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已經介紹過了cj45品貌,相信諸位看官對於此wsn的形象已經有了一定了解了,不客氣地說,我以前一直在疑惑,cj45這樣的人該怎麼討老婆捏?怎麼會有女人跟他來往?不僅面容委瑣而且品格也委瑣。以前我每次看見cj45那呈45度角顯示的牙齒,都會不cj地想,會有女人願意跟他kiss麼?不怕鏟到下嘴唇麼?
事實是無情的。
中國淫民最優秀的品質用一句話就可以歸納了:淫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偏偏就有人不怕cj45的扁鏟,那就是發春女。
發春女這個名字是我亂安的,等我寫完這段估計大家也就知道她為啥叫發春女了——其實就算我不解釋,估計所有人也明白,都已經飢不擇食到了連cj45都能只看到cj看不到45的程度,難道還不足以冠以「發春」之稱號麼?
發春女是四班除了奔放、豪放、風騷、淫亂四大色女以外的另一大奇觀:學習不咋樣,講吃講穿講攀比,平日以眉心緊蹙觀察cj45是否有「外遇」為樂,不,為業。平心而論,發春女長得還不賴,雖然不是什麼美人,好歹也過得去,好好收拾一下濃妝豔抹一番,也有一兩分姿色,所以我至今也想不通,發春女怎麼就看上cj45了呢?而且,怎麼可能是發春女哭著喊著單戀cj45呢?那cj45跟發春女在一起,看起來怎麼著都覺得應該是cj45扮演「王老虎搶親」裡面的王老虎啊,沒想到人家扮的是江南四大才子之一週文賓;那要擱到《水滸傳》裡,發春女這姿色是當不上潘金蓮閻婆惜李師師扈三孃的,但好歹也算是個金翠蓮這種受欺壓的平民女子之類的,結果人家發春女扮的是孫二孃……
這發春女追cj45的奇觀,大約是從高二開始的。也不知是從哪日開始的,當大家發覺的時候,發春女已經走得挺遠了。誰也不知發春女是愛上了cj45的滿口扒瞎還是愛上了他不用張嘴就可以扒蝦的門牙,反正當大家發現發春女整天p顛p顛跟著cj45的時候,就漸漸知道其心意了。
發春女這廂獨自發春的事情cj45知不知道呢?這小子雖然滿口胡柴,但是,由於整日腦海裡淨是齷齪念頭,在本該清純少男的時候就對男女間的事情門清著呢,對於發春女的暗戀,他怎會不知?不過,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在眾人都認為cj45肯定是來者不拒的時候,cj45偏偏拒絕了發春女,這可真叫人訝異了!本來,大家都以為,以cj45的德性,能找到發春女這般中人之姿的物件,應該已經算爹媽積德了;而且,以cj45的人品,就算是他不喜歡發春女,照理來說,也是該虛於委蛇一下的——cj45跟淫亂女那點破事,幾乎盡人皆知,淫亂女身為帶頭大哥的女友,還跟cj45眉來眼去,二人整天胡天胡地,用鎮關西的話說,那是「除了那啥啥都幹了」,在這種情況下,此二人還敢斗膽在眾人甚至帶頭大哥面前號稱「我們只是朋友」,cj45也親口說過,對淫亂女毫無感覺……聽著這麼亂捏,這哪像上世紀九十年代的中學生啊!世界是瘋狂的。正因有cj45跟淫亂女這麼一段不清不楚的關係,大家都認為既然發春女主動投懷送抱,cj45大約也會直接接收了,誰知cj45卻在高三的某日,發春女於走廊表白之時堅定地堅決地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告訴了發春女:我不喜歡你,你別老煩我。
這句話大約是cj45此生說的最爺們的話了,發春女當即淚奔。按說,常人受此打擊,應當是獨自垂淚嘆息一陣子的,或許自此變了怨婦也說不定,誰知那發春女水房一站,把臉一洗,回教室以後繼續跟cj45打鬧嬉笑,彷彿沒發生過任何事……也真素強銀一枚……
更強的是,此後,此類情景居然還發生過四五次,一直持續到高三畢業……
畢業以後,四班那一眾淫亂分子自是大多沒考上大學的,也找不到什麼工作,大部分找了個自考來唸,平時基本上就是社會閒散分子了——cj45正是於此時開始成為了神人類的食客,整天以在神人類家混吃騙錢過活。而發春女雖然沒考上大學,但在高考之前就去護校進修了一段,過不多久,就託關係找了個當護士的工作,漸漸地,手裡有了工資,也算是接觸社會了,再與這幫人見面的時候,臉上漸漸多了脂粉,穿著也時髦起來,與這些高考落榜生很是不同起來。在這種情況下,卻沒想到,發春女對cj45居然很長情,依然念念不忘,由於護士是三班倒的,發春女就整天磨著豪放女、淫亂女等人在她休息的日子裡組織小規模的同學聚會,目的當然就是為了見cj45。
豪放女是個好事的,整日以保媒拉縴為樂,對此自然是十分支援的,淫亂女雖然跟cj45一直不清不楚,但是由於此時跟帶頭大哥相處甚歡,也是懶於去吃這飛醋,自然也跟著起鬨。於是,幾次聚會下來,眾人漸覺二人入港,cj45雖仍不置可否,發春女卻已在外人面前自稱是cj45的女友了。豪放女見此情景,就背地問cj45,是否已經預設了發春女是自己的女朋友?cj45把哨牙一撇(本來是把嘴一撇,但看起來就是把牙一撇,這是豪放奶奶當時形容的),說:「你可拉倒吧!我啥時候承認過啊!」豪放女有些不悅,雖然發春女算不得閨蜜,好歹也是同學,你這不是害人麼?於是又問:「那你既然不承認她是你女朋友,為啥她在別人面前那麼說你都不反駁呢?是不是你倆有啥事實了,你被人家抓住把柄了?」cj45又把牙一撇,說了句狠話:「切!別扯了,我跟她啥事沒有,跟你說實話吧,她追我這麼長時間我沒同意,我也不是沒想過答應,就是一想到跟她上床我就噁心,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豪放女當即無語,還能說什麼呢?這就叫孽緣。一個人沒來由的看另一個人不順眼,沒準就是前世有什麼仇有什麼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