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草人會變成啥樣呀?虎子不會真的在棺材裡頭坐起來吧?」猴子望了一眼裝著虎子的棺材,不用打了個寒顫!
「明天就知道了!」我笑了笑,然後離開了殯儀館……
次日,我們通過電信局,查到了虎子村子的電話,電話直接打到了他們的村委,接電話的人竟然是支書老王的兒子。當他聽到我們說出虎子的死訊後很是難過,不過他告訴我們,虎子家裡已經沒人了,他的弟弟前幾年早就生場大病去世了。這事虎子倒是沒跟我們提到,不過現在他家裡也真的沒人了,最後老王的兒子希望我們能幫忙處理一下虎子的後事,然後將骨灰送回村裡。
正所謂死者為大,更何況虎子又是我多年的熟人,我自然不可能拒絕,於是便應了下來。
如今虎子家裡也無它人,他的身後事也就不用等待了,我和猴子稍微商量了一下,決定今日就將他火化。
講到這裡,也許就有人問了,既然是火化,那還怕啥屍變呀?洩戾氣啥的豈不多餘?
其實很簡單,之前也說過了,魈面屍不止是屍體還是魂魄都積存著煞怨之氣,就算火化了,那是其魂魄一樣會變厲鬼。
當下,我們便回到了殯儀館,猴子好似心裡一直想著草人的事情,所以一到殯儀館就問我:「老潘,你說那個草人現在成什麼樣了?會不會被撕成七八爛了呀?」
我笑了笑,也不回答他,帶他來到棺材旁,直接將棺材開啟,接著猴子的眼睛便瞪得老大,滿臉驚恐的叫道:「真……真的是動了!」
只見此時的棺材裡頭哪裡還有草人的影子呀,只剩下一根根斷斷續續的稻草,林亂的散落在虎子的身上,當然,他的手裡也還死死的抓著一小把稻草,就好像他死前跟一個披著稻草的人搏鬥過一般。
再看虎子的樣子,此時已經好很多了,最起碼眼睛已經閉上了,只是七竅流血的樣子依舊很是恐怖。當然,最讓猴子害怕的還是此時的虎子,竟然整個調換了一個轉身!棺材也是分頭和腳的,放頭的那一頭棺材略高略大,放腳的那一頭棺材略低略窄,如今倒好,虎子整個睡反了。
要知道我可不是愣頭青,這種安放屍體的事兒我是不會搞錯的,何況昨天晚上猴子還問過我,哪頭放哪頭,結果今天就變了個方位,你說這種怪事猴子能不嚇到嗎?
看到猴子那受驚的樣子,於是我安慰道:「別想太多,也就是這麼個事,就當作他現在才死吧!」
猴子打了個冷顫:「我能不怕嗎,咱可是盜墓的,雖說心裡對鬼神有些敬畏,但還真他媽沒想過這世上會真有鬼。你說今後我還咋幹活呀?」
「呵呵,所以說不要去幹那事兒,小心走多了夜路,總會碰到一兩個的。」說完,我便去聯絡殯儀館的管理員,安排火化事宜。
火化很快,當天就完成了。當我們捧著虎子的骨灰盒時,我們不由苦笑了一下,本以為這次能發個大財,沒成想卻意外的辦了場喪事。這真是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
本來我們是決定將虎子的骨灰先暫時寄放在殯儀館的,等過些時日再將它送回老家,但是沒成想三日未了,我們便又遇到怪事了!
就在虎子火化第二天的半夜,猴子突然打來電話,失魂落魄的告訴我,青銅器自個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