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道都沒有想去阻止他們,有句話叫,死道友不死頻道。(恐怖小說)和老道在一起混的久了,我這心,也慢慢的就變了。
四扇石門都很高大,起碼有五米高,兩米寬。它們幾乎與四周的石壁合在了一起,連縫隙都看不到。我試著帶老道他們直接穿行,也許是人太多,只進去不足七米便難以前進。
可這已經讓人足夠驚訝了,七米啊!這四扇石門竟然都有兩丈以上的厚度……
光是重量,起碼就在幾十萬斤以上,區區幾個人在那裡推,怎麼能推的開。更何況,石門與山壁貼的太死,摩擦力更加重了開啟的難度。
我忍不住嘀咕:這是哪個變態發明的大門,搞這麼厚,想查水錶都查不到了吧。
看來,這裡另有通道。楊輔在一旁說。
我啊了一聲,驚愕的看向他。
萬斤重的石門,不是人力能開啟的。如果不是你能穿行而入,又有誰知道,這門厚到難以想象的地步?恐怕這些人都以為,石門頂多一尺厚,幾千金重,所以才鍥而不捨的在那裡研究。估計,建造石門的主人本身就是為了迷惑人,想把人引到一個死衚衕裡。楊輔詳細的解釋著。
我一聽,還真有理。如果不能穿行石門,誰知道石門會重達幾十萬斤?如果現實裡誰推不開一扇門,肯定會想,是不是有鎖啊?是不是哪裡卡住了?是不是我用的力氣不夠大?誰也不會去想,這門是不是真能開啟。
這就是人的慣性思維,設計石門的人,對人性心理的揣摩,已經到很深的層次。難怪近代的許多考古隊,就算發現一些古墓,也坦承以目前的技術很難把墓穴完整挖開。因為那不僅僅考驗你的技術,更考驗人的心理。
四處走走吧,應該能找到其它入口。楊輔說。
我嗯了一聲,帶著他們倆在四周閒逛。這邊穿一下,那邊穿一下。可把四周山壁都穿了個遍,卻始終沒找到入口。
地下,或者上面。楊輔說:這裡必定有入口,否則建四扇石門就沒有意義了。
我很贊同,老道也沒有異議。接著,我們在地下七米多深的地方逛了一圈,同樣沒有找到線索。最後的目標,放在了腦門上方。
那裡是空蕩蕩的山岩,我帶著他們倆升上去,在山岩中穿行。
別說,還真讓楊輔說對了,真正的入口,就建在上面。
那是一個通道,方方正正的,足有兩人高,可供數人並行。前面一片黝黑,就算在虛無世界,也依然難以看清前方。
我正要帶他們往前走,卻被楊輔拉住。
怎麼了?我問。
等一下……楊輔拽著我的手,在四周仔細找尋著。我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便好奇的問:有什麼東西掉了嗎?
我在找開啟通道的機關。楊輔說。
啊?找那幹嘛?
放下面的人上來。楊輔說。
這次我更詫異了,我們三個走最前面還不好嗎?幹嘛非得放些競爭者上來。
這裡有些詭異,我不太放心。雖然我們走在最前面,但危險的事情,也第一個找到我們頭上來。與其摸著石頭過河,還不如學人吃螃蟹。楊輔解釋說。
哦……這樣,不太好吧。我說。
有什麼不好的,那些人也是為了寶貝,既然想得到,就要付出。更何況,他們一直想找到入口,如今我們幫他們開啟機關,反而是在幫忙,按理說,他們還要謝謝我們呢。楊輔說。
我一腦門的汗,這話怎麼聽著像趙本山的小品呢。可聽楊輔說出來,我卻不覺得好笑,只覺得毛骨悚然。
下意識看了一眼老道,他臉色平靜,對此沒有絲毫意義。我黯然失神,這些修行人一個個都跟吃煤炭長大似的,真是太黑了。
很快,楊輔就找到了機關。他吩咐說:一會我開啟機關後,你立刻把我帶進虛無空間,免得被他們發現。
我嗯了一聲,並放開他的手。楊輔在地上也不知怎麼撥弄的,只聽咔嚓一聲,緊接著山岩中轟隆隆一陣響,巨大的石塊落下,差點把下面的一人砸成肉醬。
塵煙瀰漫中,我迅速抓住楊輔的手,把他又拉回虛無空間。遁入虛無後,楊輔笑了笑,說:這下好了。
真是個小狐狸!
看看一臉淡然的老道,我又在心裡暗罵一句:這個老狐狸。
一隻小狐狸,一隻老狐狸,那夾在他們倆中間的我是什麼呢?老虎?八竿子也跟我打不到一起去。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