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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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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凱悅飯店。孫亭地房間。

接過老劉頭遞過來的所謂的「古玉」,秦戈一個勁的運氣,就這麼個比牙籤還細的東西,還敢號稱是「古玉」。把人從香港折騰到天津,菲傭也沒這麼好說話啊……

「秦先生…你別看這東西小…但的確很奇怪……」張國忠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秦戈是衝著自己的面子過來地……「秦先生,我們主要是想找你鑑定一下,這是古代的東西還是現代的東西,如果是古代的,哪應該是哪朝的?」

雖說心理有火氣,但秦戈發現眼下這個玉石柱確實有些與眾不同。從顏色看還真不像是新出產的玉石,而且上面密密麻麻的雕刻不借助顯微鏡根本就看不清,舉起玉柱仔細看了看,在玉石柱表面似乎有些血跡。而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雕紋中,三三兩兩還有一些的黑色顆粒,「鑑定這個東西…要去美國…」秦戈嘆了一口氣,特意強調了一下「美國」。

「哎…秦爺,俗話說,能者多勞嗎…誰讓你本事大呢?」老劉頭嬉皮笑臉道,「我要是你,為了幫朋友,火星也得去啊,但我沒這個本事啊對不對秦爺?」

「劉先生…你…的確很夠朋友…」秦戈氣的眼珠子裡滲的全是血絲…

稍微休息了一天之後,剛從香港折騰過來地秦戈同志訂了最早的一班機票直飛華盛頓……

一天以後,老劉頭接到了廖若遠的電話,當年幫自己在中國打聽情況的同學已經聯絡上了,並給了老劉頭一個北京地電話號碼。撥通電話之後,老劉頭髮現此人竟然是個磕巴,中國話都說不利索,也不知道是怎麼去英國混的。

約好碰面時間地點之後。張國忠開車拉著老劉頭又折騰到了北京。見面地點就在天安門廣場(老劉頭也不知道北京還有哪比較醒目),到地方後,老劉頭老遠就看見一個矮胖子東張西望的亂學摸,出了長相出乎意料之外,其他一切均符合約定的見面特徵:淺黃t恤衫、戴墨鏡、白皮鞋……

「您好…您好…龐大洋龐先生?」張國忠上前試探性問道。(此人叫龐大洋,據廖若遠介紹此人十分迷信,原來叫龐小明,因為算命先生說其五行缺水所以改了這麼個名字,本來想叫龐大海的,但與一味中藥的名稱太像了,不過要說也怪,自從改完名字以後,這個龐大洋還真走上狗屎運了,回國開公司賺的盆滿缽盈的。)

「哦…您…您就是劉……劉老先生?」龐大洋握著張國忠地手一臉的熱情。張國忠都快哭了,心說這個人說話怎麼不過腦子呢?自己有那麼老嗎?

「我是劉鳳巖…」老劉頭上前跟龐大洋握手,「這是我師弟,張國忠…」

「師弟?」龐大洋摘下墨鏡仔細打量了一下張國忠,心說這師兄弟歲數差的也忒大點了吧?「不知道…您二位是學什麼的師兄弟…?」

「哦,我是道教茅山派的掌教……」張國忠道,「我們都是…道門弟子…」

「哦!!道……道門弟子!!?」一聽和道教有關,好像還是個掌門,這龐大洋就跟見了親爹一樣,根本不加懷疑(廖若遠介紹的人想必不會有錯)「唉呀!幸…幸會…」握著張國忠的手,這龐大洋激動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二…二位在北京,一切我…我做東!我…我的車在那邊…咱……咱們去吃飯!!」

看來這龐大洋也不是省油地燈,開的是一輛凱迪拉克,可比張國忠這桑塔納高階多了,也不知道怎麼左拐右拐的,龐大洋的車停在了一處東來順飯莊門口,「來北京就…就要吃東…東來順!涮…涮鍋子就二鍋頭…」龐大洋舔著大肚子指揮張國忠停車,「二…二位今天晚上我…我安排舞廳,咱們一……一醉方休」

別說張國忠,就連老劉頭都鬱悶了,廖若遠怎麼還認識這麼塊料啊?舞廳、一醉方休……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飯桌上,這個龐大洋還打手機約來個幾個尖嘴猴腮的朋友,聽說張國忠是香港廖氏企業少東家介紹的茅山掌教以後,這幾個人紛紛想請張國忠和老劉頭去自家看風水幫自己挑選商品房,弄的張國忠都快死了,一再強調陽宅風水方面自己不在行,但那個龐大洋還是不罷休,非得讓張國忠給自家的鎮宅寶劍開光,張國忠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好了,寶劍本就是煞器,那東西用開光嗎?

幾輪酒下肚以後,張國忠開始問正事,一提這件事,只見這個龐大洋忽然一臉的神秘,偷偷把腦袋湊到了張國忠眼前,「張…張真人,有…有些事我沒告訴廖…廖若遠…,怕…怕他不信說我找理由不幫他辦事…,但你是…專門研…研究這個的…,所以我…我跟你說實話……」

聽這個龐大洋說話,張國忠渾身上下真是說不出來的彆扭,沒喝酒的時候都像喝多了的,就更別提喝了點酒了,自己什麼時候又成真人了……?

第九章健民診所

當…當時,因為他爹他媽死的事…有…有個法醫辭職不幹了。看來這個龐大洋的酒量也不砸地,其實喝了也沒多少,臉已經紅的像猴屁股了。

「有個法醫不幹了?這話什麼意思?」張國忠一愣,聽龐大洋這話茬子莫非屍檢的不止一個法醫?

「可…可不是嘛,開始說有……有死人,縣公安局去的,後來聽說是外……外賓,上頭好象挺……挺重視,省裡又……又派了一幫人過去,重……重新屍檢的……省里人檢出來的結論……和開始那個法醫的不……不一樣,為這事開始那個法醫好象還捱了處分,為……為這事,那哥們一氣之下不……不幹了……」龐大洋雖說臉紅,但預期好象和喝酒之前沒什麼區別。

「哦……那兩份報告……是不大一樣……」這麼一聽,張國忠明白點了,那兩張屍檢包裹的確太不一樣了,一個說是沒有屍僵,一個說是重度腐爛,中間才隔了兩天,換誰誰都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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