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輪的遊客通通非富即貴,大抵都在電視報紙上見過,皇甫黎小小的感嘆了一聲,緊接著,g博士出現了。
g博士是一個非常嚴肅的男人,不出名,反正皇甫黎他們沒聽說過這號人物,瘦瘦高高的,穿著一件灰色的西裝,拎著一隻黑色的手提箱,一步一步地邁上了船,倨傲得連船上的工作人員跟他打招呼他都沒打看見。
「嗡……」遊輪發出了響徹天際的汽笛聲,皇甫黎看了看用經費買來的假鑽石手錶,馬上就要開船了,便招呼著周彥妃挽著他的胳膊,晃晃悠悠地朝船上走了過去。
「對不起先生,您的請帖卡請出示一下。」沒想到還沒上船就被一名工作人員擋了下來,皇甫黎剛想打發他,卻在見到這個人的容貌時不禁怔住了。
這個人長的跟他很像很像……他似乎在哪裡見過他……啊對了……這是自己的哥哥啊……不知為什麼,他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來這條讓他自己都感到驚悚的資訊,一旁的周彥妃看見他神色不對勁,連忙嘟著嘴撒起了嬌:「愛德華啊,你的請帖呢,快點快點,曬死我了。」
啊!皇甫黎一下子緩過神,優雅地將請帖甩了出來,笑的非常囂張:「趕緊的趕緊的,沒聽見我女友要上船麼。」那個工作人員笑的非常疏離,一雙墨色的眼睛似乎會將他看透,知道他是偽裝的,按理說他在國外上學多年,這些喬裝技巧說話藝術他動明白,但不知為什麼他覺得心臟不知為何怦怦直跳,連忙作勢就想往裡面擠。
那個工作人員繼續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伸出一隻冰冷冷的手將他攔了回去,躲過兩人的請帖,揚手撕掉,那笑容讓皇甫黎氣得牙癢癢:「不好意思,遊輪不歡迎您們,請下船。」
當這名工作人員說出他的真實身份,真實目的,皇甫黎心中大驚,但這人的身手快如閃電,單手就將自己暗藏的手槍拔了出來,威脅著讓他們下船,周彥妃在一旁拼命眨著眼,示意不讓輕舉妄動,兩人這才乖乖地下了船。
「嗡……」遊輪的汽笛響了三聲,緩緩地開動了,周彥妃看著那個趕她們下船的男人,神色中也帶著凝重:「阿狸哥……那個……這人你認識麼……我怎麼覺得你倆這麼像……」
「哼!……」皇甫黎的臉色陰霾,惡狠狠地瞪著那個男人,咬牙切齒地說:「叫我阿黎,不是那個阿狸!愛妃!」愛妃是周彥妃的暱稱,這時候小丫頭嘆了一口氣,攤了攤手:「那現在怎麼辦?上不了船逯隊會吃了咱倆啊。」
皇甫黎咬了咬牙,心中冷哼了一聲,這個男人……竟然知道他的身份,這麼想著,他死死地攥緊了拳頭:「跳海!我們遊也要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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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力地登上游輪後,周彥妃累的都有些脫力,皇甫黎拖著她悄悄躲進了一間空閒客房後,兩人才有機會更換身上溼淋淋的衣服。
「遊輪地圖在哪裡?」皇甫黎沉著臉,將防水箱子開啟,在周彥妃的幫助下掏出地圖,兩人很快開始討論起了任務:「遊輪一共七層,頂層是酒吧,下面是功能宴會廳、豪華影院以及游泳池,在下面一層是總統套間。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是負一層,這一層都是普通的標間,沒有啟用,負四層就是船底,沒東西也沒有人,我們現在要去的就是負二層的控制室,先把各個攝像頭搞定,然後再寸步不離g博士就行了。」
周彥妃點了點頭,神色中蠻是擔憂:「反正g博士是六天後交易,阿狸哥,這一次我去,你先躲在這裡,注意安全。」
「你也一樣。」皇甫黎想了想,周彥妃在隊中是出了名的機靈鬼,應該沒什麼事,便同意了。等到周彥妃走後,他便開啟電腦,向隊裡報告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以及動向,同時將別在周彥妃耳朵上偽裝成耳釘的攝像頭開啟,與她取得聯絡後,皇甫黎便開始監控。
這個針孔攝像機的畫素幾乎兩千萬,所以拍攝出來的景象非常清晰。除去因為周彥妃走路顛簸的速度有點塊,鏡頭抖動得讓人有些頭暈,遊輪內的所有景物他看得一清二楚。
房門已經反鎖,雖然將衣服換了,但渾身溼漉漉的非常難受,皇甫黎解開衣服的領口,一邊看著周彥妃機靈地檢視遊輪內部,一邊聽著她發著牢騷:「阿狸哥,你發現沒,這艘船……怎麼沒有人啊!」
不想再浪費口舌糾正「阿狸」,皇甫黎發現遊輪上確實沒有多餘的工作人員,只能看見很多遊客,這一點非常奇怪。
看著周彥妃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一間一間地開啟工作室,發現那些儀器都在工作,但就是沒有人時,皇甫黎皺了皺眉頭,心裡慢慢溢位了一絲不安。
他天性相信直覺,這艘船上陰冷地有些可怕,似乎他們上船的時候一雙無形的手已經捏住了他的喉嚨,並且……似乎有人在監視著他們……而那道目光,他卻不知道出處。
或許是那個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在監視他?想到這裡皇甫黎突然想起自己在見他的那一瞬間認為他是自己的哥哥……如果按爸媽以前魔障了的說詞——似乎叫皇甫辰?他真的有這個哥哥麼?難道自己也魔障了?
兩人長的很像,但這個男人除了臉色蒼白了點,其他看起來也很正常,皇甫黎一邊盯著螢幕一邊胡思亂想著,突然之間他驚呼起來:「愛妃!當心點!你12點方向來了一個女人。」
此時的周彥妃剛剛走到一個狹窄的走廊處,皇甫黎便看見螢幕裡有一個穿白袍的女人,直挺挺地站在通道那頭,頭低著,連臉都看不見,光著腳,雙手自然垂直,就那麼直直的站著,在昏暗發綠的燈光照射下整個人就似電視裡出來的女鬼,om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