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終究是年輕人呀,放不下面子。」
這年頭,雪中送炭的人不多,但是趨炎附勢,落井下石的小人還真不少。很明顯,這些出言嘲諷的都是為了討好嶗山三師兄弟。
「是呀,是呀!如果潘師傅覺得為難的話,那就不要治了,畢竟潘師傅年紀尚淺,治不好也情有可原嘛!,大家說是與不是」這時候,王老道走出來打了個圓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好意得在給我個臺階下呢!
「難道王道長有治療這混合降的方法?」我反問道,這混合降無比的棘手,就算是我短時間內也無計可施,此時我倒是把手放了下來,想看看這王道士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張國在一旁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不要再說下去了。我卻沒有理會,兩隻眼睛直視著王老道,笑著說道:「不知道王道長有什麼高招呢?」
王道士呵呵一笑:「我卻是沒有,但是我師兄有,潘師傅既然無計可施,不如讓我師兄一次如何!」
隨著王老道的手勢,那坐在椅子中間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道站了起來,這是王老道的師兄,姓陳,是另外一間道館的館主。至於說三張椅子上的另一個老者,好像事不關己一般,從我入到道館道現在,他一直都像是在閉目養神,話也沒有多說一句,像是……睡著了。
當然,這個現象我也只是稍微留意了一下,沒多大在意,畢竟現在要緊的是陳小姐的病,其他的一些在我眼裡倒是其次了,包括和王老道的恩怨。
這位陳道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眾人微微一笑。拱手道:「老夫不才,苦思冥想之下終於找到了一個辦法,或許能治這混合降也不一定。」
「陳道長不愧是嶗山高人呀,這麼難的混合降居然都能想到辦法,佩服,佩服!」
「陳前輩你有什麼辦法快說呀!」
「是呀,好讓我們這些後輩也學習學習」
陳道士似乎對眾人的恭維很是滿意,過了好一會兒才眾人的催促下,他終於慢吞吞得說出了他的辦法。
據這陳老道說,自從發現了這奇特的病例之後,他很是嘔心瀝血,廢寢忘食得遍歷嶗山所有典籍,又千辛萬苦得回師門求了一瓶得來不易的聖水。還冒著風雨到山上去採靈藥,三師兄弟合力放了一盆精血,歷盡千辛萬苦終於練成了一張「驅降密符」
聽完陳老道為病人千辛萬苦,廢寢忘食的話。眾人又是一片恭維之聲。什麼陳道長世外高人,此等品質實在是讓我等汗顏,有陳道長在,道門必當日益興隆的話。
而我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冷眼旁觀的看著這一切。我倒是很想看看陳道長的這張「驅降密符」到底是什麼?也想看看這陳老道所說的嶗山聖水又是什麼玩意!
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明白了這嶗山三師兄弟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奚落我,看我笑話是其次。這次利用一萬塊的賞金吸引大家來的目的正是為了提升嶗山三師兄弟的名望!
怎麼提升?很明顯,這事兒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徹徹底底的一個局,由嶗山三師兄弟所設。病人為引子,賞金為誘餌,吸引大家前來。而嶗山師兄弟早已準備好了驅降之法。待眾人素手無策的時候,嶗山陳道長適時登場。先是說了一遍嘔心瀝血的話來顯示自己為病人捨己為人的高尚品質,接著為病人驅降。眾人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被他解決了,還顯示不出他道法高深?還怕提升不了他在道界的名望嗎?到了最後,這所謂的一萬塊錢賞金還不是回到了嶗山三師兄弟的口袋嗎?
一來可洩王老道對我私憤,讓我出醜。二來又可顯示自己道法的高深,博得名望。一舉兩得,名利兼收,不得不說,這嶗山三師兄弟可真是好算計呀!
這時候,正在說得興起的陳老道話鋒一轉,低下頭惋惜道:「雖然我師兄弟歷盡千辛萬苦尋著瞭解降之法,可這病人中的降頭實在是太過詭異,驅降密符還必須在知道是何種降頭的情況下,再根據五行相剋之理加上剋制降頭的東西,方可有效。這要想知道陳小姐中的降頭是何種降引不是沒有辦法,可這個辦法單憑我們師兄弟的力量卻是無法辦到,唉……」
眾人一陣譁然,不知道陳老道這樣說所為何意,如果按照陳老道所說,那之前所說的一切不是廢話嗎?
這時候,還是先前的那個麻衣道的胖子走了出來,他氣聲如洪,貌似一臉正氣,大聲道:「陳前輩一片赤誠為病人排憂解難,我們自是不甘落後。陳前輩三師兄弟已經做得夠多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不妨和我們同道直言。能用到我們的地方,我們自當竭盡全力,絕不皺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