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煞或暗箭煞在屋宅中是比較普遍的一種煞氣。《都天寶照經》,書中有記載:「水直朝來最不祥,一條直路一條槍。風水師看來,一條筆直的來路,一條長長的走廊,就像一把長槍衝我們刺來。這種,正是風水學上的槍煞
?所謂「一條直路一條槍」,即是家中大門對正有一條直長的走廊,便是犯槍煞,以本身為中心點,見有直路或者河流等向著自己衝來也是,這就是槍煞,而為什麼說暗箭煞和槍煞都是一個煞型,但槍煞和暗箭煞是兩回事呢?這便是由於房子的受煞方位不同,所以稱呼也就不一樣。
在t字型道路末端或是死巷末端,一般俗稱衝之所在,一直望去,道路彷如一支長槍迎面射過來,如果這條直路是向著你正面的大門而來,那就是槍煞,如果是正對著你的屋宅後面,或者是側面的話,那這個煞就稱之為「暗箭煞」。
很多人都把槍煞和暗箭煞混浠,因為他們的形成的煞型是一樣的。同時破解暗箭煞的方法和破解槍煞的方法幾乎一樣。但按照專業的術語來說,這兩種煞並不完全相同。
李胖子的這個鋪位,正是中了風水學上的暗箭煞。暗箭煞和槍煞雖然沒有白虎煞那麼嚴重,但也很容易會令受煞者的身體引發身體上的疾病,更嚴重的甚至會有血光之災、令受煞者的事業遭受巨大影響、使宅運不濟、開店或做生意的則財運不聚。
難怪這李胖子的鋪位比旁邊的鋪位便宜一兩百,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恐怕以前的租客租了李胖子的這個鋪位,別說賺錢,住久了身體沒出現大毛病,血光之災就已經算是好運氣了。
看到這兒,我心中已經有了估算。同時在和李胖子的這場交易之中我也有把握穩佔上風。價格的話應該可以壓低,但我卻不會壓得太低。畢竟,這李胖子也得生活,吃飯的是不!我自己不吃虧就好了,也沒必要讓他吃虧,大家出來討生活也不容易。
當我回到鋪子裡的時候,正在和老張交談的李胖子便迎了上來。
這李胖子一看到我便掛起了招牌式的笑容問我道:「潘先生,你看了我這鋪位,覺得還滿意吧。」
我託著腮子點了點頭,說還行!
這李胖子一看到我點頭,便打蛇隨棍上,笑呵呵得問我道:「既然還行,那咱們就籤合同吧!」
我又搖了搖頭,在李胖子疑惑的眼神中我伸出了五個手指。
李胖子為難的說道:「潘,潘先生,五百塊一個月未免少了一些吧!」隨後,胖子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最多便宜一百五,六百五一個月你看怎麼樣,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沒法討生活了。」說完,這李胖子裝出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我
只是他那一套對我卻是完全不管用,我依舊不改變,很堅定得說道:「就五百塊。」
胖子依舊左右為難的思考著,猶豫不決。看到他這般模樣,我更加得認定這房子估計在這附近也是臭名遠昭,很少有人回來租。
我微微笑了笑,對胖子說:「李老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實不相瞞,我租下你這鋪子是開道館用的,我是一位風水師傅,別人不知道你這房子的問題,我卻是知道。估計租李老闆這鋪位的人很少吧,就算租了做生意,不用多久也會衰敗,租客停留的時間一定也不長。」
「什麼,你這房子居然還有問題?」胖子還沒說話,一旁的老張卻是惡狠狠得瞪著李胖子,那意思就是說你居然敢騙我。
被老張的眼神一嚇,李胖子嚇得腳有些發軟。李胖子低下頭想了許久,終於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嘆了口氣對我說:「這回我真的是看走眼了,沒想到先生你是一位高人,好吧,五百就五百,我們成交了。」
「好,成交」
我伸出一隻手和胖子緊緊拍在了一起。老張還想開口說什麼,卻被我的眼神制止了,畢竟大家出來討飯吃,我也不想趕盡殺絕。這暗箭煞對外人來說是個問題,但對我來說卻不是大問題。
很快,胖子就制定好了合同,和我簽下了一年的合約,一共是六千塊錢。但我的兜裡零零整整的也就五千多,六千的樣子。
當然,我還得置辦其他的東西,不可能把兜裡的錢全給出去。商討一番之後,又在合同上加了一條,一年的房租分為三個季度收取,我先預付四個月的房租,四個月之後,胖子再來收取下一個季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