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資料,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也就是說在短短的五天裡,西城每天都有十二局屍體死去,這個資料不得不說實在是太驚人了,在這樣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西城整個城市的人都會死光了呀,事出反常必有妖,昨天早上我在喝著稀粥的時候,曾經聽到旁邊的那桌人說西城最近不太平,後來胖子說了那個鬼故事,我就把重點放了那去,也忽略了之前的話,如今看來,這事真的不尋常呀。
「快,大楊,帶我去見其他的死者。」我神情一肅,向大楊著急的說道
大楊點了點頭,把我領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裡,哪兒躺著西城這三天裡遇難的死者,他們的死狀和老張一模一樣,都是被人吸走了三魂七魄,唯一不同的是他們臉上佈滿了笑意,不同於老張,掙大著眼睛,臉上佈滿了驚恐,但這並不難讓我推測,殺死他們和老張的,都是同一個兇手。
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為何三魂七魄都被人拘走了?是妖怪,還是人為?
這時候,我突然之間想起了還有一個警察正在昏迷之中,有幾個就像丟了魂一樣,而他們是和老張一起回來的。
或許,從他們的口中我能瞭解到多一些情況也不一定。
想到這兒,我讓大楊帶我去見一見那幾個同老張一起出去,但卻活著回來的那幾個警察。
和大楊來到醫院的三樓,在其中一個病房看到了其中的三位小夥子,大楊說,他們都是當晚和老張出去調查命案,但是沒有死。當大楊發現他們時,他們都已經倒地昏了過去,有的還在昏迷中,或許這輩子都不會醒過來了。這三個是唯一目擊現場的生還者,但他們醒過來過來之後,無論大楊怎麼呼喊,他們始終都一言不發,像個傻子一樣呆呆的坐著。
我走近其中一個小夥子的身旁,這個小夥子眉清目秀,本應是福祿雙全之相,但現在……卻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如果不是在他的眼眶中透漏著濃濃的驚恐之色,恐怕真的和一個傻子沒什麼分別。
我一看這小夥子的情形,就知道這小夥子被人嚇丟了魂。為了歡迎那天晚上的情況,調查清楚他們到底見到了什麼,我立即擺下法壇,讓大楊準備了一眾材料,關上了房門之後,我便替他們招魂。
我在陣壇前施法,而大楊則是拿著竹竿,吊著那年輕人的衣服,在走廊外面配合著我施法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拿起招魂旗,灑過溪錢,然後喃喃念著招魂碟文,不停的呼喊著這年輕人的名字,卻發現他動也不動,魂魄也不見歸來。
怪了,怎麼沒反應。我停了下來,猶自想著,難道這招魂法失靈了,這不可能呀。
「潘師傅,怎麼了,是不是出現什麼問題了。」看到我停了下來,大楊詫異的問我道
我搖了搖頭,把這一絲疑惑晃出腦袋,對大楊說:「沒事,我們繼續吧。」
於是,我們兩人繼續各就各位,為這年輕小夥進行招魂。
但事實上,並不是我感覺錯誤,而是實實在在的招不到這年輕人的魂。
不甘心的我又繼續換了好幾種方法,卻發現無論是我茅山的,或許是其他門派的招魂法,一一試過之後,都無濟於事。
「大楊,停下來吧。」嘗試過許多方法,都無濟於事之後,我也只好放棄了作法,氣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不安的想著。
事已至此,我已經明白這年輕人不是被嚇的失魂這麼簡單。一個人的魂魄無法招回來,那隻能說明一種情況,要麼就是徹底的灰飛煙滅,要麼,就是被別人控制著。
想到這裡,我更加的不安,心裡那莫名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這種預感似曾相識,但我卻想不起來了。
砰的一聲聲響,我扭頭看去,只見大楊滿臉恨意,流著眼淚,狠狠的一拳砸在牆壁上,拳頭上已經溢位了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