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潘老弟你到時候一定要到場,我孫子取名字這事兒就交到你身上了,你要是不答應,我可是會翻臉的。」
我呵呵一笑,拍著胸脯向老張保證著道:「沒問題,儘管包在我身上。」
「那就說定了、」
「說定了。」
兩隻手重重的握在一起,給我的感覺倒有點像古時候的那種擊掌為盟。
這時候,我猛然想起了在警察局工作的大楊,想起大家許久未見,既然老張回來了,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大家聚聚,喝上兩杯。
我向老張提議道:「老張,難得回來,要不叫上大楊,我們去喝上兩杯。」
誰知道老張卻是搖了搖頭:「下次吧,聽說最近又出了事,大楊現在忙得不可開交。我晚點還得趕回局裡幫忙呢。」
我則是不解,前幾天我和大楊才處理完了周家的事情,怎麼這麼快就有大事了,西城最近倒是啥了,大事一件接一件呀。
突然之間,我胸口一悶,就這麼忽然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我就在想,難道西城最近發生的事情和我的大劫有關?
「好啦,潘老弟,我也不打擾了,先回局裡去幫忙了!」老張站起來,拿起警帽,準備向我告辭。
「嗯嗯,好。」我心神不寧的站起身,把老張送出了道館門口。然後轉身回到道館的椅子上,心神不寧的呆坐著,久久不語。
晚上九點鐘左右,陳於民準時來到了我的道館。收拾了一下情緒,我便拿著行頭跟著陳於民去了他的公司。
當我走進陳於民公司的時候,並沒有感到異詳。雖然晚上的燈光不大好,但我還是能看出這家公司的風水並不差,也無一絲怨氣,應該無鬧鬼一事。
但陳於民信誓坦坦的說他昨天晚上的確見到了女鬼,不像是有假。
「大師,我昨晚就是在這個地方見到了女鬼。」陳於民指了指一張桌子旁邊的一塊空地,告訴我說,他昨晚就是那兒遇見了鬼,搞得他現在連那個地方都不敢坐了。
但我去到那地兒仔細檢視的時候,還是沒有半絲異詳。
難道是這鬼的修為太高?所以我才察覺不到她?
既然找不到一點蹤跡,那我就乾脆坐在椅子上陪著陳於民守株待兔。
那時候電腦還不是很發達,雖然有手機,也是大哥大的那種。所以陳於民工作的方式是拿著算盤計數的,這種方式雖然古老,但是很實用。
百般無賴的坐在椅子上發著呆,整個公司靜悄悄的,只有陳於民敲擊鍵盤的哐當哐當聲。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鬼影都沒一隻,要是以往的這個時候,沒有其他什麼特別的事情,我都是躺在床上睡大覺。
而且這次的事情並不像真的是有鬼在鬧事,如果是常人,我才不會陪著他瘋,但這一次,我是看在未來徒弟的份上。
百般無聊,而陳於民似乎也心不在焉。我就拉著他聊起了家常,美名其曰的對自己未來的徒弟有一個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