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個小時後,我們站在了南京城的大馬路上。望著絕塵而去的計程車,想想小美女面不改色掏三千塊給司機的帥氣模樣,我想著……那塊金磚是不是該賣了。
你朋友住在這裡?看著眼前一棟棟別墅,我已經開始猜測,待會來的到底是富二代還是富二代還是富二代了。
小美女壓根沒理我,一通電話打過去:我到了,出來接我,三……唔,五分鐘,見不到你,你就死定了!
「啪」,電話被她掛了。
這一會,我想對方可能一個字都沒來及說……
你朋友男的女的?我好奇的問。
管的著嗎!一會不就見到了!小美女瞪了我一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我忍不住翻個白眼,這都哪跟哪兒啊。
哼哼!竟然還不來,一定要狠狠收拾一頓!三分鐘後,小美女開始急躁,惡狠狠的捏著拳頭在眼前揮來揮去。
這時,小區裡緩緩走來一個女人。
她身高將近一米七,有些偏瘦,皮膚很白,這使得她整個人都顯出了病態。不過,她恬靜的笑容,配上秀麗的年輕面孔,還是讓人有種春風拂面的舒適感。
這時,小美女揮舞著拳頭,衝著那名女子就撲過去:這麼晚才出來!看我……
哎……我連忙追上去,以小美女的力量,一拳都能把人給打死。
然而,我還沒跑出幾步,卻看到她拳變爪,然後向著對方胸口抓去。
那個女人像早已知曉,一個側身躲過去,順勢從背後抱住小美女。我們之間並沒有隔開太遠,我聽到她柔柔的嗓音,在說:還這麼調皮。
嘿嘿,誰讓你出來那麼慢。小美女轉過身一把抱住她,狠狠吸了吸鼻子:哇,好香,難道是為了特意迎接我……
是啊,好久不見你了。她笑著把小美女略微凌亂的髮絲,向後撫了一下。
廖爺爺呢?他還好吧。有沒有給我準備好吃的。
當然有了,知道你要來,爺爺親自出門買了很多,足夠你吃好幾天啦,小饞鬼……
嘿嘿……小美女高興的挽著她的胳膊向前邁步:快走快走,我都等不及了,好餓。
呃……我張張嘴,這是跟上去,還是我該幹嘛幹嘛去啊……
愣著幹什麼?走啊!小美女忽然回過頭,衝我兇巴巴的喊。
呃……我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你男朋友?那個女人看著我笑一聲,遙遙的揮手:你好。
什麼我男朋友,就他那樣?我很有眼光的好不好!小美女又嚷嚷起來。
我很是鬱悶的衝那女人揮手示意,什麼叫就我這樣,我好歹也是個人樣!
她們倆說說笑笑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總覺得,這會我很像一個保鏢,在護送兩個富家千金。
這個小區很高檔,全部是獨棟別墅,到處停著豪車,時不時可以看到美女在別墅進出。
我好奇的四處望,冷不防耳邊響起輕柔的女聲:注意臺階。
我循聲望去,正見那女子看著我。緊接著,腳下一絆……
狼狽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美女很是幸災樂禍的大笑,然後指著我說:看見了吧,就這樣的,能是我男朋友嗎。
真慶幸我不是!從地上爬起來,我有些尷尬的抽動嘴角想笑兩聲。
沒事吧?她向前走一步,像是要過來看。
別管他。小美女拉著她:我們進去,你沒摔死就抓緊進來,賊眉鼠眼的,一會把你當小偷抓了!
你是不是不廢話會死星人啊!我真想掐死她。
眼前同樣是一棟別墅,很大,有四層。無論外表還是內在,裝飾都不華麗,卻顯得很大氣。
呦,幡然來了,哈哈哈……一個老年人的聲音,從屋裡響起。
我看到小美女衝著沙發上一個戴著眼睛,面容慈祥,頭髮花白的老人撲去:廖爺爺……
她如俯衝的轟炸機,直接撲在沙發上,一把摟住老人的胳膊:想我了沒有,給我買的好吃的呢!
哈哈哈,我看出來了,你是不想我,只想著好吃的。老人笑起來,指了指樓上:都在你屋裡呢,自己去拿。
哈哈,就知道廖爺爺最好啦!小美女直接從沙發上彈起來,手在實木靠背上一撐,唰的翻過來。然後又一把摟住旁邊那女子:走走走,我們去吃好吃的。
這孩子……老人笑著搖搖頭,又看向我。
他是我……呃,就當是我朋友吧,隨便啦,不用對他很客氣。小美女像長了眼睛,丟下一句話,拉著那姑娘就上樓了。
那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四五歲的姑娘衝我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與小美女蹬蹬蹬上了樓。
原來是幡然的朋友,這丫頭什麼時候也知道找男朋友了。老人笑著說,然後拍拍旁邊的沙發坐墊:來來來,坐這裡,別總站著。
我不是她男朋友,只是,呃,算是普通朋友吧。我有些赫然的解釋。
普通朋友?老人扶了扶眼睛,像在打量我。過了會說:一般人,幡然是不會結交的,那丫頭心高氣傲,很少有人能被她看在眼裡。你看起來也不像很有才華或者其它吸引人的特質……你也是修行人?
呃?我很是意外的看著老人,雖然他話中有貶低我的意思,但我驚訝的,卻是他知曉修行人的存在。
看來我猜對了。老人笑了一聲,又拍拍旁邊的坐墊:來來來,我都說了別站著,坐下說。
帶著十足的好奇心,我依言坐在老人旁邊:您怎麼知道修行人的?
這說起來就比較麻煩了。老人笑了笑:不過,修行人我見過很多,也瞭解了很多,你是哪個宗脈的?
呃……八索……
八索……老人很是驚訝的看著我,忽然像想起了什麼:你應該認識張守道吧。
張守道?好像在哪聽過。
咦,難道不認識?那怎麼會和幡然……他是五行脈的。
你也認識他?我驚的差點跳起來,難怪張守道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原來是老道。
哈哈,我果然沒猜錯。老人又笑一聲,說:我與他有舊,曾交談過幾次。對這個人我瞭解的不多,但印象很深刻。
可是……我打量著老人:難道您也是修行的?
我不是……老人搖搖頭:一把老骨頭了,想修也修不了。之所以認識修行人,是因為我與獨生脈接觸的比較多。你既然和幡然是朋友,應該知道獨生脈吧。
當然知道……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太離奇了,南京城,竟然有一位富貴老人與獨生脈結識。不過回想起來,以陶天松的野心,認識一些世俗的普通人,這並不值得奇怪。難怪小美女要來這裡,看樣子,這一家與獨生脈的關係,不只是認識,應該接觸的非常深。
眼前的這位老人,到底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