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位小兄弟呀,你先出去吧,姐姐我給病人打針呢?」張國的話對這位「護士姐姐」似乎很受用,她甜甜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意思是讓張國先出去,她給我打針。
「好的,護士姐姐你忙!」張國馬上點頭哈腰,像個乖寶寶一樣走了出去。
當張國砰的一聲關上病房大門的時候,這位所謂的護士姐姐,馬上變了臉。
她跑到床頭,拿起我的病單號核對我的姓名。待確認了我的名字之後,這位肥胖護士馬上冷哼一聲「潘清債,清債,清債,我說你這名字怎麼那麼怪,一看天生就一放高利貸的。是不是有人欠了你祖宗的錢不換,你爸爸特地給你取這個名字,目的就是向人逼債來著。」
肥胖護士的話不亞於一個天雷,轟得我七倒八歪。我這名字什麼時候和高利貸扯上關係的,而且她說的竟然如此押韻,不得不佩服她的口才。
但讓我更加奇怪的是這肥胖護士的態度,她怎麼一進門看著我就好像看著殺父仇人一樣,我沒惹她呀!
我苦笑不得的對這位肥胖護士說:「大媽,我不是放高利貸的,我是一個好人來著。」
「哼,好人,我看你就一變態老色狼,虧你還敢昧著良心說自己是好人」肥胖護士一個白眼撇了過來,冷哼道,語氣比剛才還冷。
「來,翹起屁股,打針了。」肥胖護士拿起一個大針筒,晃得我心直髮涼。這白白大大針筒看起來比一般打針用的針筒粗多了,針眼也是說不出的粗大,裡面盛著的藥水,我估計都夠一個病人打兩三次了。
「護士姑娘,這到底是什麼針,怎麼這針眼兒那麼大!」嚥了咽口唾沫,我對護士姑娘問道。意識到剛才的一句大媽可能惹怒了她,嚇得我馬上違心的改口
「消炎針,給你消炎用的,讓你的病可以快點好!」肥胖護士翻了翻白眼,一幅愛理不理的樣子。我已經覺得我這一句姑娘叫出來已經夠違心的了,但她好像一點都不受用。
隨後,這肥胖護士一邊除錯著針水,一邊嘀咕著教訓我道:「我說你這小夥子長得眉清目秀的,怎麼那人這麼齷齪呢?這回遭報應了吧」
我不解,我齷齪,我哪裡齷齪了?
一臉疑惑的看著這肥胖護士,只見她接著嘀咕道:「現在的小夥子呀,真不知道潔身自好。禍害了人家小姑娘還把內褲戴到頭上,那口味怎麼這麼變態呢?現在好啦,遭雷劈了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喂喂,我不是……」敢情這護士是誤會我了,正想著開口辯解,口味重的不是我,是張國,我是受害者來著,誰知道這肥胖護士根本就不給我開口的機會,聽也不想聽我解釋。
「少說廢話,打針了。」肥胖護士一個發狠,掀開我的褲子,狠狠的紮了下去。
「嗷……」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從病房裡面傳了出來,在醫院裡迴盪良久,良久。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又飽受了幾次打針的摧殘,而我在每次受完摧殘之後,張國這小子馬上就隨之而至,幸災樂禍的笑個不停。要不是身體不允許,我肯定想跳起來揍這小子一頓。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我的表面傷勢看起來已經好了差不多,可內傷還得過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其實這段時間裡我的心倒是真的挺矛盾的,當然這個矛盾不是因為王老道。
王老道的心腸如此之惡毒,想方設法置我於死地,我對他自然是沒有一絲的憐憫之情。要不是有傷在傷,我肯定聯合張國的師傅去王家道館找一個說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