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凌彥泓身上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呢?好奇心剛起,龔詩辰又鄙視自己了,他的事與她何干,不應該好奇的才對。
快做好晚飯的時候,凌彥泓回來了,龔詩辰當時正在把煲好的湯從灶上端下來,因為一轉眼看到了凌彥泓,險些把砂鍋給扔了。
“做好了嗎?”
淡漠的臉,沒有了往日的冷酷,只是平靜的,帶著禮貌性的語調問著她,龔詩辰一邊忙不失跌的把被燙到的手放到耳朵上散熱,一邊有些不能適應的點頭。
“就好,待會兒就可以吃!”
親自到廚房慰問,是表示對她昨晚被虐待了一晚上的歉意嗎?凌彥泓會向她道歉嗎?
“好的!”
轉身,沉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甚至昨晚的醉態,狼狽,頹廢,一掃而光,只有淡定與平靜。
吃飯的時候安靜的只能聽到彼此咀嚼食物的聲音,太怪異了。
第一天龔詩辰還不太能夠適應,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龔詩辰漸漸的適應了這種和平相處的方式,看來被他抱了一晚上,還是比較划算的,至少凌彥泓沒有再帶女人進來。
生活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狀態,只是每晚他都會出去應酬,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如此一個月下來,龔詩辰漸漸的放鬆了心態,混日子的念頭越來越強烈,直到凌彥泓這一天晚飯沒有回來吃,早飯也沒有出來吃之後,龔詩辰覺得生活又有新的變化了。
夜不歸宿的男人,比帶女人回家的丈夫好了那麼一點點!
但是仍舊是不可原諒的,龔詩辰這一晚沒有照例去買菜做飯,而是穿戴整齊,有些心情不爽的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