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楊說,本來他早已睡下了,也是因為聽到那聲怪異的嚎叫才被驚醒的。
他說今晚出現的這聲怪叫。和他那晚在兇樓裡聽到的一模一樣。下意識間,大楊就意識到是那鬼東西又出來作亂了。心急之下便叫齊了手足。往這出現怪聲的地方走來。由於小山村山路極其陡峭,加上晚上不好看路,他和兄弟們都是拿著手電筒跑步過來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在半路上與剛從案發現場趕回去報警的李師傅迎頭撞上了,又回到出現命案的這棟房子之中。
「對了,大楊。怎麼沒見老張和小楊呢?」看了看正在屋子裡面忙乎著的一眾警察,老張和小楊這一對活寶卻不在其中。
大楊回答我說:「是這個樣子的,聽到那一聲怪叫之後,我就意識到是那兇樓的鬼東西出來犯亂了。雖然怪叫是從這個方位傳來的,可我們也擔心兇樓那邊是不是出了岔子。畢竟哪兒還有兩個手足在值班。於是我和老張小楊三人就兵分兩路。我來著一對人往出現聲音的來源檢視,他們則是帶著一對人往兇樓那個位置去了。
「對了,潘師傅,李師傅。你們是第一個趕到案發現場的人,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那鬼東西你們知道是什麼沒有,你們和他交手了嗎?。」大楊告訴了我老張和小楊的去向之後,又皺眉問道。
苦澀的搖了搖頭。那鬼東西早在我們趕到這房子的時候就逃得無影無蹤了,連人家的尾巴都沒有追上,談何交手。
至於說那鬼東西的來頭,經過李師傅的敘說我早已清楚,作怪的鬼東西是屬於半陰半陽的攝青鬼,極難對付。
但知道的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和李師傅都沒有和他們細說,包括兇樓的主人劉仁在內都不知道。所以,這大楊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我理了理頭緒,告訴大楊說:「那鬼東西的來歷我們已經知道了,是屬於厲鬼之中的一種,叫攝青鬼,極難消滅。但具體的對付方法我和來師傅已經想到了。這法子,還需要你們警方幫一下忙才行。」
「我們警方?我們警方可不會抓鬼呀?」大楊詫異的說道
我和李師傅呵呵笑了一笑,李師傅說道:「不是讓你們警方去抓鬼,而是去查鬼。」
我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就是讓你們去查鬼。凡人死後,不肯投胎者,皆因生前有一願望還沒完成。這個願望可能是未了之事,也有可能是怨恨。很明顯,而攝青鬼,是墊在屍體下七七四十九天才成型的厲鬼。無疑,那執念不是一般的深。你所要做的,是調查這棟房子主人的資料。調查他們生前是否與誰結下了怨恨。當然,劉仁那邊你也要調查,除了調查劉仁的背景之外,你再查查那棟兇樓的地皮,有無什麼傳說,或者近期之內有無死過人。」
這時,李師傅接過話頭說:「不僅如此,而且還要快,若不趕快查清楚,再過一些日子,恐怕這村子再無一人生還。」
聽到這句話,我和大楊都驚訝的看著李師傅。大楊有些託著腮子,皺著眉頭問李師傅說:「李師傅,你這話是否重了一點。」
李師傅先是不語,只是四處望了望天空,又皺著眉頭掐指算了一算。接著很沉重的和大楊說:「一定要快,不然等那攝青鬼徹底成型之後,合我和潘師傅兩人之力都無法制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