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握著劍柄,老劉頭也是一愣,心說這東西看上去來勢洶洶的,怎麼就這點本事?就在老劉頭一愣深無這工夫,被刺的鍊甲屍忽然舉起一隻「手」橫著一劃拉,一隻大鐵胳膊直奔老劉頭腦袋,這一下要是捱上,恐怕腦袋不飛也得落個頸椎骨折高位截癱什麼的。
「我的娘…」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老劉頭舌頭跟都涼了,劍也顧不得往回抽了,拼命往下一蹲。感覺一股惡風貼著頭皮掃了過去,「壞了…劍!」老劉頭心裡暗道倒霉,兩腳一蹬地,身子嘩啦一下仰著向後劃了兩米多遠。
看見這一幕,秦戈也顧不得什麼昇天不升天了,站在艾爾訊肩膀上抓住繩子就爬上了天井,而這繩子當初也不知道是哪個馬大哈放下來的。長度竟然將將與通道的洞頂持平,倘若正常人站在通道里,根本就夠不到繩子。「秦先生!快!!把那個根繩子再放點下來!跡」艾爾訊也有點慌,看著張國忠和老劉頭在前線血拼,自己舉著槍晃晃悠悠的也不敢打,跳了兩下想夠繩子吧,手太溼,就算能勉強抓到一點也會滑脫。
在上面的秦戈也懵了,用手電四下照了照.原來自己身處一個大廳裡,繩子另一端一直延續到了黑暗身處,不知道固定到了那裡,「等一下!我來放繩子!」秦戈抽出匕首手忙腳亂的想把繩子割斷,但沒到這種專業登山繩豈是他的匕首能割斷的?(當初在巴山,秦戈的登山繩張國忠用龍鱗都沒割斷,最後還是用手槍打斷的)
「你們怎麼還不上去!?」張國忠用劍扛在鐵鎖屍胸口,身體貼在牆上已經無路可退了,而此時此刻,更讓張國忠尿褲子的一幕發生了,從這東西身上鐵鎖鏈的縫隙裡,竟然伸出了一絲絲的觸鬚,絲絲拉拉的好像蛇的信子一樣,藉著艾爾訊的手電光,粗略一數得有十幾條,「這他媽是什麼東西!?」張國忠手裡的劍雖說扛著鐵鎖屍的身子,但另一邊的刃也對著自己的脖子,只要稍徽動一動,自己的腦袋可能就搬家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鐵鎖屍一點點地接近自己。
此時此刻老劉頭這邊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仗著自己個頭小身體靈話,老劉頭一直想把插在這鐵鎖屍身上的七星劍抽回來,但這鐵鎖屍被七星劍刺了以後好像也有些不舒服,兩隻手[雲深]在胸前劃拉起來沒完,老劉頭繞了好幾個回合也沒機會下手,看張國忠被這東西逼入了牆角,本想上去幫忙的,可是剛一湊前,忽然感覺兩腿被鐵鏈子纏了個結結實實,
還沒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撲嚕一下被拉倒在了水裡,「他孃的…」老劉頭掙扎著剛一站起來,忽然感覺眼前黑乎乎一座鐵塔,自己離鐵鎖屍竟然連一尺都不到。「把劍給我!」老劉頭一看有機會,趕忙伸手去拔插在其胸口的巨闕劍,然而自己手剛握在劍尖上,只見鐵鎖屍忽然橫起兩隻「手」嘭的一下抱住了老劉頭,只聽撲哧一下,插在鐵鎖屍胸前的七星劍在老劉頭身體的作用下齊根被送入了鐵鎖屍身體,「啊…」露在鐵鎖屍外面的劍柄差點把老劉頭硌死,「艾…艾老弟…你站著等死吶…過…過來幫忙啊…」撲通一下,老劉頭被鐵鎖屍抱著貼到了牆面上,和張國忠一樣,眼巴巴的看著一堆小觸角徐徐的靠近自己。「這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掙扎中,老劉頭忽然想起了當初自己在埃及被人胄抱著的一幕…
與此同時,天井之上。
正用匕首割著繩子,秦戈忽然聽見了老劉頭的喊聲,看了看手裡的登山繩,才割開了一半不到,「槍…我的槍…」情急之下,泰戈開始手忙腳亂的摸槍,這一摸才想起來,自己的槍一直在老劉頭手裡…
「阿訊!快把槍扔給我!!」秦戈回到天井邊上,然而此刻艾爾訊卻並不在天井下,只見洞內只有嘩啦嘩啦的鐵鏈子聲和閃得亂七八糟的手電光…「張掌教!劉先生!阿訊!!」由於天井比較「厚」,秦戈根本沒辦法看到洞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第二十五章援兵
艾爾訊確實也很想幫忙,而看著眼前這一幕,還真不知道這忙該從何幫起。「劉先生…我…我該怎麼做?」站在鐵鎖屍旁邊,艾爾訊想用手扳開鐵鎖屍摟著老劉頭的胳膊,可是根本就扳不動。
