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看著這一疊藍花花的鈔票,不解的看著我說:「潘兄弟,你也不用那麼客氣送那麼多錢給我花吧。雖然我在這兒陪了你那麼久,可這錢也太多了。你不用這麼客氣的,不用的。」
我苦笑不得的看著張國這小子,更加可恨的是他嘴裡說著不好意思,那雙手卻情不自禁的伸了過來。
「你小子想哪兒去了呢?」一拍張國伸過來的雙手,我和他說:「這些錢是給你替我交了住院費……。」
「住院費也不用那麼多呀……」話沒說完,張國就打岔了。
我一怒:「別打岔,這些錢交了住院費之後,你幫我把剩下的捐出去,無論是捐給老人院,或者是孤兒院都好。總之捐給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張國汕汕一笑:「我還以為你打算把這些錢送我呢!」
「你想得倒美,快去吧……」我白了他一眼。
張國接過錢後便走出房間,按照我說的去做了。對於張國的人品我倒是深信不疑,雖然他時常嘻嘻哈哈的沒個正經,可他內心還是一個富有正義感的年輕人。不然我在王家道館受辱的時候,他也不會馬上站了出來。所以我毫不擔心張國會中飽私囊,把那些錢都裝進自己的口袋裡面。
張國走了之後,我又拿出從老雜毛那順手牽羊「拿」來的玄真門秘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整個人都沉浸在玄真秘籍上。
經歷過那麼多事情,雖然經驗是長了。可我的本事還是差了不少。趁著受傷住院的這段時間,我得好好把握一下機會,好好惡補一下自己的不足。別的不說,至少下次如果再次和這次這樣的情況,我心裡也有個底,不會弄得那麼狼狽才能脫身。
期間那肥胖的護士又來了一遍,看到那肥胖護士過來,我心裡一涼,露出害怕的神情。不過她這次倒是轉了性子。或許是因為張國的原因,或許又是因為我孜孜不倦的和他解釋了整個事件的過程。雖然看著她半信半疑的模樣也不知道她相不相信,弄不弄的清楚。
反正她現在看我的眼神也是和善了許多,也不像前些日子那樣看著一個老色狼一樣,惡狠狠的。替我打針的手勢也溫柔了許多,就連那針筒也小了不止一號,總算不像是前些日子這樣折磨人了。
百般無賴之下,我就這樣過了一個下午。張國也從外面回來了,把一張紙遞到我面前。我拿來一看,是一張收據,上面寫著西城的某某某孤兒院收到善款一萬九仟塊。
我笑了笑,把收據收了起來。張國這小子做事情倒是有板有眼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偶爾和張國聊聊天,兩人坐下來共同研究一下各自對於道法的見解。當然,大多數的時間我都放在研究玄真秘籍上,那是我賴以保命的東西。期間蘇小姐也沒有來過,而我一想起蘇小姐,就想起一個頭痛欲裂的問題。我到底應該怎麼樣向她解釋,一想到這個問題我腦袋就犯懵,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她解釋,也幸好她沒來,要是來了,我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她解釋。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每天重重複復的過著這些頗有規律的生活,我也不覺得煩悶,傷勢經過這麼久的休養,也已經慢慢好轉。
轉眼間,到了我出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