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聲嘶力竭的吶喊聲並沒有讓其他人感到他的冤枉,張聯哼了一聲,揮揮手:「去他媽的,老子也不是在乎這點錢,我們也不想冤枉你,這段時間很不好意思,如果真的冤枉你是我不對,我會嚴肅的向你道歉,但是你現在敢讓我們檢查你的東西麼?」
檢查就檢查,又不是自己偷的,徐洋梗著脖子:「我怕什麼,又不是我偷的!」張聯笑了笑,眸底閃過一絲算計:「這可是你說的!」很快,他便開啟了自己的櫃子,攤開了自己為數不多的衣服,沒想到張聯很快就從已調褲子褲兜處找出了五千元,眼眸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輕聲問:「我正正好好就丟了五千,你們家不是很窮嗎?怎麼會有五千塊錢?」
徐洋怔住了,這錢怎麼會在自己的褲兜裡?
「你還說這不是你拿的?」張聯咧嘴一笑,笑的非常奸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徐洋的頭腦混亂一片,「這錢不是我拿的!」他吼了出來,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我如果拿了這筆錢為什麼會放在褲兜裡?為什麼還讓你們搜?」
「那賊還喊捉賊呢?要不我們去找輔導員解決這件事?不過……我看你也可憐,要不我們私下談談?」張聯笑的非常囂張,似乎對這一切早就瞭如指掌。
「找就找、退學就退學、開除就開除!我沒拿就是沒拿,誰都別想冤枉我!」徐洋哼了一聲,轉身就走,窮孩子雖然窮,窮孩子雖然羨慕這些花花綠綠光怪陸離的社會,但是他們是有骨氣的。
死了多好,看誰還能汙衊自己?
徐洋第一反應想到的是死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他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兩條腿自動行走著,等到清醒的時候自己竟然站在學校裡防中式花園的一口水井旁邊。
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家裡弟妹還有年邁的父母都指望著自己,自己竟然愚蠢的想到了死?難道就因為一次誤會自己就要自殺嗎?徐洋啊徐洋,你到底是有自傲?多麼受不了委屈,多麼的幼稚竟然忍受不了這種小小人際關係上的挫折?
丟錢這件事肯定裡面有天大的誤會。
想通這一點的他,蹲在井邊,嚎啕大哭,為了家庭,為了生活,但最重要的是為了他自己,他必須活下來。
徐洋想了想,絕不能那麼懦弱,但現在應該怎麼做?是回到宿舍好好解釋麼?還是……怎麼才能證明他的清白呢?
他渾渾噩噩地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棟宿舍樓,隨便撿了一間公共廁所就走了進去,找了一個沒人的蹲位,關上門,突然又覺得非常委屈,一邊上著大號,一邊繼續痛哭。
恐怖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不一會兒,廁所的門板上漸漸出現了一個黑洞,慢慢的,黑洞內伸出了一隻手,手上拿著三張紙條,一張紅的,一張黃的,還有一張綠的,徐洋就似難以控制般,抽抽噎噎地選擇了一張黃色的紙條。
很快,從門板裡出現的那隻手消失了,「譁……」馬桶自動充了水,慢慢的,從馬桶裡面卻伸出了一隻手。
這是一隻右手,指甲修剪的非常整齊,骨節分明,是一隻男人的手。徐洋手中拿著那張黃紙條動彈不得,只得任由那隻手在自己臀部遊走,那隻手先是非常淫靡地來回撫摸著臀瓣,時不時用單指來回磨蹭著臀縫,徐洋被他作弄的加緊了後腚,哪知這隻手竟然不肯罷休,最後竟然攻擊到了菊花處。
徐洋力氣用盡,剛剛放鬆,那隻手便趁勢單指進入,「唔……」徐洋發出了一聲悶哼,乾燥的通道難以容納逆流而上的手指,那根手指微微退出,從指甲縫中噴射出一股粘稠的液體,突然再一次狠狠地進入。
「啊!」徐洋突然弓直著身子,迎接了一次絕頂的痛快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到底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唔……唔……」身體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手指越深越長,已經伸進了三根,時不時抽出頂進,伴隨著溫柔又霸道的攪拌,徐洋逐漸發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蜜哼鳴聲……
「喂!隔壁的幹什麼呢?便秘嗎?需要開塞露嗎?」突然而來的搭理敲門聲讓徐洋一下子驚醒,那雙手卻一下子抽了出來,又引得他全身一顫。「喂,沒事吧?有沒有人啊?說話!」那人的聲音不耐煩傳來,徐洋突然覺得自己能動了,連忙抵著褲子衝出門。
剛才敲門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男孩子,看起來非常健康,已經到了深秋,他依舊穿著白色的骷髏頭短袖t恤,下面穿著一條迷彩褲,腳蹬皮靴,非常帥氣,手中拿著一本米蘭昆德拉的《生命不可承受之輕》抱在胸前,看見徐洋捂著屁股眼角帶著淚花,不由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徐洋指著廁所的馬桶,結結巴巴地說:「那那那那……裡面有一隻手!」
男生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似乎一點都不相信,歪著腦袋問:「手?是不是這手拿出三張紙條讓你選?」「你怎麼知道!」徐洋大驚失色,倒退了幾步,戒備地看著男生,沒想到男生不一會兒就憋紅了臉,竟止不住地放聲大笑起來:「這是個老掉牙的鬼故事了好不好!」
鬼……故事?徐洋訕訕地跟著笑了笑,著急地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別笑了快說啊!」男生止住笑,看著瞪著眼睛看著他的徐洋,好奇地說:「你不知道嗎?就是說廁所裡有一隻手,你如果選紅色紙條就會淹死,選黃色紙條就會上吊自殺,選藍色紙條可以滿足你的一個願望,你上網查查,c大論壇的靈異事件記錄薄就有這一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