「你想辦法…讓它鬆開…」看著觸鬚距離自己也就還一寸多遠,能用的招老劉頭都用上了,其實在這種情況下,能用的招也無外乎咬咬舌頭噴點血,但卻一點用都沒有,這些從鎖鏈縫隙裡探出來的觸鬚根本就不怕「真陽涎」,不過好在身子底下有七星劍的劍柄撐著,而這些觸鬚的長度好像也有限,所以這鐵鎖屍把頭往前探了好幾下,觸鬚還是沒碰到老劉頭,不過老劉頭這罪也有得受,底下的劍柄都快擠進腹腔了…
情急之下,艾爾訊拔出槍對準了鐵鎖屍的腦袋,把槍口瞄準了鎖鏈的縫隙砰砰就是兩槍,雖說槍裡的子彈是夾有赤硝的開化彈,但此刻卻彷彿沒有任何效果。沒辦法,艾爾訊往後退了兩步,助跑了一下想用身體撞擊鐵鎖屍,但因為有齊腰深的積水,根本就沒法助跑,撞這一下更是沒什麼效果。
相比老劉頭,張國忠這邊可就沒那麼樂觀了,鐵鎖屍的力量比自己大得多,劍刃橫著遲早得把自己脖子抹了,沒辦法,張國忠手腕子一擰,胳膊一抬,乾脆把劍90度順了過來,劍身直按貼在了鐵鎖屍臉上,一來能擋一下這些觸鬚,二來不至於傷到自己。
巨闕劍的劍身本就很寬,張國忠這一擋,確實擋住了一些觸鬚,但沒想到臉這邊的危機雖然解決了,但這鐵鎖屍的身上又生出了許多觸鬚,絲絲拉拉的直奔張國忠的胸口。「艾先生…!幫我!」張國忠也顧不得面子了,開始聲嘶力竭的向艾爾訊求救。艾爾訊這邊正不知道怎麼幫老劉頭呢,聽見張國忠這一聲喊差點哭出來,沒辦法,抽出隨身的軍用匕首貼著溼漉漉的鎖鏈刷的一下就是一「刮」,就像刮土豆皮一樣。
要說這一刮還真管用,七八條觸鬚瞬間被這一刀刮落水中,張國忠頓覺得兩膀一鬆,兩隻本已離地的腳瞬時落了地。只見面都這個黑爺爺蹭的一下便把臉轉向了艾爾訊。
「哈哈!我知道他們的弱點了!」艾爾訊舉著匕首一臉的興高采烈。但這種高興僅僅持續了兩秒鐘就被打消了,這位黑爺爺呼啦一下撲向艾爾訊,「張…」艾爾訊還沒等喊出張國忠的名字,便已經被鐵鏈子纏住了脖子,嘭的一下被舉到了半空。
剛想去幫老劉頭,張國忠忽然發現艾爾訊又被盯上了,老劉頭這邊多少有個劍柄撐著。但艾爾訊這邊什麼都沒有。「哎…!」張國忠無奈,抄起巨闕劍也想學著艾爾訊那樣來個「刮土豆」,但這巨闕劍是大武器,重量和靈話性跟匕首可是沒得比,而且這鐵鎖屍好像吃過一次虧後有經驗了,張國忠剛把巨闕往其前胸一貼,那些觸鬚嗖的一下又都縮回去了,而艾爾訊地表情卻越發痛苦,這可好,光是觸鬚地話,沒準舔兩下也就算了,但經巨闕劍這麼一貼,這黑爺爺倒好像想直接把艾爾訊勒死。
就在這時候,來的方向忽然又傳來撲通一聲水響,嚇的張國忠趕忙用手電照了過去,只見一個人影在水裡正嘩啦嘩啦的朝這邊疾行。
「完…」張國忠暗道完蛋。可就在這時候,只聽「天門」觸水面嘩嘩兩聲。好像又下來了人,讓張國忠頓威意外的是,來者竟然還拿著手電。
「爸!?」聽見這一聲喊,張國忠真是又高興又生氣,高興是可有救兵了,生氣是這小子怎麼這麼大的膽子?你孫亭是死的啊,明知有危險怎麼能讓孩子下來?
「快過來幫忙!!」張國忠揮起巨闕劍鏘地一下就砍在了鐵鎖屍的脖子上,也不知道是力道過猛還是巨闕本身的煞氣效應,這一下竟然把這位黑爺爺砍的一摘歪。
看著這一下彷彿有點效果,張國忠準備舉劍繼續砍,可沒想到自己胳膊還沒抬起來,一個腦袋忽然從水裡冒出了出來,只聽哇呀呀一聲大吼,抱著老劉頭的鐵鎖屍忽然高了一頭,「劉…劉大哥…?」張國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從水裡鑽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大手劉,而此刻摟著老劉頭的鐵鎖屍則被大手劉藉著水的浮力整個抱了起來。
「快鬆開!那個不能貼身!」張國忠汗也下來了,那些鐵鎖屍可是有觸鬚的,雖說不知道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吧,但不能碰可是肯定的…「哦!」聽張國忠這麼一說,大手劉哇呀一吼,嘩啦一聲直按把鐵鎖屍扔在了身後,不過這一下雖說危險,但卻把老劉頭給救了,沒有後面的牆頂著,老劉頭本能的蜷起了身子,用腳狠命的蹬鐵鎖屍的前胸,不但把劍拔出來了,整個人也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