殮屍人!我頓覺頭皮發麻,這個在明珠峰之後消失無影無蹤的人,怎麼又出現了?而且,還和獨生脈扯上了關係。
你很怕他?陶天松忽然問。
怕?我立刻疑惑起來,因為我也說不清是怕他還是怎麼的。反正對這個人,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陶天松笑了笑,隨後說:他找到了我,第一句話就是,原來他在你們這。我當時我不明白,後來才知道,他說的他,指的是你。
這個「你」,說的就是我。我看向陶天松,心裡疑惑頓生。殮屍人為什麼特意找到陶天松,還說這麼奇怪的話?難道……
我臉色立刻白了,難道這傢伙……又缺血用了?
我了個催……好吧,我都快忘記被取血是什麼感覺了。可是,一想到有個男人對我的血十分感興趣,總有種被人窺覷**,清白之身被玷汙的錯覺。
可我是個男人,而且我也不喜歡男人……
這顯然有點跑題,陶天松也不知曉我到底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繼續說:他後來對我說了一些話,如果不是這些話,我可能也不會來周家。因為仙果雖然好,卻不能讓我獨生脈徹底崛起。我來這裡,只是為了碰個運氣。運氣好,不但能拿走仙果,他的目的也可以完成。不過現在看,我的運氣顯然不是很好……哈哈哈。
陶天松大笑起來,我看著他,忽然間對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中年人,又了一絲懼怕。這種莫名其妙出現的古怪情緒,難以說清是因為什麼。
忽然間我想到一件事,頓覺驚愕:周家為圍攻,是有人在幕後策劃?
陶天松笑著看我,說:不然你以為呢?他只是為了還一個人情,周家的事,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因為他有更大的事要做。不過可惜了那枚仙果,嘖嘖……原本以為不需要用到這最後的一手,沒想到……哈哈,看來當年的情分……
老道士忽然沉哼一聲,陶天松啞然收聲。
他到底要做什麼?我追問著。
陶天松搖頭:不能告訴你,因為這件事影響太大,要改變太多的事情。不過你可以放心,起碼對你與高人來說,有益無害,只是在改變中,或許會有一點不適應。
什麼意思?老道士突然開口問,顯然,陶天松的話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們以後自然會明白。陶天松笑了笑,隨後像在自語:這麼長時間,應該已經完事了。
正說著,遠處有一人緩緩走來。他面色冷漠,身上已被鮮血染紅,手裡提著一把滴血的金劍。
辦好了?陶天松問。
嗯,辦好了,很多人看到他以秘法逃往周家大廈。那個年輕人說。
陶天松笑了笑,隨後轉過頭來對我們介紹說:這位是周學海,與他曾是好友。高人曾經在長平戰場見過他,還……
你怎麼復生的?老道士忽然問。
周學海的面色漠然,把滴血的金劍插回劍鞘,說:我當時並沒有真的死去,所以他用秘法救活了我。
老道士不再看他,轉向陶天松:既然你與殮屍人有了聯絡,想要謀取大事,法門的事情應該不需要我幫忙了。
的確是這樣。陶天松問:高人準備現在離開?
把幡然交給我,我答應她,要把她教好。老道士說。
我聽的不禁冒汗,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教小美女呢。
陶天松也頗為意外,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哈哈大笑一聲,說:師妹只是擔心獨生脈無法延續,才想讓你幫著保留傳承。但如今大勢將起,我獨生脈崛起就在眼前,這個倒……
把她交給我。老道士面色平靜:其它的我不需要知道。
老道身後傳來幾人的冷哼,獨生脈的老輩人物早就不耐煩,聽老道這樣說話,自然有了反應。我心裡一驚,正準備念護身法咒,卻聽陶天松說:既然高人願意費心,我也不多說了。不過,在我獨生脈崛起後,還望高人能把幡然送回,她畢竟是我獨生脈的傳承。
教會她,自然送回。老道士說。
陶天松嗯了一聲,臉上依然帶著些許笑意,說:師妹與幡然被留在安全之所,需要趕一段路才能見到她們。五行縮地法太過迅捷,那地方不太好找。如果高人不嫌棄,還請與我們同行。
老道士看看他,輕輕點頭算是答應。至於獨生脈的幾人,在周學海回來後,就一直沒說過話,眼下也只憤憤的哼幾聲罷了。
他應該已經到了,你們速去速回,去替他掃尾。周學海忽然說。
陶天松嗯了一聲,拱拱手。周學海也沒回應,握著降魔劍轉身就走,很快消失在荒野中。
陶天松看著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後,這才對老道說:我們還有事要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