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以通冥玉佩檢視山體內部,倘若那東西附近有容人之所,我帶你以縮地法前行,可避開山石。但你母親若藏有寶物鎮壓九龍,必有守護之法。空間太小,我們很容易……
我明白了,那怎麼辦!好不容易知道她的訊息,難道只看一眼崩塌的明珠峰就回去嗎?我又無奈又悔恨,早知道勤練八索道法,說不定以空明咒相助,這會已經進去了。
思索很久,也沒有其它辦法。我耐不住性子,便用虛無道法,在山上四處轉,想找一條可以進去的通道。
山體崩裂,留下很多裂縫,大的可通人,小的連螞蟻都進不去。我試了很多,幾乎把整座山都跑遍了,卻沒找到一條通行的道路。
雖然很想進去,但我實在開不了口,讓老道陪我一起冒險。
強行打通山體雖然可行,但實在耗費精力,老道本就受傷未愈,我拉不下臉求他幫這個忙。至於第二種方法……誰也不知道山體內有什麼危險,八索一脈的道法,比之五行更加神秘莫測,畢竟我們這一脈自古流傳,是原原本本的古法。而五行,不過從五典脫離而出罷了。
唉……這已經是我不知多少次嘆氣了,可嘆的再多,也想不出辦法。
老道在頂峰觀察山勢,也想找出進入山體的辦法,但山石掩埋的過於密集。
你以通冥玉佩查探山體,找出一條最容易通行的道路。若山石不多,我以借山之力助你進去!老道士說。
這話,讓我感動莫名。老道是個靠譜的人,說一不二,能幫你的時候一句廢話都不多說。
雖然我自己拉不下臉說話,但他自己開口,我腆著臉也就應了。畢竟幾十年沒見的母親,其神秘經歷,讓我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思緒。是想念,還是好奇,我也不清楚。
掏出通冥玉佩貼在額頭,我延伸視野,探進山體內部,開始找尋進山的道路。
出乎意料的是,視野延伸二三十米後,竟看到一條彎曲的路線。路線時寬時窄,寬的地方有三四米,窄的地方也有一米多。
我一直探查至崩塌的山腹中,看到一團灰濛濛的霧氣在山腹中盤旋,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寶物了。
將玉佩取下,我把所看到的一切告知老道。
地下有通道?老道士略顯詫異。
會不會是四家走前打通的,山體崩塌,他們想出來,自然也得有路。我猜測說。
老道嗯了一聲,算是肯定我的猜測。
隨後,他讓我退開幾步,兩手畫起了空符。
地五行,借山之力,崩!老道手拍符咒,一掌打在巨石上。
圓桌大小的石頭,被其一掌崩碎,亂石四濺。每三掌過後,符咒都會消散,老道必須重新畫符唸咒。
而且,山石重疊,很多時候打碎一塊,旁邊的會跟著滑下來。
一個小時,我們只前進了十米左右。越往下越困難,因為對上方的石塊震動很大,如果不小心謹慎的話,很可能把我們埋在山體內。
不過,只要再前進七八米,我就可以用八索道法帶老道進去。萬物莫視的咒法,穿行七八米不成問題。
接連一個小時的施法,強如老道士也滿頭汗水。
休息一會吧,這事急不得。我勸說著。
老道嗯了一聲,靠在山壁調息著。我看了眼上方的岩石,重重疊疊,似乎隨時都會墜落,這讓我不由提起一把冷汗。也正因為如此,在老道休息的時候,我念起了道咒,提前遁入虛無,以防意外。
只休息了幾分鐘,老道再次施法,不斷崩碎一塊塊攔路的山石。
轟隆隆的巨響,在山體內不斷迴盪。看著老道汗流浹背為我打通道路的模樣,心裡忽然有些難過。
這種突如其來,有些莫名其妙的思緒,讓我激盪的心情不斷沉寂。
待老道再次前行八米左右,我現身拉著它遁入虛無,穿過後續的岩層。
再次現身時,一條暢通無阻的道路呈現眼前。
而這時,老道士忽然面色微變,右手迅速畫起了空符。
天地五行,大道有靈。乾坤莫逆,號令四方神,辟邪護法急急如律令!
一道淡淡的青黃色光幕籠罩我們倆,並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老道如臨大敵,讓我不解:怎麼了?
我感觸到一股陰邪的氣息,前面似盤踞著什麼鬼物。老道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