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明亮,勢必要弄清楚,他是不是吃錯了藥,還是另有打算要更嚴酷的報復她,她不是他的對手,只求能夠躲過就可以。
難道他是覺得原來方法和手段過時了,不能夠折磨到她了?別怪她沒有把他往好處想,實在是因為他之前的過份,讓她完全沒有辦法把他往好處想。
“你說呢?”
他眼底裡滑過一絲被懷疑的無奈和懊惱,在她心目中,他算是什麼,是不是她完全沒有把自己當作丈夫了呢?
這個極有可能,他做了那麼過份的事情,以為她會哭會鬧,可是她什麼都沒有做,她不是小時候那個膽小怕事愛哭的笨女孩,她依然單純,可是她懂得沉默和躲避。
龔詩晨想回答:我怎麼知道!
可是她不會和他頂嘴,她的順從和沉默已經堅持了那麼久,怎麼可能這個時候而和他叫板,龔詩晨還抱有一個小小的幻想,是不是他折磨夠了,就會放手,就會和她離婚了呢?
離婚,對,她息事寧人,忍辱負重的像是隱形人一樣生活在他的世界裡,無非是等待著他氣消了之後放開她。
凌彥泓沒有再說話,他看著她臉上那一如既往的沉默似金的委曲求全的表情,心頭既生氣又愧疚,故而冷酷的臉上呈現了複雜的表情。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沉默著進行著午餐。
三日後,龔詩晨出院了,頭上無非是少了一簇頭髮,其餘的一切良好,虛驚一場之後,她沒有想過要通知爸爸和大哥來看她,不然他們的心底裡會更難受,她都已經忍了那麼久,這一點算是什麼。
只是,令她遺憾和失落的時,由於凌彥泓總是不經意的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害得她再也沒有機會出去工作了,更別提再見莊文天一面了。
出院的第二天,是週六,凌彥泓沒有出門,家裡多了一個傭人,龔詩晨由傭人的身份,又回到了原來的凌太太的身份,有人伺候了,可是沒有自由了,尤其是凌彥泓一大早就坐在了客廳裡,讓她怎麼看怎麼礙眼。
正吃早餐的時候,一個快遞人員出現在了別墅門口。
“先生,這是您放在機場的行禮,您忘記取了!”
凌彥泓那天匆匆趕來時,連行禮都沒有取就叫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去醫院了,這幾天都很忙,以至於把行禮忘了取了。
這個結果在龔詩晨看來,心頭微微的暖,可是更多的聲音告訴自己,他不值得她期待,更不值得她感激。
“順手多買了一個,拿去!”
凌彥泓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故作從容而自然,但是那冰冷的調子讓人怎麼都覺得他是那麼的無情,可是若說無情,這個dior包包是什麼意思?
這是凌彥泓送給她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