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傅說:「我倒不是說你騙我,而是這玉邪煞要成型,還必須得進行最後一步。」
我好奇的問道:「哪一步?」
李師傅讓我坐下來,然後他告訴我說道:「玉邪煞要成型,就必須得進行最後一步,這一步就是化煞。玉邪煞再沒有化煞之前,頂多只能說是玉邪鬼,不能稱之為煞。」
我疑惑得問道:「這又是何因。」不是我孤陋寡聞,而是典籍上關於玉邪煞的記載實在是太少,玉邪煞這個名字是我在張真人那處聽來的,但是玉邪煞要化煞那我可真是聞所未聞,連張真人也沒有和我提起過。但我能肯定張真人不會放著這麼重要的事情不說,張真人不會不說,那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連張真人也不知道。
李師傅再次喝了一口茶,然後給我說起了這玉邪煞。
李師傅說,玉邪煞,又稱為九陰煞,乃是邪陣師取一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絕陰女子的生魂所煉。此女子是從一出生就具備了四陰之數,再加上天地人三格,便是七陰。邪法師抽其生魂之後,再佈置一個聚陰之陣,聚集天地間的陰煞之氣,把女子的生魂煉製成絕陰魂,變有了玉邪煞的模型。但此時女子的生魂並不能稱之為玉邪煞,只能稱為玉邪鬼,唯有進行最後一步的化煞之後,玉邪鬼才能蛻變為真正的稱之為玉邪煞,或者說是九陰煞。
「那老雜毛控制攝青鬼取那麼多人的頭顱有何用?就是為了給玉邪鬼化煞?」我疑惑得問道
李師傅點了點頭:「正是,玉邪鬼要化煞,就必須經過百鬼冤魂陣的洗禮。這百鬼冤魂陣是玉邪煞化煞成型至關重要的一步。但這百鬼冤魂陣早已失傳,所有關於這陣法的卷宗也早已銷燬得乾乾淨淨,我也是僅僅知道擺這百鬼冤魂陣所需要的正是一百個冤死之人的頭顱,除此之外,我對百鬼冤魂陣一無所知。」
「所以,當我說起玉邪煞和老雜毛的時候,老哥你聯想起被攝青鬼殺害之人的慘狀,才想通了其中了其中的關鍵。」老雜毛的出現,讓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能完好無損的聯絡起來。此刻李師傅的闡述,也解釋了我心中最後的那個疑問
「唉,要是我早能想通其中的關鍵,也能早日識破那邪法師的陰謀,也不會到有如今這麼被動的情形了。」李師傅嘆了口氣,又再次自責的埋怨自己。
我向李師傅安慰道:「老哥又何必如此自責呢,這事兒誰又能事先想到。事到如今,還是早想辦法對付那老雜毛才是。」
我又接著說道:「既然玉邪煞還沒有成型,那就表面我們少了一個勁敵。此刻我們要對付的敵人有三個,一個是老雜毛,一個是攝青鬼,還有一個是他煉製的金身玉屍。不管怎麼說,又多了一分希望,不是嗎?」
李師傅呵呵一笑:「老弟你倒是樂觀,只不過,你卻是說錯了,不是少了一個勁敵,而是兩個,還有那攝青鬼!」
「哦。老哥你的意思是?」我不解的看著李師傅,希望他為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攝青鬼不也是被老雜毛操縱的嗎?
李師傅微微一笑,向我問道:「老弟你不覺得奇怪嗎?攝青鬼非人非屍非妖,自古以來就沒聽說過誰能操縱一隻攝青鬼。那邪法師就算怎麼學究天人,他也不行,除非……」
「除非什麼?」
李師傅頓了一頓,說道:「除非那攝青鬼生前根本就沒有完好的靈智,才被邪法師趁虛而入,藉以邪法操控。但這樣,也就導致攝青鬼有了缺陷,根本就不是傳說中的攝青鬼。所以才那麼容易被我們佈下的陣法打殘,而且我可以肯定那邪法師根本不能做到隨心所欲的操控攝青鬼!才會被我臨陣倒戈給予致命一擊,現在迫不得已要驅邪靈出來捕食嬰兒,恢復元氣。」
我問道:「老哥為何如此肯定那邪法師不能隨心所欲的操控攝青鬼呢?攝青鬼生前靈智有缺陷,這不是更好的控制嗎?」
攝青鬼,也是那劉峰,生前那劉峰因為喪妻喪子之痛導致精神失常的事情我也聽蘇娟提起過。
我想老雜毛就是在那個時候趁虛而入控制劉峰,把他煉成了攝青鬼的。人力所煉成的攝青鬼,比典籍中所記載的攝青鬼差得不是一籌半籌,所以我和李師傅才這麼輕易地把那攝青鬼打殘。
但李師傅說攝青鬼生前靈智失常,老雜毛又不能隨心所欲的控制劉峰所化的攝青鬼,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嗎?
李師傅莞爾一笑,回答我道:「這個變數,就連邪法師本人也沒有想到!那攝青鬼劉峰對他的妻子所愛之深。哪怕精神失常,被煉成了攝青鬼,靈智中仍舊儲存著對妻子的執念。所以劉富文家發生命案的那一晚,蘇娟才會聽到攝青鬼的悲痛欲絕的呼喚著劉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