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姬呵呵一笑:「怎麼,承認當初是故意當我面戲弄我了?」
「呃……」
「現在老鹹魚翻過身來,反過來戲弄你了,你不習慣?」
「唉……」安正勳面如死灰。
李善姬懶洋洋地道:「行吧,反正我獨身一人無家可歸,去你那傳說中比皇宮還豪華的別墅過個年也不錯。」
「你不會是獨身一人的。」安正勳鬆開按摩的手,垂在腿邊,鄭重地說:「你有女兒,有徒弟,還有三十多個徒媳。」
李善姬失聲笑了出來:「不說後面半句的話,效果會比較感人。」
「我向來坦誠。」
「你是臉皮厚如長城。」
離開李善姬的工作室,安正勳輕輕吁了口氣。
不知道李善姬是因為老了覺得足夠安全,還是因為失去了另一個依託只剩下自己,也可能是因為從自己那首歌裡看見了自己的內心……或者是因為時間洗去了一切,留給兩人的只有懷念。
不管哪種原因都好,她看上去真是已經原諒了自己,再也沒有把以前的一些事情放在心上。
那就夠了,我安正勳在這個世界裡也有完整的人生,那就沒有什麼遺憾。
********************
這一天晚上的音樂銀行,安正勳終於沒有跟去。
方敏雅在這場舞臺結束後,宣佈《我也是女人》停止打榜活動。
蟄伏了三場舞臺的,在這一天終於擊敗f(x),獲得了人生第一次一位寶座。安正勳沒有猜錯,這次的一位,很有可能是輪流拿,區別就在誰拿得多一點,基本是個共贏的局面。
打榜結束後,妹子們習慣性地聚集在方敏雅的待機室裡,左顧右盼,那個男人並不在。大家都微微嘆了口氣,有些小小的失落。
正如雙秀昨天所意識到的,現在並不是他鬼畜不鬼畜的問題,而是大家都希望他能對自己更鬼畜一點……甚至於他不在,大家都覺失落。
安正勳這一夜是回別墅的。回去的時候,車上還載了個身穿套裝的韓彩英。
韓彩英沒有公開對外息影,但她的演藝合約已經被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loen新簽署的員工合同。她已經進入了loen商務部門,正在跟著學習。越是在loen呆久了,越是感覺到這棟大樓裡的員工對他幾乎盲目的崇拜態度,好像一窩的狂信徒。
她自是不知道老員工們親身經歷一個負資產的小破公司在兩年內變成了韓國娛樂業霸主,那種對於掌舵者如看天人的敬服崇拜。更別提收入和地位上的全方位牛逼,讓員工們把這份工作當成了一個很神聖很自豪的事情。
這種氛圍是很能感染人的,沒待幾天,韓彩英甚至有點感覺自己能做他的女人這是件很驕傲的事似的……
這特麼到底是個娛樂公司還是個傳銷組織……
不管是哪種,她覺得自己本來就臣服的心被洗得更加徹底,連腦都被洗了。
看他今天的心情似乎挺好,韓彩英小心地說了句:「潤……潤滑油我準備好了。」
悠然開車的安正勳一愣,旋即笑了起來。韓彩英抿了抿嘴,側身俯下,主動地幫他服務起來。
安正勳嘆道:「彩英你知道嗎?我挺感謝崔東軍的。」
韓彩英含著他那東西吞吐,沒有回答。
「他為我送來了一個床笫之間的動人尤物,還讓我找到了一個和我心靈相通的知音小棉襖。」安正勳感慨萬千:「我真希望世界上像崔東軍這樣的好人,再多一點……」
韓彩英默默吞吐著,很神奇地發現,聽著崔東軍的名字就像聽著一個陌生人,心中激不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車載電話響了,安正勳隨意接上耳機:「宇斌,什麼情況?」
「少爺,那個李東健不識相,全面惹毛了那些兄弟們,現在天天被綁在棺材板上給狗玩,這事……」
「你是要我發話阻止呢,還是要我指點一下其他玩法?」
「本來是想問你怎麼善後……咳咳……」姜宇斌小心翼翼地問:「還有其他玩法?」
「有啊,靈車漂移玩過沒?很帶感的。」
結束通話通話,韓彩英終於抬起頭來:「你真是……壞透了。」
「呵呵……」安正勳挑起她的下巴:「我若是好人,怎麼得到你的服侍?」
韓彩英想了一想,失笑搖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