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地點之後,道謝都沒說,我就急衝衝的衝下樓梯,來到醫院外,截停了一架計程車,告訴了司機地址,讓他以最快的速度開向那個小姑娘所說的那個地方。
從來到醫院,到做招魂法術,已經過去了一整天的時間,現在這個點已經到了半夜半夜一點鐘的時候,由於西城最近頻頻發生命案,所以街上也是幾乎看不到多少人。
「唉,我說大兄弟,現在西城可是不太平呀,你要去這麼遠的地方,一個人得小心安全呀!」司機一邊開著車,一邊提醒著我。
然而現在我的心卻是亂的六神無主,心急如焚。從屍體上找不到任何的線索,我也只好去案發現場走走看看,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一直定不下來,除了老張的死讓我感到傷心之外,隱隱約約間我有著一種不安的預感,這種預感如斯的強烈,讓我感到驚慌,感到六神無主。
我就這樣自顧自的想著,司機的話,我完全沒有聽進去。那司機見我不理睬他了,也就閉上了嘴。
一個小時後,車終於到了目的地,然而司機卻不敢靠的太近,說哪兒死過人,只好在遠一點的地方把我放了下來。
付過車錢,下了車之後,我看著那十字路口,找著路牌。西城虎安路民一巷,這裡是虎安路沒錯,可是民一巷在哪裡呢。
這時候,我才後悔為什麼在車上的時候不先向那司機問清楚路再說,現在我想問,可街上一個人影也沒有,也找不到人問了。
但既然來了,無論多麼的艱難,我都要找到那個地方。在這小路上四處的尋著,然而拐彎路總是那麼多,找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兜兜轉轉的,我還是回到原點。
體力漸漸消耗的差不多了,雖然是晚上,可我還是流了不少汗,氣喘吁吁的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著,舔了舔枯燥的嘴唇,想去商店買一瓶水,可是附近人影都沒一隻,更別說還開著門的商店了。
「嘟嘟。」就在我氣喘吁吁的休息時,兩聲喇叭聲響了起來,接著便是車燈那刺眼的光向我照射而來。
我用手擋住那刺眼的車光,透著巴掌的縫隙朝那燈光處望去,卻只見一架小車停在我面前的不遠處,看到那輛小車,我的嘴角蒙起了一絲笑意,因為我記得,那是大楊的公車。
果不其然,一個熟悉的身影下了車向我走來,正是大楊。
「渴了吧。來。」大楊扔過一瓶水,被我雙手接過,接過水之後,我便擰開水瓶蓋子,咕嚕咕嚕的狼喝大喝,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渴,很快,一瓶水便見了底。
「我就猜到你會來這裡,可惜這兒的衚衕這麼多,又怎麼多彎,你沒來過,怎麼找的到。」大楊來到了我的身邊,遞過了他手中的那瓶水。
我擺了擺手:「夠了,不用了。」然後我抬起頭,拍了拍大楊的肩膀,兩人相視一笑,我知道,以前那個大楊已經回來了。
「潘師傅,我們走吧,我帶你去。」大楊手一指,然後領著我往眾多分岔路的其中一個路口走去。
沿著這個路口一路的前行,眼前的景象也越來的越冷清,雖然有著路燈,可並不能改變巷子裡幽深的景象。
「到了,前天晚上,我就是在這個地方把張隊的屍體接了回來。」大楊停下了腳步,對我說道
我仔細的看著四周的景象,幽深的巷子,零零散散的有著幾戶人家,住的人並不多,其中一戶人家的門前遍佈著溪錢,還貼著白對聯。
大楊指著這一戶人家,神色黯然的說道:「就是這一戶人家,前天晚上一家六口全家死絕,接到報案之後,他們的死狀和張隊一模一樣。張隊就領著弟兄們來了,然而,張隊卻永遠留在了這裡,回去的那幾個弟兄要麼就是瘋了,要麼就是醒不過來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他一下。然後我走上前去,細細的觀察著這戶人家,這戶人家的大門是木材所建造的,門前貼著兩幅白對聯,那是一幅輓聯,門口外有著未燒盡的元寶,溪錢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