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道士。
這裡還有道人?哼,竟然和煉屍人勾結,回頭一併殺了。
這個年輕人口氣很大,殺氣很重,也不知道小山村的人怎麼惹著他了。
你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什麼要帶你來這?年輕人用質疑的口氣問。
我家有一枚祖傳的玉佩,他們能用上就帶我來了。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嗯?能給煉屍人用的玉佩一定不凡,那東西是你祖傳的?難道你祖上也是修道人?
呃,老道士說我祖上屬八索。我回答。
八索一脈……年輕人似乎有些驚訝,隨後又說:堂堂八索一脈,又為何會跟煉屍人勾結,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真想翻白眼,老老實實說話反而不信,難道非要我撒謊說自己是路人甲?
又不是拍電視劇,刀啊槍啊什麼的多危險啊。更重要的是,子時差不多到了,銅甲屍估計沒多久就出來了。萬一被它看到我們倆……
我實在不覺得自己運氣有多好,萬一被掐死,可真是死的冤。
就在這時,熟悉的嘶吼聲再次出現,遠遠的,我看到噶木的房門被開啟。一個雄壯的身軀出現,銅甲屍仰著脖子吼叫著,帶著狂烈的氣勢從屋裡走出。
我幾乎要被嚇死了,身後的房門嘎吱一聲開啟,只聽到身後傳來哎呀一聲,架在脖子上的劍也被人一把撥開。
我嚇了一跳,猛的跳開,轉頭看,老道士一手提著一個身穿青衣,貌似古代俠客的年輕人。
他是誰?老道士問。
我……
沒等我回答,年輕人大叫一聲:看劍!
在我目瞪口呆中,老道士一手奪下年輕人手中的劍,另一手提著他往屋外扔了七八米遠,隨後把我拽進屋,啪嗒一聲關上了門。
外面,銅甲屍的嘶吼聲再次響起,如此的清晰。
這樣,沒事吧……?我猶豫著問。
老道士沒回答,拿起手裡的劍看了看。隨後,他開啟門,像陣風一樣衝出來。等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人。
門再次被關上,那個年輕人似乎有些發愣,等他清醒後,第一反應就是揮拳朝老道士臉上打去。
我實在不忍心看下去,敢對老道士動手,活膩歪了這是。
果不其然,沒等年輕人一拳奏效,老道士已經率先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年輕人痛叫一聲,整個人都被踹飛了,像塊爛泥一樣撞在木板牆上。
牆壁轟隆一聲,狠狠搖晃了一下,可以猜想,老道士這一腳有多重。反正年輕人在地上躺著悶哼,再也沒力氣站起來。
老道士拿著劍走上前去,看他那樣子,我有些心慌。這老頭該不會想殺人吧。
你是降魔周家的人?老道士忽然問。
年輕人原本躺在地上哼哼,聽老道士這樣問,一下愣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
老道士把劍丟在他身旁,一臉淡然:降魔劍放你手裡浪費了。
雖然屋裡只有一盞油燈,但我能感覺到,年輕人的臉色一定青紅不定。老道士就這樣子,沒事喜歡打擊人。
哼!知道我是周家的人又怎麼樣,與煉屍人勾結,我一定要降魔衛道!
老道士滿臉平靜,絲毫沒有被指責的尷尬:難道周家的人沒告訴過你,與你們周家結怨的煉屍人屬左門殮屍嗎。煉屍,殮屍,同音不同語,能拿到降魔劍,你一定是周家的繼承者。看來,周家也沒落了。
年輕人似乎被老道士說傻了,愣在那一動不動。
我在一旁站著,覺得自己就像在看玄幻電視劇。雖然最初在老道士展示了道法神奇後,我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但我沒想到,來到西雙版納能看到這麼有趣的事情。
你是……?年輕人遲疑著問。
五行一脈。老道士說。
原來是五行脈的前輩,可是,你剛才說這裡的煉屍人和與我們周家結怨的殮屍人不同是怎麼回事?不都是煉屍嗎?
七十年前,左門殮屍偷入周家,意圖取周家祖上軀體煉製邪屍。被發現後,大開殺戒,自爆邪屍殺了你們當時的家主和十幾名直系子弟,因此結下了大仇。不過,這裡的煉屍人是煉製銅甲屍,武者軀體皆用大代價換取,否則的話,我也不會找他們來助陣。
助陣?你們是要……
殺屍,地養屍。我在一旁插嘴。說完,我偷偷看了眼老道士,他沒什麼特別的表情,這讓我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