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頓下來,皺著眉頭說道:「我說老張,你注意到這些鎮煞之物有什麼問題沒有?」?
老張愕然的說:「有啥問題呢,不就是普普通通的鎮物。」?
我搖了搖頭:「這問題可大了,不管是門前的泰山石敢當,或者是門頭的那把殺豬刀。又或者是西方不遠處的寶塔。他們其中都有一個特點,那都是鎮煞驅邪。而你再想想,這鎮妖塔是和這兇樓同時建起的。那就說明……」???
?「說明什麼……?」老張依舊不解。
而當我正想回答的時候,大楊警官卻接過話來,凝重的說道:「說明這棟樓的主人一早就知道這宅子乃是不祥之地,甚至會出現妖怪。對也不對。」?
說完這話,大楊警官兩隻獅眼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只是那兩隻等待眼睛的答案怎麼看都像是在審問犯人,雖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在這雙?「獅眼」的注視下,怎麼都感覺自己頂著無比大的壓力。
果然,獅眼的人都頗具威嚴,特別是認真起來的時候,那兩隻眼睛更像是兩把利劍,直透入人的心扉。
尤其是那細緻的觀察力,在所有的人對千米外的塔都不曾留意的時候,他卻記得這塔是什麼時候建起的。所有的人都不明所以這三件鎮宅之物和這件案子有什麼關係的時候,他卻能敏銳的捕捉到其中的關聯。這細緻的觀察力,敏銳的思維,果真讓人敬佩。
我說:「星明警官,你先別那麼緊張,放鬆下你的情緒。我再為你慢慢說。」?
這時,大楊警官也注意到自己的神情過於嚴肅,倒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憨憨笑了兩聲,放鬆了下來,靜靜的聽我闡述箇中緣由。
待大楊警官把那對緊盯著我的獅眼在我身上移開之後,不由得,我撥出一口悶氣,心中那沉重的壓抑一掃而空。剛剛那一瞬間,很扯淡的,我居然想起了小時候偷偷的爬到鄰家的小樹上,偷摘鄰家石榴的事情。不知道,那算虧心事嗎?
接著,我給他們說道:「你們想想,這三件物品都是鎮煞驅邪之物,普通人家除了擺放鎮煞驅邪的物品之外,一般都會擺放一些聚水生財或者是山旺人丁的鎮物,寓意著人丁旺盛,財運亨通,但這棟樓卻沒有。」
不理會他們思考的模樣,我繼續說道:「再說千米外的這鎮妖寶塔,若是在這棟樓建起之前就有的話,這倒沒什麼。但這寶塔是和這棟樓一起建起的。而門前擺放著的泰山石敢當,殺豬刀。無一例外都是驅邪鎮煞之物,都和財運無關。你們仔細的想想……綜合以上因素,你們分析到了什麼。」
說完這些,我看著沉思的老張一行人,靜待他們的看法。我都說道到這個點子上了,若是他們還不明白,那也就笨了一些。
好在,老張也不是笨蛋,很快就想出了問題所在。
他皺著眉頭問我:「潘老弟你的意思是說,這棟樓的主人和這件案子有關?」?
我搖了搖頭,有點無語的說道:「老張你先別急著舉一反三,現在認定這兇殺案和這樓的主人有關還為之尚早。」?
?「但是……」我帶著肯定的語氣一字一眼地說道:「這棟樓的主人一定早就知道了這兇樓之地乃是不祥之地,不然他也不會請來如此專業的風水師為他佈局擋煞,但至於說他為什麼要在這裡建房子,這就不得而知了。」?
?「那還等什麼,趕緊地,俺們去找那劉老闆去,問個清楚再說。」這時,楊劍則顯得迫不及待。而他口中的劉老闆就是這兇樓的主人,和他們打過幾次交道。
我擺了擺手,和他們說道:「不急,現在你們先跟我進這兇樓裡面看一下。說完,我踏步向兇樓裡面走去。」
說實在的,我心中還有許多不解的地方。第一,這小村莊犯得乃是七運應兇之兆。我能看出來,那劉老闆請來的風水大師未必看不出來。既然看出來了,為何還大廢周折在此建造別墅。第二,泰山石敢當,殺豬刀,鎮妖塔都是鎮煞驅邪之物。多用在穢地,寓意著抑穢避兇。穢地也就是指太平間,墓地等地方。如今鎮煞之物有了,聚財之物卻是沒有。僅僅是為了鎮煞?
難道這兇樓之地以前是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