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維安這時候也似乎化身為狼,喘著粗氣一邊享受著,一隻手抬起手勾住遲暮的脖子,另一隻手脫著自己的衣服。
遲暮滿意地看見夏維安白皙的脖頸已經佈滿了自己的紅印,突然將他翻轉過來,繞過雙腿將他抱起來,夏維安卻似輕車熟路般一下子湧雙腿夾住了他的腰,兩人又吻了一會兒,遲暮便迫不及待地進入了。
夏維安的內裡非常怪,不像普通人般緊緻熱滑,冰冷冷的有點不似常人,遲暮早就不管不顧,就這麼在荒無人煙山路旁的一顆大樹旁,肆意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這種情緒不應該叫絕望,痴迷認為自己天生就是個樂觀的人,如果死前能牡丹花下死,醉臥美人膝,也是不錯的事,反正自己兜兜轉轉半天還是出不了f村的地界,想必是有什麼東西捆住了他吧,也罷,反正臨死前能跟自己有點喜歡的小男生來段驚天野戰,也不錯了,就是可惜了家人會傷心難過。
「你好棒……」遲暮加速衝刺著,肆意地揉捏著夏維安的臀瓣,只覺自己似乎躺在了一灘軟泥上,任由自己馳騁,兩人彼此再也沒有說話,只能聽見沉重的呼吸聲以及拍擊聲,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實在堅持不住時,才噴發出來。
等到激情全部噴出來濺了夏維安一身後,他才疲憊地抽出身子,原來這就是打野戰啊……真他孃的刺激……剛想穿上褲子,卻覺得自己小鳥很疼,他倒抽了一口冷氣,才從自己小鳥小孔那裡抽出了一根長長的東西,眯著眼睛一看,竟然是一根稻草。
這……怎麼自己可愛的小弟弟裡有一根稻草?他就說怎麼那麼疼呢,難道剛才在那場混戰中誤入啥了?
「怎麼了師哥?」夏維安慢慢扭過臉,眼神似利劍般直直看向了他手上的那根稻草:「你拿著什麼呢?」
「哈哈……」夏維安的臉色怎麼感覺那麼怪,遲暮呵呵笑了兩聲,剛想伸手將他摟過來,哪知他卻慢慢地站了起來。
「你居然發現了……」夏維安的臉一變,突然一沉,一雙漂亮的眸子突然向上翻去,瞬間變成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珠,他慢慢地站了起來,身體僵硬地就似背後有人操縱一般,看向了遲暮,嘴角慢慢彎出了一抹冷笑,:「你……知……道……了?」
這笑容非常熟悉,遲暮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可是他自己知道什麼了?遲暮剛一開始還沒怎麼警覺,但他一下子醒悟過來,眼前的夏維安也是鬼!瞬間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這個笑容,他想起來了!不就是每次進入村子經常看見的那個什麼稻草人的笑容麼!
遲暮後退了兩步,親眼看見夏維安還沒穿上褲子的部分慢慢從雪白的皮肉化成了乾枯暗黃的稻草,就連小鳥都變成了類似與一堆稻草紮好後的圓柱,但脖子手等部分卻還是人類的模樣,他啥話都沒說,扭頭便跑。
他沒敢沿著大路跑去,而是折回去拿起了自己的背包,倉皇地背上他後直直地上了山,連夏維安都沒敢看一眼。
其實如果他回頭看,就會發現夏維安慢條斯理將褲子提起來,繫好腰帶,詭異地張大了嘴,慢慢抬起手,將整隻手統統塞進了嘴裡,緩慢地抽出了一把長長的鐮刀。
「師哥……」夏維安看著遲暮逃走的方向,一雙血色的眸子一閃,散發出了無窮的殺意。
67、假面稻草人
遲暮似發了瘋般奔跑在黑夜的山路上。
先別提夏維安就跟終結者般附身手上拿著一把催命鐮刀,單單就是崎嶇的山路就讓他叫苦不迭。
雖然才九月出頭,但這裡已經出了雁門關,所以一路上的植被已經慢慢蛻變成了黃色,這一帶的山漫山遍野種植著棗樹,這個時候又是收穫季節,遍地都是野棗,地上又滿滿的全是各色石頭,遲暮經常被石頭絆倒,要麼就被圓滾滾的棗滑的摔一個跟頭,但看到夏維安踏著整齊的步伐,手裡握住黑夜中還閃著寒光的鐮刀,遲暮覺得自己不想死的心一下子升起來了。
夏維安的笑聲非常恐怖,這個時候的他並不似男孩子般開心的大笑,而是類似於女孩子般從嗓子眼裡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在寂靜只能聽見貓頭鷹叫聲的山中尤為恐怖,遲暮一顆慌亂的心又是害怕又是膽怯,剛才才跟他那麼親密的結合過,以我之前凸,待你之後凹什麼的,現在可好,褲子都沒穿好就翻臉了,他也只能慌不擇路而逃。
夏維安也是鬼,並且想殺他,這是他始料未及的,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f村裡沒有一個活人,但是……為什麼這些鬼見他一次就要殺他一次?並且自己並沒有魂飛魄散而是一次又一次地醒來?真是奇怪了,太奇怪了……
難道這些鬼太寂寞了想看他一遍一遍的死?想到夏維安對他的笑,對他的一切都是假的,這個人也是由稻草人幻化而來的他就感覺心底裡很難過,他曾經還說——如果自己能逃出去,就跟他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