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的天屍,最高是古老相傳的旱魃。(恐怖小說)但這種非屍非神非鬼非妖的怪物,已經千百年不出了。如今鍾家只有普通的天屍,以可施展法力稱雄。而銅甲屍,力大無窮,很難被傷到。行屍又能結成陣法,所以各家都有所長有所短。只是天屍的法術剋制其它屍類,加上本身就是主脈,才能排在第一。論實力的話,只比其它支脈強上一籌而已。
還有一脈呢?
老道士搖搖頭:這一脈已銷聲匿跡三百年之久,很難找到他們的蹤跡。在四脈中,以他們最為神秘,被稱為秘屍脈。因為,他們只煉製五大活屍。謠傳,他們中有人成就人魂活屍,在家族引發大亂。元氣大傷,不得不退隱。
只煉製五大活屍?
五大活屍老道士曾經說過,紅毛綠鬼天生地養和人魂。
地養屍我見過,以老道士的手段,在當時依然要靠噶木和銅甲屍牽制,趁機給地養屍丟進凝土丹,讓其護身地氣收斂歸體,且不能遁地而行,這才能靠冥道水滅掉。即便如此,當時參戰的幾人包括銅甲屍,都受了很重的傷。
當然了,「周學海」是假裝的,而噶木究竟有沒有受傷很難確定。在我看來,他應該是受傷了,地養屍的那兩棍的確很厲害。但他或許故意撞上去,然後借傷勢隱而不出,讓老道士獨自奮戰。這樣,才方便「周學海」最後搶走地養屍丹。
思索著,我和老道士就這樣在樹林裡等了一整天,依然不見噶木的蹤跡。我很懷疑,這隻堪比老道士的老狐狸,早就離開了這裡。
這樣等也不是辦法啊,有沒有別的法子?我問。
沒有。老道士簡潔的回答,但他也意識到,或許真的無法等到噶木。
或許,我們應該從源頭著手?我嘗試著提議。
嗯?老道士轉頭看我。
你看,噶木想要煉銅甲屍,哦,最頂級的銅甲屍。但同時又給行屍和甲屍兩脈送去石獸,而現在行屍脈也在收集這個。我覺得,這可能是個大計劃。既然是大計劃,就像你說的,總有訊息露出來。我倒覺得,應該考慮誰會參與這個計劃,而他們終究會有一個計劃的實施地點。我們跟著這個人,比單純尋找噶木更方便。既能找到噶木,又能知曉他究竟想做什麼。
老道士聽完後,略想了一下,隨後點點頭,讚賞我一下:你說的不錯,很有道理,讓我考慮一下。
我心中竊喜,但同時,我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或許是人,或許是什麼事。總之,有什麼東西沒被考慮進去。
過了一段時間,我的提議得到老道士的實施。
從行屍脈的大山上,下來了一個看似普通,很文靜的年輕人。
老道士盯著他,帶我遠遠吊在後面。
這只是個年輕人,不是什麼大人物吧?我納悶地問。
老道士一邊走一邊說:世上奇珍數不勝數,只是需要機緣才可得見。這人是行屍脈上一代天風堂堂主的兒子,名為歐陽奇,也是現在的天風堂副堂主。在二十幾年前,我曾見過他,那時他便這幅模樣。算算年紀,他今年並不比我小多少。
我驚訝的張大了嘴,想象那人下山時的模樣。真是不可思議,真有那種可駐顏的奇果嗎?要真有這種東西,我挖來開一片果園,那還不賺翻了。
不得不承認,我的理想實在不遠大,不是出租司機就是果農,反正脫不了廣大勞動群眾的干係。或許,這是老媽曾經的教育過於深刻,要做一個對老百姓有用的人。如果做不了,就做一個能好好活下去的人吧,哪怕活的卑微一些。
天風副堂主歐陽奇的腳步愈發的快了,看似普通的邁動中,卻一步可跨出五六米遠,比一般人小跑都快。
老道士帶著我走不了太快,而縮地法又快的離譜,眼見人要跟丟,老道士忽然轉過頭狠狠瞪我一眼。
這一眼,瞪的我三尸神炸跳。怎麼了,好端端的幹嘛這麼兇,嚇死我了。
緊接著,老道士站定身子看我:把通冥玉佩拿出來。
我還納悶他為什麼不繼續跟蹤反而停下來,見他這樣說,就把玉佩掏了出來。老道士接過玉佩,拿一張符紙包起來,手一抖引燃後,貼在了我的額頭上。
怎麼不走了?對這種情形見怪不怪的我一邊感受視野變化的新奇,一邊好奇地問。
你走的太慢,以道符幫你又會被他察覺,只能以通冥玉佩來看。希望,在你極限之前,他能到地方。老道士語氣略顯低沉的說。
我不禁有些尷尬,同時也有點氣惱。
凝神,跟著他。老道士在一旁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