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敏雅。」安正勳輕聲說:「既然喜歡足球,我想這樣的慶生場地比較適合你。」
方敏雅一手被他牽著走,另一手捂住了嘴。
她沒有想過他會給自己這樣一場浪漫。
安正勳牽著她的手,在場上漫步,一邊說著:「我考慮了很久,該用怎樣的方式為你慶生,是像對孩子一樣,去一個遊樂場呢,還是像對女人一樣,去個浪漫的法國餐廳。最終我無法抉擇。」
方敏雅側頭看著他,不說話。夜風吹得她的頭髮飄散著,遮住了眼睛,遮住了裡面亮晶晶的東西。
「兩種定義,都很難定義你我。」安正勳繼續說著:「孫興民算是我給予我的孩子最後的任性,從那以後,我再也無法容忍我的女人沾惹上任何男人的名字。」
是啊,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呢,方敏雅暗暗對自己說。就像是你的另一個孩子一樣,我們先後看見了這個地獄般的世界,然後迅速長大成人,從一個孩子,變成了你的女人。
「hush。」她忽然說:「是歌詞哦。」
安正勳一怔,轉頭看著她波光粼粼的眼神,忽然懂了。
這個hush,和對孫興民說的,意思截然相反。
她在說:「噓……別說話,吻我。」
正如歌詞:「hushhushhushbaby,kisskisskissbaby。」
他停下腳步,摟住了她的腰。
方敏雅閉上了眼睛。
安正勳慢慢低下頭,準確地吻上了她的唇。
少女的唇上還有未卸的口紅,味道怪怪的,可安正勳沒有在意。她的唇很軟很軟,帶著微微的顫抖,軟到讓人心疼。
一直以來,在率真爽朗大方的外表下,在甜的膩死人的笑眼裡,藏於方敏雅心裡的始終都是小女人的柔軟和感性。
還有對於音樂的感悟與執著,是他身邊所見的,最能用相關歌曲去體現心情的女人之一,僅僅用不同的兩句「hush」,便將一個方敏雅體現得淋漓盡致。
安正勳也閉上眼睛,仔細地品嚐著少女香唇的芬芳,柔軟的唇間送上的,盡是一段一段最優美的音符。
腦海裡忽然飄過她曾經反覆說過的那句,「我也是女人呢……」
音符反反覆覆迴盪安正勳的心裡,滿滿地凝出了一曲樂章,越來越凝實,直至成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