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那怎麼不見你暈……」
「咣噹」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我撫著額頭一臉黑線的看著地上的張國。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還說自己不怕來著,我倒字沒出口馬上就暈了過去,比什麼都快。」
嘟嚷著,我把張國扶到了一邊的椅子上。他一臉發白,絲毫沒有剛才鎮定的樣子。我只好拿出藥油在他的太陽穴揉了起來。
耍蛇人還在舞得不亦樂乎,可廳中的眾人吐的吐,閃過一邊捂住眼睛的捂住眼睛。耍蛇人耍氣蛇來,簡直比降頭師親臨現場還可怕。
我向旁邊的小姑娘一招手:「我說,小姑娘你趕緊讓他別耍了,噁心死了」
小姑娘緊咬著嘴唇目不轉睛的看著耍蛇人,聽到我的聲音她還回過神來,一臉驚奇的對我說:「沒有呀!你不覺得這很新奇,很刺激嗎」
小姑娘的這句話再次讓我有種想撞牆的感覺,哭笑不得。這叫新奇,刺激?明明就是噁心,嚇壞人的心臟,只能說小姑娘你的承受能力太強了。
最後,小姑娘看著廳中的眾人飽受摧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戀戀不捨得轉過身和耍蛇人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讓耍蛇人停止了手足的動作。
耍蛇人收起小蛇後和翻譯小姑娘嘰裡咕嚕的交談著,然後把三條小蛇纏在肩膀,來到眾人面前莫名其妙的鞠了一躬,彎下腰來,嘰裡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翻譯小姑娘告訴我們,耍蛇人這是在和我們說再見,鞠躬彎下腰是在說他們印度宗教的神文。這是在感謝我把蛇神的使者送給他。在印度,凡贈與蛇神使者的都是大善人,他這是在用聖語來感謝我,祝福我。
我欲哭無淚的看著這一臉禮貌的耍蛇人,我說大哥你走就走唄,何必那麼客氣說再見呢,你說再見你就說再見唄。你用得著鞠躬嗎?
你鞠躬沒關係,可你也用不著鞠這麼久,彎個半天腰,念個半天印度文吧!你知不知道你彎腰的時候你肩膀上的那三條青色的「大爺」正吐著陰寒的蛇信子,一臉猙獰得看著我。那蛇頭都快碰到我的鼻子了。
我本想著後退,可我把張國扶到了椅子上之後,我也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由於印度人彎腰的原因,三條小蛇伸著長長的蛇頭,已經快觸碰到了我的臉。所以我也不敢搬開椅子,輕舉妄動,更不敢上前去扶他。我要是稍微把身子傾前,那可就是真的和這三個小祖宗親密無間的來了個接吻了,我可沒有耍蛇人那麼大的本事,也不想找死來著。
我只能生生忍受著臉龐那一絲吹來的陣陣的「陰風」,扭過頭去一臉抽搐的對耍蛇人大喊:「大哥,你否客氣了,嫂子還煮了飯等你回去吃呢,你快回去了,別讓她等急了?」
也不知道這印度人聽不聽的懂中國話,只能胡說幾句,祈禱他快點帶著這三條小蛇離開我的身體。
終於,在我忍耐度到達了一個極限之後,這印度人終於嘰裡呱啦的唸完了所謂的祝福聖語。然後挺起身子,雙手合十,又給我說了一句印度話。
小姑娘說,這句話是再見的意思。
我一聽,趕緊雙手合十說:「再見,再見,慢走,慢走。」
其實我心中暗暗唸叨的是「快走,快走,最好以後都不要見面了。」
小姑娘把我的話轉告給印度人之後,印度人對我笑了笑,接著往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雙手合十的對廳子裡的眾人說著再見。
凡是印度人走過的地方,那必定是附近半米渺無人煙,眾人紛紛避讓,給耍蛇人讓開了一條路,讓他大搖大擺的走出王家道館。
待看到耍蛇人走出門口之後,我鬆了一口氣,拿起桌子上一杯茶咕嚕一口的吞了下去。又大喝了好幾口,才把肚子裡那不舒服的感覺壓了下來。
陳小姐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在蘇師傅的針灸下已經漸漸的脫離了危險期。但他現在還是非常的虛弱,連說話都困難。圖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