會長室裡,沁人心脾。把剛才瀰漫著的荷爾蒙氣息盡數衝散,好像那一切都沒有發生。
全孝盛被茶香吸引得有些陶醉,一盞清茶被他用鑷子夾到她面前,色如琥珀,看上去很美,讓人都捨不得喝。她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樣泡茶的方式,充滿了藝術的美感,能讓人的心神慢慢歸於安寧。
安正勳默默喝茶,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全孝盛也不敢開口打擾,只能低著頭,端著玲瓏剔透的茶杯,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目光不經意地瞥到沙發的某個位置,那裡還有紅色與白色交雜的斑痕,似是在宣告一些事情,讓她的心情很是怪異。
「就算是沒有我的擠壓想上位也不容易的。」安正勳緩緩開口:「ts畢竟小,資源太少,金泰頌有點人脈但卻遠遠不夠。和s*m方面相比,f(x)就算起步輸給你們,將來出頭還是比你們容易。」
全孝盛輕輕點頭,她知道這是實情。
安正勳又道:「所以想出頭,必須另闢蹊徑來抓人眼球。例如……性感風,而且是尺度很大的那一種,和早年孝利那類的性感概念完全不同。」
全孝盛一怔,沉默片刻,終於回答:「那也得走。」
「即使是帶有強烈性暗示的舞蹈?」
「是。」全孝盛平靜地回答。
沒有人會願意一輩子靠那種業餘商演、拿著連吃飯都困難的一點點演出費用渡過自己的藝人生涯,還得時不時遭受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規則。若是性感舞蹈有用,那就用,好歹可以說服自己,那也是一種音樂表現形式,既不是豔舞更不是賣身。
安正勳笑了起來,笑容裡似是有些譏誚卻又似是有些寬容,搖頭自言自語般低聲道:「所以說……我怎能容忍。」
全孝盛聽出了他的意思,心中更覺溫暖。隨即驚覺這不是自己應該產生的情緒,低頭默默喝完了茶,果斷站起身來:「安會長,我要告辭了。」
安正勳似是陷入思索,聞言隨意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全孝盛舉步離開,這才感覺下身有種撕裂般的痛楚。她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了門邊,回頭一看他還在低頭思索,全孝盛咬了咬牙,不知道怎麼了,竟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話:「下次想要的話……給我打電話就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