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裡,陳於民在公司裡面值班,一直到深夜,陳先生忍不住睏意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朦朦朧朧間,他感到有人在舔他的臉。他開始以為是同事,就睜著朦朧的睡眼說:「別鬧了。」可後來一想,今天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值班,哪來的同事,陳先生這下子一個冷汗驚醒了,醒來之後,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個青面獠牙的紅衣女鬼就站在陳先生的身旁,伸著紅紅的舌頭,在舔陳先生的臉。
當時就把陳於民嚇蒙了,連滾帶爬逃出了公司。今天早上他回公司說的時候,沒人相信他昨天晚上遇到了鬼,一個個都說陳於民在編故事,在瞎掰。
陳於民開始所說的我倒是相信,可到了後來,他越說越離譜,他說那鬼不僅青面獠牙,而且那蛇頭有半米長,而指甲則是一個筷子般長短。
我一聽,怎麼感覺這故事有點熟悉來著,後來仔細一想,這不是今天早上坐我旁邊的那個胖子說的嗎?
我問陳於民說:「接著呢……那鬼是不是還長了三隻眼睛六條腿?」
「額,那倒沒有。」陳於民狐疑的看著我:「師傅你是不是神話故事看多了,咋有這麼不靠譜的事」
我呵呵一笑,說:「你都知道不靠譜了,還問我。」說我之後,我又問陳於民道:「你是不是有一個朋友,他胖胖的,頭髮很稀疏的那種,臉是這樣子的?」我雙手形容著今天早上的胖子。
陳於民看了我的形容之後,想了一下,然後詫異的問我說:「你說阿雲呀,他是我的好朋友?怎麼,師傅你也認識他。?」
「你等我一下」讓陳年生坐在那兒不要動,然後我轉過身子,去到道祖面前拿了柳葉,唸了法咒開了天眼,再次回到椅子上仔細的端詳著陳年生。
他雖然精神斐靡,三火也不是很盛,可他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鬼氣,怨氣之類。照他所說,昨晚他被那隻紅衣女鬼舔過,那身上定然會沾有紅衣女鬼的怨氣才對。但這陳於民身上乾乾淨淨的,什麼鬼氣都沒有。既然沒有鬼氣,那就證明這小夥子並不是遇到鬼,至於說他為啥一口咬定自己遇到鬼,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看他的模樣,也不似來尋我開心的人。
「你走吧,你身上並沒有鬼氣,不是遇鬼,或許是你做惡夢了也不一定。」我搖搖頭,做了一個讓陳於民離開的姿勢
陳於民看到我下了逐客令,連忙著急的解釋著說:「不是,師傅你聽我說,我昨晚真的遇見了鬼,我沒騙你,你得幫幫我,今晚還是我值班呢,我怕那鬼今天晚上還會來找我呀。」
我再次搖頭道:「如果你真的遇見了鬼,身上一定沾著鬼氣,那我開了陰陽眼一定可以看到。但是剛才我開了眼,你除了要注意多加休息之外,身上乾乾淨淨的,一點鬼氣也沒有,怎麼可能見了鬼。」
「我……我」陳於民欲言又止,漲紅著臉,急的團團轉。
「對了,師傅,聽說有本事的人算八字可以算出別人是不是撞邪遇到了鬼,要不你替我算算,」陳於民著急的說道
「如果你真的遇見了鬼或者撞了邪,八字中的確有徵兆。」見陳於民還不死心,我只好放下了杯子,對他說:「,那好吧,你把時辰八字寫出來,我儘管幫你算算。」
拿出紙和筆,讓陳於民把時辰八字寫到這張紙上,然後我在手掌上仔細的掐算。
「不對勁呀,」當我起了手卦,幫陳於民掐算的時候,突然之間,我臉色一變,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於民。
倒不是說算出他有什麼不測,也不是算出他裝了邪,而是這個年輕人與我,居然有一場緣分,這場緣分是一場師徒之緣,也就是說,這年輕小夥子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