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怕,我只是――不習慣你對我好!”
龔詩晨認真的說出自己的感想,他羞辱夠了,冷落夠了,突然間如此好,讓她摸不到頭腦,內心不安,怕他又有別的詭計。
“慢慢學會習慣就好!”
凌彥泓看出來她的不安和疑惑,心頭居然沒由來的心疼,不去想那微微的愧疚而帶來的懊惱,過去,他那麼執著而心痛的事情,此刻沒有那般憤怒了,甚至連龔嘉良那出爾反爾的行為,都不是那麼可惡了。
對於落文可,他似乎越來越厭倦了,連報復的熱情都沒有了。
曾經的心痛,有龔詩晨在身邊時,似乎都被稀釋溶解了。
她是無辜的,他清楚的狠。
“喂,你幹什麼拿走我的東西?”
龔詩晨見凌彥泓眼底那閃過的愧疚和溫柔,還沒有從中明白過來他到底又想怎麼樣時,只見他長臂一伸,扯去了她放在一邊的包裝盒。
那是莊文天送給他的,也許,那是最後一份莊文天送給他的禮物了,她沒有辦法去工作了,她和莊文天之間,太,太不可能有什麼了。
“扔了。”
凌彥泓冷酷的說著,看著她眼底裡的不捨,更是煩躁,甚至有些疑惑,這禮物有什麼值得喜愛的。
拆開一看,一隻飄飄龍的白熊,龔詩晨的眼底裡明顯的冒出了喜悅和渴望,可是這喜悅和渴望再一次被凌彥泓給踐踏了。
“老公――”
她脫口而出,想求他留下那份禮物,看到了莊文天送給她的禮物,她心頭絲絲的甜蜜,不知道為何,看到這禮物,彷彿就想到了他淡淡的笑容,優雅和柔和。
“想要?”
凌彥泓越發的不滿意起來,這麼幼稚的禮物,她居然愛不釋手,居然――喜歡莊文天他們送來的東西。
“你是討厭這禮物,還是討厭送禮物的人?”
龔詩晨脫口而出,直覺裡凌彥泓對於禮物的厭倦,讓她察覺到了某種氣息。
“你是喜歡這禮物,還是喜歡送禮物的人?”
他不滿意的反詰,直接將龔詩晨窘住,心頭彷彿被抓包了一般的驚慌和心虛起來,急急道:
“我當然,喜歡這禮物!”
凌彥泓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冷酷,邪惡,無情,拎著白熊和盒子,在龔詩晨氣惱的視線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