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隻怪物竟是黑山老妖的一種?
陶天松當初從黑山老妖那逃出來時,老道曾對我說,所謂黑山老妖,並不是一隻。而是指一座神話中的黑山上,聚集的所有怪物。其中有玄鳥玄豹玄狐等……
現在這裡突然出現一隻奇異的黑山老妖,難道是邪教召出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陶天松可真是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那麼蛙妹……我忍不住看向懷裡抱著的小東西,它眼珠子眨也不眨的盯著那隻成,像看入了迷。
或許,它也是黑山老妖的一種。老道士忽然說,我轉頭時,正見他看著蛙妹。
這,不太可能吧……我忍不住質疑說:成那麼大,蛙妹才多小一點點,而且它也沒……
或許是還沒長大。老道士說:又或者,它與其它黑山老妖不同。你要記得,它是與那條小蛇化胎伴生而出。
哦……我下意識把蛙妹抱的更緊一點,心中忐忑的問:那它不會……
應該無礙。老道士說:古籍中沒有記載這些事,但看它對你的態度,更類似親人。如果要害你,恐怕你早就死過了。
我連忙點頭應是,心中多少平靜了一些。
這時,前方再次傳來的巨大的嘶吼聲。
凌家大妖從血色石臺上收攏了雙爪,與來襲的黑山老妖撲殺在一起。
妖氣蔓延,它直接將成獸捲入其中,砰砰的巨響,在灰色妖氣中不斷傳出。讓人心驚膽顫的獸吼連線不斷響起,天空中忽然有青紅色的液體灑落。
凌家的大妖受傷了。老道士看的準,一眼望去立刻肯定的說。
這麼快!我驚訝起來。
的確很快,成是黑山老妖之一,並不好惹。而且這隻似乎並不是真正的成,否則的話,大妖早就被撕開了。老道士說。
我驚的說不出話來,黑山老妖那麼厲害嗎?簡直可怕的離譜。
凌家大妖在人世間已經像屹立在巔峰,它動手,連老道都不敢靠近。如今被分分鐘打傷,老道卻說這隻成還不是最厲害的那種。
或許,這只是邪教召出來類似分身的一種。老道士說:妖氣中隱有黑氣被吞噬,成不是大妖的對手,只能傷,不能勝。
難怪我們爬這麼久,大妖還在半空和那些狼崽子糾纏。我還在好奇他們怎麼只剩下這麼點人,周圍也沒見屍體,估計都是用來召喚這種怪物了。沅陵老人在旁邊補充說。
應當是如此。老道說。
前方的戰鬥,並沒有多少絢麗色彩。妖獸嘶吼中,不斷有青紅色血液灑落。我的手忍不住握拳,雖然凌家大妖與我無關,但如果它敗了,我們還能對抗邪教嗎?還能破壞邪教昇仙的計劃嗎?
我們要動手了。老道士忽然說。
啊?我心裡一驚,問:現在動手?是不是太……
那些邪教徒仍在不斷吸收妖氣,這樣下去,他們很可能會再召出第二隻黑山老妖。到那時,我們就真的沒有還手之力。老道解釋說:所以,只有我們親手擊殺他們,才能避免那種情況。
就我們幾個,恐怕不夠吧。我擔憂的問,邪教徒可還剩將近五十人呢。
老道伸手畫出一道空符,一指點碎。破裂的青光向八方飛去,同時,老道向前邁步:我已經知會那些來這的人,相信他們也不願錯失難得的成仙機緣。
我看了看遠處那些圍觀者,心中雖有擔憂,但還是跟在了老道的身後。
既然要殺邪教徒,我們自然把速度提到最快,眨眼的功夫就跑到高臺附近。老道仰頭看著那些浮在半空的邪教徒,低聲哼了哼,開始畫起了空符。
兩名巫蠱老人走到紅色高臺旁,將手貼在上面。我看到他們手掌鼓動,隨後便有什麼東西順著高臺爬了上去。速度很快,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扎古衣也抬頭看看邪教徒,然後盤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他一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拿出一塊幾乎腐朽的黑色木塊,口中低聲吟唱起來。
一個邪教徒身子抖了抖,忽的從天上墜落下來。扎古衣再次睜眼抬頭看了看,然後又閉上眼睛繼續念。
唯一沒有什麼動作的就是沅陵老人了,他將司刀持在手裡,撒下大量的紙符,在我們四周來回奔走。看那樣子,不是攻擊邪教徒,更像在為我們護法。
遠處的圍觀者也都狂奔而來,並與我們隔開上百米,向天上的邪教徒發起了攻擊。一道道亮光沖天而起,不斷有邪教徒中招從天上墜落。
我想了想,隨後一手抱住蛙妹並抓著蛟爺,然後一手點向天空中的某一個邪教徒,口中念:否極泰來,鎮守乾坤!承天八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