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唱「oppa我愛你」的歌詞都唱不出口的含羞忙內。
那個在《我結》之中一本正經地教育鄭容和必須扣好安全帶的嚴肅妻子。
那個在昏暗的路燈下,被他抵在電線杆上狠聲威脅過的釘子戶。
那個說是給他一點安慰結果只是握個手的小腹黑。
那個在房間裡一剎那的電流啟用了的小女人。
那個在賭輸之後迷茫地墜入現實版《我結》深淵的悲劇獵物。
那個在他動了欲*念之後慌張地留下淚水的最後堅持。
一切煙消雲散,化為耳邊的一句「去我房間吧」。
浴室裡,徐賢閉著眼睛站在噴頭下,任由水流嘩啦啦地衝刷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她的纖手拂過胸口,她知道自己這裡比很多歐尼都大……她的纖手拂過腰身,她知道自己這裡比很多歐尼更細……她知道,他想要她,很久很久了。
早在一年之前。
就像等待著那顆青澀的蜜桃,日復一日地綻放出成熟的芳香。
閉目站了片刻,她離開噴頭,慢慢地擦乾了身體。
浴室門開。安正勳豁然轉頭,徐賢穿著粉紅的睡衣靜靜地站在床邊:「久等了麼?」
清新的芬芳在這一刻鮮豔地盛放,荷爾蒙的氣息肆無忌憚地從男人的身體裡洶湧翻騰。
徐賢看見安正勳的目光開始產生變化,她抿了抿嘴,沒有逃避,反而靜靜地躺下來,躺在他身邊。
「對不起,oppa……我總是……一直讓你憋著……」徐賢看著天花板,好像自言自語地說:「可是我……我總是放不開,我甚至很難理解做那些事有什麼好的,明明那麼骯髒……可現在,我願意給你了……」
安正勳眨眨眼,洶湧的欲*望反而消退少許。這妹子,就是有這種奇葩的魔力,能把一件明明很浪漫的事變成一種入黨宣誓,搞得人想做些什麼都變成一種負疚。
「為什麼覺得那種事骯髒?」安正勳忽然道:「因為只覺得那是男人在傾瀉自己的欲*望?」
徐賢猶豫片刻,低聲道:「……oppa,我是不是又讓你掃興了……」
「不會。」安正勳笑了笑:「那只是……你沒有意識到這些事的美好。」
徐賢轉過頭,兩眼正正地看著他:「難道你摸大腿,女人會舒服麼?」
安正勳失笑:「試試?」
徐賢咬著下唇不說話。她這場獻身準備,是準備眼睛一閉任他施為的,何況試試摸大腿?只是這話她不可能說得出口。
安正勳也不多說,大手再次如車上一樣,搭在她的大腿上。
徐賢渾身一僵,下唇幾乎被咬出了牙印,強自忍耐著。
安正勳的手開始摩挲,很輕柔,很溫暖。徐賢覺得有些癢,身子微微一縮,可繃緊了的心卻不知不覺地慢慢有些鬆開,牙齒也不再咬得那麼緊。
她好像感受到了一些什麼。
有股奇異的熱力從他觸控之處散發,酥麻酥麻的,有股電流四處亂竄,竄進心裡。腿上癢癢的,心裡也癢癢的,伴隨著他似乎有種玄奧韻律的節奏,好像正在譜寫一首樂章。
徐賢終於慢慢地放鬆了身體。
他覆了上來,吻上她的唇。
親吻對他們來說,已經習以為常。徐賢找到了熟悉的稻草,主動摟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和他唇舌交纏。她沒有發現,與此同時,腿上越來越酥軟,那股熱力隨著熱吻,好像糅合在了一起,爆發出了更強烈的能量。
她好像開始感覺到,有股暖流在股間漸漸彌散,奇異的感覺讓她有點想發出聲音,可唇被堵著,她發不出來。
徐賢閉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一道縫隙,有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這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渴望更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