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在一旁樂的咯咯笑,一口一句爺爺你好威風,爺爺你好可愛。把沅陵老人哄的牙都快笑掉了,兩斤酒嘩嘩的就進肚了。
天氣越來越悶熱,太陽還掛在西角呢,這酒就喝好幾斤了。小美女一開始還能呆,後來被這酒味,汗味燻的不行,筷子一扔,找個藉口溜了。
我被沅陵老人借輩分強壓,硬著頭皮喝了一口酒。酒味不是太濃,入口醇香,但下了肚,那可真跟吃了火炭一樣。一張嘴,感覺自己就變成噴火娃了。
而且隨著時間越來越長,我感覺頭開始發暈,趕緊借尿遁開溜。
哎,我說楊家那小子。對,跟我同姓。你這腎不行啊,明個兒我讓念喜給你弄點藥酒補補,一天一斤下去,保管你……
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見了,不過這一天一斤四個字,差點把我嚇癱在那。
關門進房間後,忽然聽到「嘶嘶」「呱呱」的聲音。
往床上看,卻見蛟爺纏著那顆「籃球」,正拼了命的咬它翅膀呢。「籃球」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呱呱呱」的叫個不停,翅膀也在撲騰撲騰的扇著。
我連忙過去,把蛟爺從它身上拽下來。
你幹嘛咬它,餓了?我把蛟爺抱在懷裡,又翻看一下「籃球」的翅膀,沒看到被咬破的痕跡。不過我這腰一彎,蛟爺又嘶嘶著張嘴咬住「籃球」的另一隻翅膀。
「呱呱呱呱呱……」
我這叫一個無奈啊,趕緊把蛟爺再拽回來。
你老咬它幹嘛?我輕拍了一下蛟爺的腦袋。
蛟爺抬起腦袋看看我,又轉頭看看「籃球」,忽然一口咬在我手上。酥麻的感覺,讓我不由的鬆開手。蛟爺嗖的落下去,頭也不回的爬出門。
這傢伙,難道平時慣的太厲害了?逮誰咬誰啊!
喝過酒我頭本來就暈,知道它不會跑丟,也就懶得去找。坐在床上,我把眼前的小東西抱起來,問:快說,你是不是一顆白菜?哎?不對,你是不是一顆球!
呱呱……
好吧,你是青蛙。我兩手捏著它柔軟的身體,無意識的向兩邊扯著。這東西與蛟爺在化胎中同時出現,沒人知道它是什麼。雖然老道說它身上有陰邪的氣息,可我卻什麼也感覺不出來。把它抱在懷裡的感覺,就像抱著一顆軟軟的肉球,很舒服。
不過,叫你什麼好呢?我看著它,總叫籃球也不合適。
叫你黑炭?
呱呱……
嗯,有些俗了。那呱呱蛙?
呱呱……
二百五?
呱呱……
唔,你和蛟爺一塊出來,不過它肯定比你大。每天呱呱呱的叫,叫你蛙妹好了。蛙妹,挖煤的蛙妹,哈哈哈。不過,你到底公的母的?
我把蛙妹翻過來覆過去的看,可什麼性別特徵也沒找到,它全身除了嘴巴和眼睛可以張開外,其它地方都很嚴實。
可是,你想尿尿怎麼辦呢?我想了很久,最後看向蛙妹的嘴巴……
呱呱呱呱呱……急促的叫聲在房間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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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獵鬼人》(專門講述抓鬼的故事)
《最後一個道士》(這也是一本抓鬼的書)
《盜墓筆記續9》(喜歡三叔《盜墓筆記》的讀者,可以去看看)
《冒牌高手異界遊》((很輕鬆搞笑的玄幻文,作者是個漂亮妹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