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比不上他,但將來,或許是不久的將來,我一定能與他並肩。將來的我,一定會比老道更厲害!
怎麼樣?好些了嗎?老道問。
嗯,好多了。我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誰告訴你的?老道士問。
宇文英。我回答說:他去沅陵找我,說你為了救噶木被綠鬼屍打傷,還被秘屍脈囚禁起來。哎?你怎麼會救噶木?
老道看著我,良久後嘆口氣,說:雖有恩怨,但我如今陽壽漸近,何必在乎往日的是非恩仇。他能來找我,就是還把我放在一個重要的位置,我不能不幫。更何況,當日魏擎蒼也幫過我們,就當還他一個人情罷。
這倒是……我說到一半沒繼續說下去,因為後面的話對老道來說並不好聽。
宇文英去沅陵找你,為何沒見他?老道士問。
哦,他說有紫符天屍出土,所以要找人幫鍾九天搶奪。不然的話,這天屍被秘屍脈奪去,他們就徹底歇菜了。我回答說。
原來如此。老道士點點頭:紫符天屍,若真能被鍾家得去,倒也……陰府烈焰,本身便剋制鬼怪邪物。即便是五大活屍,也依然在此列。有紫符天屍,或許天屍脈便能取得平衡之道。看來,他去找你並不是為了救我,而是為了請那位前輩出手吧。
可能是吧,我也這麼想。
老道微微低頭,思索一番後說:我們先找一個人多的地方休息,恢復道力後,去找宇文英。
啊?找他幹嘛啊?
與其現在耗費精力去救噶木,倒不如幫三脈奪取籌碼。三脈若能與秘屍脈平衡,噶木自然無恙。否則的話,我能救他一次,又能否救第二次第三次。雖然不太恰當,但這與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道理相同。更何況,秘屍脈囚禁我,這筆帳,總要與他們算一算。
說的也是,宇文英倒打了個好算盤,有你幫忙,他們肯定……
沒那麼簡單。老道士搖頭說:秘屍脈煉出了成形的活屍,幾乎堪比三脈頂級屍。更何況,未成形的活屍他們有很多,打起來,勝負難料。就算是我,不拼命的話,獨自面對一隻成形的活屍,也很難取勝。
嘿嘿,還有我呢,加上我就差不多了。
老道看著我,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說:繼續向前走吧,活屍的鼻子都很尖,我們最好快些找個人多的地方。
我點頭應是,隨後與老道一路向前走。
此時,我們已經偏離了終南山主峰,向隱約可見的山道行去。那裡能看到不少遊人,只要到了那,相信就算是秘屍脈,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動手。
老道的丹藥效果很好,一路走來,感覺渾身的力氣都恢復了。雖然道力還沒盈滿,但相信用不了太久,便能恢復至巔峰狀態。
走著走著,我忽然聽見一聲喊:哎,那個小子!坐我車的那小子!嘿!
我轉頭看,卻見一個男人抱著東西衝我揮手。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今天遇到的那位好心司機。
你認識?老道問。
嗯,宇文英把我帶到西安郊外,我又沒帶錢,幸好遇到他才及時趕過來。
老道嗯了一聲,與我一起走過去。司機大叔抱著米麵和蔬菜水果,臉都要被遮住了,卻還是勉力露出半個腦袋看我:你怎麼跑到這來了?這位是?
哦,他是我,呃,我叔叔……
哦,你叔叔啊。司機打量老道一眼,問:你們來這幹嘛?難道也是找我師父的?
你師父?
對啊,他就住在山後,翻個小山頭就到了。你們來的巧,再過段時間,師父準備再往深山裡移居呢,因為每天想找到他的人太多啦。司機頗為得意的說:怎麼著,相見就是有緣,要不要我帶你們見見去?我師父那可是修行的能人,平常人可沒機會見的。
我看看司機,再悄悄的用餘光瞥一眼老道,忍不住想流冷汗。在我這個八索傳人面前說什麼修行能人也就算了,畢竟我還是菜鳥。可在當代五行脈掌門人面前說這個……我忍不住覺得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