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我疑惑看著大楊:「你懷疑這三份筆錄都是別人寫的?」
「不,是我們寫的。」大楊很肯定的回答道:「從周家大宅出來之後,我雖然好像模模糊糊的忘記了一些東西,但整個過程,我可以肯定是我寫的,但是……。」大楊遲疑道
「但是什麼。」我追問著大楊
大楊皺著眉頭想了好久,隨後他搖了搖頭和我說:「我想不起那一種感覺了,總之很怪異。是我們寫的,但是又不是我們寫的。或者說在審問的過程中,我們的思想一直被人控制著。」
我頓了頓,疑惑問大楊說:「所以……」
「所以我覺得,金華身邊的那個服裝奇特的男子應該不是普通人,至少,我認為他是和你一樣的人。」大楊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他口中那說的和我一樣的人,意思就是說在金華身邊的那男子,應該也和我一樣會法術。這種奪人心魄的法術我也聽過,只不過很邪門,不過卻早已失傳了。
大楊說問我應該怎麼辦才好。我遲疑的想了片刻,和大楊說:「今天下午有沒有時間,你再去給金華做一次筆錄。這一次,我跟著你一起去。
說完之後我又向大楊問道:「對了,你說周小姐的孩子失蹤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大楊搖了搖頭:「周小姐的孩子是在幾天前失蹤的,金華還主動報了警。然而當我勘察現場的時候,現場完全沒有一絲痕跡,周小姐的孩子聰聰完全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查不到半點的頭緒,我懷疑這件事情……。」
大楊的話音未落,我身後突然響起了砰砰砰的聲音。我扭頭一看,卻見到神臺上那封著周小姐鬼魂的罈子正在砰砰的搖動,很是不安。
我連忙關上道館的大門,然後上前去開啟了罈子的封蓋。
罈子的封蓋開啟之後,周小姐的鬼魂嗖的一聲飛了出來。她一出來就是癱坐在地上捂著心臟,更加離奇的是她好像在哭,臉上的表情很是悲傷。
「大師,我的心好痛,好痛呀,你說,是不是我聰聰他出事了。」周小姐驚惶無措,痛苦不堪,跪倒在我面前。
我的大楊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遲疑之色,我可以肯定,周小姐被我封住在罈子之中,他完完全全聽不到我和大楊的對話。但是她卻能感覺到她兒子出事了,難道真的是母子連心,心心相印。
周小姐還在苦苦哀求著我,讓我帶她去看她的兒子。我和大楊正猶豫著是不是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然而,我現在卻是實在開不了口,不想再去傷害一個可憐母親的心。
最後,還是大楊看了看我,他咬了咬牙和我說:「潘師傅,我覺得作為孩子的母親,周小姐有權知道這一件事情。」
而周小姐一聽到孩子這個詞,更加的驚慌了,可憐兮兮的哀求著問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出了什麼事情。
「周小姐你先冷靜,聽我說!」遲疑了片刻,我還是決定告訴周小姐真相。不過我實在是開不了口,只好扭過頭去和大楊說:「你說吧!」
「額」大楊瞪大了雙獅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張大著口。最後他看著周小姐可憐兮兮的神情猶豫了片刻,還是一一的把事情的經過給周小姐複述了一遍。
「我的兒呀!可憐的兒。」周小姐悲坳的大叫。隨後她橫眉豎起,狠狠的慢慢站起身,一字一眼的咬牙道:「金華,你這個畜生,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看到周小姐這種情況,我略一皺眉。因為我看到她身上的那種怨氣越來越盛,如果在這樣長久下去,恐怕她馬上就會被怨恨衝昏了理智,變成一隻怨鬼。
「周小姐,你先冷靜一下,切莫被怨恨衝昏了頭腦。」看著面露猙獰的周小姐,我不自禁的向她開口勸道。
「對不起,大師。我太沖動了,我只是太過擔心我那孩子。」周小姐嘆了口氣,悲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