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遲疑態度讓王道士有點著急,剛剛眾人還是一副應承了上刀山下火海的姿態,現在一說到點子上,眾人就猶豫不決,持觀望態度了。
王道士申請焦慮,剛剛準備開口,就被他旁邊的師兄陳道士攔了下來。陳道士向王老道使了一個眼色,讓王老道剛剛準備說出口的話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面。
這一切都被我盡收眼底,此時我倒是不急著說話,和眾人一樣持觀望態度,不同於眾人的是我是在看這嶗山三師兄弟在玩什麼把戲,眾人則是迷茫。
大家就站在廳子裡面,你一句我一言,說來說去要麼就是搖頭晃腦,要麼就是唉聲嘆氣,始終沒有給王老道一個實在是說法。
這時,那陳家老道開口了,他不是急著勸眾人,而是先是大聲,長長的嘆了口氣,待到把眾人的眼光都吸引過去之後,這陳家老道神色黯然得說:「也罷,也罷。本來我三師兄弟好不容易才鑽研出了這個法子,希望能幫到陳小姐。但憑接我三師兄弟的法力卻是有心無力。也罷,一切冥冥間只有定數,我三師兄弟也不難為大家。陳小姐,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你的病,我們三師兄弟實在是無能為力。」陳老道轉過身去,對一旁的陳小姐說道。
「大師……」,陳小姐的神色滿是著急,但話一開口就被陳老道攔了回去。陳小姐只有神色黯然,低著頭,往廳子外走去。那清秀的臉上怎麼也掩蓋不住失望的色彩。臉無表情,如同行屍走肉。
廳內的眾人依舊嘰嘰喳喳的研究不出半個結果,這一切的吵雜聲陳小姐都視若無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失魂落魄的往廳外走去,走出這個大廳,如同邁進了絕望的深淵一般似的。
「慢著。」一聲大喝,把廳子所有人,包括陳小姐的眼光都吸引了過去。眾人的眼光都齊刷刷的往我身上注視而來。
那一聲大喝正是我發出來的,我的目的只是為了攔住陳小姐,然而卻沒料到把眾人都吸引了過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對著陳老道拱手道:「陳道長,我願一試,助你完成這天眼通之法。」
「譁,」廳中再次像炸開了鍋一樣,眾人一陣譁然。包括王,陳二道的臉上也是佈滿了疑惑的色彩。
正如他們所想,我應該是最不應該站出來的人才對。從我入這廳子開始,這王老道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針對我,奚落我,我不僅僅不應該站出來,還應該在王老道提出這個要求之後第一個出來反對的人才是。
然而世事如棋,出乎他們的意料,我站出來了,願意做第一個願意貢獻出法力精血之人。倒不是為了和嶗山三道士和好。與他們的恩怨,我不在乎。若是他們要尋我麻煩直接放馬過來就是了,我也不懼。
讓我做下這個決定的是陳小姐離開時的身影,那身影充滿了苦澀,猶如垂暮老人般,步伐闌珊,充訴著死志,看不出半點活人的色彩。按照這樣的結果下去,恐怕陳小姐離開了這個大廳之後,也是她離開這個世界之始。
和她的生死比起來,我個人的恩怨倒是顯得不這麼重要了,於是剎那間我便下定了決心,說出了這番話。無論這嶗山三道士鬧得到底是什麼把戲,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我總不能置之不理,能幫則幫吧!
我上前對眾人昂首說道:「既然陳道長勞心勞力,那我自然也不甘落於人後,我修為世界尚淺,法力雖然低微,可我也希望為此行善事出一份力,畢竟這也算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明明有了希望,我總不能看著希望就此撲滅,成為絕望。」
「好,難得潘兄弟你有這樣的赤誠之心,此時算上我張國一份。」這時,張國這斯文漢子也站了出來.。
隨著張國的話音剛落,越來越多的符合聲。擁護王老道的那麻衣胖子立刻站了出來,挑撥眾人的情緒,說什麼不能我輩中人自當有一顆赤誠之心,不能落後於人的話,鼓吹著眾人響應嶗山三師兄弟的號召,把法力和精血都貢獻出來。
而一旁的陳小姐則是向我投以一個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