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巖攥緊了手中的雨傘,一動不動地面向更衣櫃,直直地瞪著,突然之間,一個更衣櫃的門突然開了,走出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是一個醫生,但他不可以稱之為人。身形已經變異,非常臃腫不說,皮膚已經變成了鮮亮的綠色,此時他一眼就看見了蜷縮在一腳的吳巖,啊嗚地發出了吼聲。
這是發現獵物的聲音,吳巖敏銳地聽見其他更衣櫃內也發出了一樣的聲響,便知道這房間內說不定還藏著好幾個一模一樣的東西。
這一切都超出了吳巖的認知。
臃腫的怪物行走的速度非常慢,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溼黏的咕啾聲響,一邊吐出帶有腥甜氣味的綠色黏液,吳巖顫抖了一聲,最終跳起來狠狠地拿起雨傘狠狠地砸了下去。
怪物不為所動,只是伸出手緩慢地想抓住他,吳巖敏捷地一躲,隨手又抄起血壓計狠狠地砸了下去。怪物根本就沒有遭受了任何傷害,只不過那一砸似乎動作敏捷了不少,它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幾乎用蠻力將吳巖拽到了它的懷中。
藉著月色,吳巖終於看清了這個怪物到底仗著什麼模樣,怪物長的很帥,有著一張讓懷春少女尖叫的明星面孔,但這是的他只能拼命地掙扎,人類生存的本能讓他大吼了出來:「救命!……」
怪物的力氣十分大,壓制著吳巖的一舉一動,死死地將他的雙手反剪,跟懷抱女人一般摟著他。過了半天后看見他似脫力後,這才慢慢張開嘴,從從喉嚨伸出慢慢探出了一根粗粗肉紅色的東西。
這個東西狀死男人那物,近距離觀察的話還能看清楚上面沾滿了綠色的粘液,散發出一股作嘔的味道,吳巖感覺胃腸翻倒,馬上就要吐了出來,沒想到這東西竟似活了一般,一下子就伸進了他的喉嚨。
吳巖一時不查,肉紅色的那東西正在一進一齣地做弄著他的喉嚨,模仿者原始的律動。
黑暗的值班室內,充滿了吳巖痛苦的嗚咽聲……
綠色的粘液被迫吞下肚,吳巖這才後知後覺這裡面含有催情成分,他只覺全身發熱發軟,竟不由自主地想靠住眼前這個怪物。
怪物慢慢將他放在地上,雙手的是跟指頭卻慢慢化成了細細長長的觸手,一下子拉開了他的四肢。
等到吳巖回過神時,類似成年女子拳頭粗壯的東西便已經撥開他的褲子,開始了第征戰。
那個東西十分粗大,但在綠色粘液的潤滑下卻慢慢深入,吳巖都感覺已經快頂到了嗓子眼,痛苦愉悅各種感覺一起湧上身體……
朦朧中,吳巖看見幾個更衣櫃開啟,同時走出了好幾個類似眼前怪物的醫生,正慢慢向他走來……
吳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早上,自己還在原來哥哥的那個病房內,身上的衣服非常完整,似乎昨天的恐怖荒淫之夜只是黃粱一夢……
門突然開了,進來一位醫生,推著一輛小車,上面擺滿了各種病人每天要吃的藥物,一見床上坐著的人竟是吳巖,當下一愣,問:「你是……誰?」
吳巖這時還沉浸在昨晚那場噁心荒唐的夢中,聽見問話才慢慢轉過頭,當即便縮了縮瞳孔,他認得,眼前的這個醫生,就是昨天的那個英俊的怪物……
12、力度與基情...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似乎a市已經變成了兇鬼惡靈的集散地。
年前有乾屍、碎屍大案,後又有吳氏兄弟的莫名失蹤,真真讓人覺得自己生活的世界不是像電視中宣傳的這麼美好。
趙諾摸了摸鼻子,再三向警察保證自己說的是天地良心的大實話後,這才將幾個大神送走,不一會兒,已到中年啤酒肚非常嚴重的酒吧主管便親自找上門,問著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諾吐了吐舌頭,眼前這位絕對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啊,每月的工資就指望他發呢,趕緊屁顛屁顛將警察同志問過的,他說的,統統告訴給了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