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誰知道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了。」大楊嘆了口氣,搖頭道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在我和大楊給那金華錄完口供之後,金華這隻狐狸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意味。
連夜帶著降頭師逃走,但是卻把聰聰這隻小鬼留在了周家大宅。目的就是在我們抓他時,利用這隻小鬼殺死我們。
但他沒有想到,那降頭師真的猜對了,我就是一個茅山道士,聰聰這隻小鬼不僅沒有傷害到我們,相反,金華這隻老狐狸卻已經露出了尾巴。
更加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原來我和大楊所做的一切都落在了那叫阿姆的降頭師眼中。在我拿著聰聰的小鬼離開周家大宅的時候,那阿姆降頭師打昏了原來麵攤的老闆,戴著面具等著我的到來。
不過人算終究不如天算,他沒有想到大楊會把玉佩送來給我,一槍了結了他的性命,在他時候,金華這隻老狐狸也被人繩之於法。
唯一讓我感到惋惜的,就是周小姐的鬼魂已經煙消雲散,甚至連自己的兒子,不對,應該是自己兒子的鬼魂,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而且,在鬥法的過程中還連累了蘇小姐,讓我再次欠了蘇小姐一條命,也不知道蘇小姐現在在醫院怎麼樣了,是否已經看了我給他寫的信。
「潘師傅?潘師傅?你怎麼了?」大楊把手在我跟前晃了一晃,把我從沉思的狀態中拉了出來。
「哦,哦,沒什麼?我是在為周小姐和他的兒子惋惜呢」回過神來的第一句話,我便是這樣向大楊掩飾自己,也幸好,大楊並沒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是呀,我也挺惋惜的,不過幸好,壞人都受到了報應,周小姐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大楊也嘆氣惋惜道,隨後大楊一拍腦袋,和我說:「對了,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呢?」
我疑惑的問道:「還有事,什麼事?」
「張隊就快回來了,就這兩三天。」
「老張?你說老張快回來了,那真是太好了。」聽到這個訊息,我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陣高興,整個西城,我認識的人也就那麼幾個,熟悉的更不用說了,除了張國,大小楊,最先遇見的就是老張,也正因為老張,約請我小村莊處理那趟子事兒,才遇到了大小楊兩個,並且因此交上了朋友。
「是呀,老張的孫子快出世了,這不,他屁顛屁顛的跑回來當爺爺來著。」大楊呵呵一笑,打趣起了老張
我也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心中倒是想著老張快點回來,到時和他喝上一頓,至於說小楊,大楊則說那傢伙補蜜月去了,現在暫時找不到人,我也只有作罷。
閒聊了許久,大楊也告辭了,道館中又再次空空蕩蕩的留下了我一個人,不過我也習慣了這樣的日子,沒有什麼好寂寞的。
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呵欠,我關上道館的大門,然後走到神壇前盤膝坐下,緩緩念起了超度咒文,為聰聰超度。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霑恩有頭者超無頭者生槍誅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冤家債主討命兒郎跪吾臺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為男為女自身承當富貴貧賤由汝自招敕令等眾急急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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