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了咒,問老道士打算多久才去。(恐怖小說)
老道說:九曲三魂陣剛剛運轉,此時無九折地勢,以人為之,速度要慢不少。再等一刻鐘,就是最好的時機。
我們倆站在十里開外,靜待一刻鐘過去。這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老道站那像根木頭,太讓人覺得悶了。
很快,一刻鐘過去,老道士抓住我的胳膊,一步邁出。第二步落下時,我們已到了山腳下。
不待老道提醒,我便施了法術,直接落進了通道里。
老道士下來後,似乎感覺面子上過不去,來了一句:你倒跑的快。
我知道他看不見,嘿嘿笑,一巴掌抽他臉上。太爽了,多少天以來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今個兒也終於實現了。
老道士自然毫無所覺,只說:跟著我,這裡很亂,走錯很可能會找不到來路。
我下意識哦了一聲,又想起來他聽不見。老道士也不管我究竟在不在身邊,邁開步子在通道里飛掠前行。
他的速度極快,我全力追趕依然不及。眼看老道士老遠一個拐彎不見了影子,我嚇個半死,連忙撤了法術喊:別跑那麼快啊,我追不上!
一句話喊完,老道士從前面的拐角出來了:追不上還跑那麼快,我以為你長了翅膀呢。
老東西,擺明見我下來的快心裡不平衡了。我暗罵一聲,說:哪啊,這不是怕被發現嗎。
那還不快點施法,等著被發現麼。老道士語氣不耐地說。
我被他噎了一嗓子,得,跟一老頭較什麼勁兒啊。
施法後,老道的速度明顯降下來,我跟在他後面還有餘力。
只是,法術時間不過四十來分鐘,估計再過一會我們就扎進行屍堆了。一旦到了極限還不能從山裡出來,老道能跑,可我估計要被撓死。
而且,我也不知道老道偷偷跑進來要幹嘛。見機行事這個詞,最坑人不過。
隨著老道左轉右轉,頭都暈了。我真佩服他,這麼怪的迷宮都能找到入口。這時,老道的腳步放的更慢了,我一個沒注意,呼的跑到他前面。
前方是一個拐角,我衝出去,正見兩人兩屍守在那。行屍腦袋上的黑布已被摘掉,佇在那裡,在這空蕩的通道里,像門神一樣。
老道士像是毫無所覺,依然以極快的速度掠來。我正想著是不是要現身提醒,卻見他手往懷裡一探,摸出十數張符紙,揮手撒了出去。
天地五行,奉請神靈,號令山神,土木生根。五行禁法,錮!老道一聲輕喝,我立見拐角處的山壁中,忽然探出無數黃褐色的樹枝,將行屍脈的兩人兩屍團團纏繞。而地下一團黃氣升起,將他們的身形遮蓋。緊接著黃氣忽的閃爍一下,那裡頓成一塊褐色大石。
快點走,禁法只能維持半個時辰,之後他們出來我們就危險了。老道士轉過彎,一腳輕點在彎角處的石壁上。他一句話說完的時候,人已經飛掠出去十幾米了。
我愣愣地看了一下那塊黃褐色大石頭,太神奇了。我原本以為自己得了八索一脈的道法已經很厲害,可跟老道士相比,簡直就像幼童一般。
再看一眼那堆黃石,我搖搖頭自嘲般的嘆口氣,向老道士的方向追去。
也許行屍脈真的舉族都在維持大陣運轉,所以在通道里看守的人,只有那兩個。我們倆再次拐了一個彎,前方已能看到山腹中的巨大空間。
老道士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地摸出五張符紙,抬手畫咒。那幾張符紙晃晃悠悠地飄起來,呈五角把整個洞口封住。
做完這之後,老道士才走到洞口前探出腦袋。
我想問他為什麼還敢用符,不是說金翎屍的感應異常敏銳嗎。可轉念一想,老道之前說,大陣一起,金翎屍的感應就會被擾亂。不是太大的動靜,很難察覺。
把老道放在這裡居高臨下查探,我仗著萬物莫視的法術,從洞口落下來,快步向大陣跑去。
這裡的人很快,光是能看到的就幾百人。而四周還有一些單人大小的壁洞,粗略數一下,密密麻麻恐怕有上千之多。而每一個洞中,都藏有一人一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