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神授,但另外兩道咒語,也夠我琢磨了。萬物漠視比較簡單,唯獨萬法莫逆,每一次使用都抽走我全部力量。強烈的後遺症,讓我對這道法咒很頭疼。
從它一擊除掉頂級銅甲屍來看,威力很大。但我平時對各種物體使用,卻又沒任何效果。我很想衝老道來一下,就怕他沒死回頭把我拍死。
所以,這是一道讓我無比糾結的咒語,我開始考慮買幾隻小白鼠什麼的。
而有一天,小美女突然跑來跟我說:有沒有聽說,最近出現一個邪教?
邪教?我看看她,我覺得你就挺邪的,能不能別穿個低胸睡衣就跑我跟前……
再看眼珠子給你摳下來!小美女惡狠狠的說。
看不到高原,你還不讓我看盆地嗎?
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繼續說邪教。
哦,我剛才說到哪了?
說要摳我眼珠子……
去死!小美女上來給我一腳,疼的我呲牙咧嘴。這女人,還是那麼暴力。
對了,邪教。我接到宗脈的傳信,說最近出了一個邪教,廣收教徒,很危險,讓我不要到處走動。
這個你應該跟老道說啊,跟我說幹嘛,要我幫你報警嗎。我繼續吐槽,以表示憤慨,敢踢我!
報你妹!小美女狠狠瞪我一眼,這丫頭最近迷上了貼吧,學壞了……
那個死老頭,根本不關心這些事,我跟他說幹嘛。
我也不太關心啊。
你想死嗎?
說吧,我們可以做正義的奧特曼!
去死吧!小美女又是一腳踢來,在我痛呼一聲後,她才得意洋洋的說:傳信裡講,那個邪教很古怪,無論修行人還是普通人,他們都抓。
抓?什麼意思?我開始好奇。
就是抓啊,你是豬還是豬還是豬!小美女張牙舞爪:所有被他們抓走的人都再也找不到了,有人說,那個邪教是吃人的。
這不太可能吧……
那為什麼被抓走的人,全世界都找不到呢。小美女反問著:而且這個教短短幾天時間,就在華夏範圍內崛起了,速度快的驚人。他們有很嚴密的組織,暫時還沒人能抓到他們的活口。
呃,你們也有人被吃了?我開玩笑的問。
嗯……小美女表情有些哀傷:杜師弟,劉師叔,他們兩個都不見了。
杜師弟?你說的是不是被罰去看山神廟……
嗯,就是他。幾個月前他就不見了,我們以為他去找石獸……小美女眼眶有些泛紅。
不會那麼巧吧,也可能他真去找石獸了。我說。
現在周師叔每天帶著人,連同周圍的幾個小宗脈滿世界的找那個邪教。那麼大的動靜,他如果還在這世上,怎麼可能不聯絡我們。
呃……節哀順變……我說:可是,你告訴我也沒用啊,難道你想讓我也跟你周師叔一塊去……
當然不是,你這麼沒用,跟著周師叔也是連累他。小美女不屑的說。
你大爺!節哀順變,變你大爺!我在心裡狂嘯。
據說那個邪教都穿著黑衣,而且脖子上有統一的黑珍珠做裝飾……
我了個催……那個,蛟爺不能剝,它肯定早就把珍珠消化了,你別打它主意!我警惕的捂著口袋後退。
我像那麼殘忍的人嗎!
不像你找我幹嘛,請我吃飯嗎。
你管我!小美女哼哼一聲,說:我要你去找老頭子,問問他這件事。哼,如果不是他,我早回去幫忙了,怎麼說我也是很早以前就發現那個邪教,肯定能幫周師叔的。
這麼久都抓不到活口,明顯是你這種暴力分子太多了。我想著,但嘴裡卻說:你怎麼不自己去找他?
你去不去!小美女一腳踢過來:不去我就打死你!每天打一次!
你這是要鞭屍嗎……
女人是老虎,為了虎口逃生,最終,我還是去找了老道。
黑珍珠?老道皺起眉頭,他仔細的想了想,說:以黑色寶石做獨門裝飾的有一些,但是吃人的……
也不一定是吃人,只是被他們抓走的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糾正說。
老道又想了想,說:古時有一些巫門分支,或者妖魔會做這樣的事。但近代天地大變,無論巫門還是妖魔都不多見,像黑將蠻傳承於巫,西北凌家豢養妖獸,在古時他們都是天下有數的大宗脈,如今卻名聲不顯。而我五行脈脫離五典也很久了,只對古時的宗脈瞭解比較清楚,至於近代的,不甚清楚。
那丫頭說,我要問不出個所以然,就把我拿去煉油……
老道看著我搖頭嘆氣,但還是沒一個清楚的答案,他只說:這件事與你們無關,最好不要多問。如果真要知道答案,或許全天下最清楚的,就是你那位母親了。
啊?她?
八索傳承,一掌定乾坤,可算天下事。老道說:即便她不如那個境界,但這種事,想弄清楚應該不算難。
問她?我還不如去翻百度……
更何況,我連她在哪都不知道。
八索一脈血脈相傳,你以通冥玉佩查探,自然可以感應到,甚至可以傳遞資訊。老道說。
還有這功能……我很是愕然。
承天八索,並非你想象中那麼簡單。老道以這句話,作為結束語。
告別在屋子裡盤坐修行的老道,我沒有立刻去找小美女,而是回到自己房間,拿出了通冥玉佩。
真要找她嗎?
我那位冷漠的母親……
其實,我有些想念她。雖然她很冷漠,但我們血脈相連,她是我這世上最親的親人。只是那種拒我千里的態度,讓人既委屈又無奈。
就當救自己一命吧……我對自己說,也當是給自己一個正當的理由。
玉佩,再次貼在我額頭上,視野快速延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