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酒之餘,總是要胡言亂語,這真不是一個好習慣,尤其是胡言亂語的內容,在揭露他曾經的惡劣行徑。
“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們離婚吧!”
頭靠在了副駕駛座上的女人,突然眼神明亮的,勇氣可嘉的向他如此挑戰的時候,凌彥泓心頭一顫,微微的抖,居然是憤怒和不滿。。
她的語氣乾脆決絕,龔詩晨說完這句話時,還沒有來得及對上凌彥泓那生氣而陰沉的眸光,已經腦袋一歪,昏昏入睡去了。
氣惱憑空而起,又被她的行為給逗笑了,和千杯不醉的落文可比起來,她太小兒科了。
不,從此以後他不會再想到那個女人,凌彥泓眼神冷厲的看著夜空中都市的燈火明滅,然後看了看保險帶系的結實的龔詩晨,才旋轉了方向盤,上了高架,向著淩氏的別墅駛去。
“其實我喜歡――”
龔詩晨在被凌彥泓抱起來的時候,突然間眼眸一動,似乎又想起來什麼,然後一句話到了半截,又被嚥了下去。
但是這半截足夠讓凌彥泓費神許久的了,她喜歡什麼――東西還是人?
喜歡誰?一種陌生的恐慌在心頭滋生,凌彥泓的臉色極為難堪。
這一次其實沒有喝那麼多,固然難受,也還沒有到吐的地步,所以半夜裡的龔詩晨難受的哼唧了半天之後,發現自己的手臂打到了溫熱的身體上時,有些懵懂和不解。
睡衣,乾淨的睡衣?龔詩晨第一反應愣在當場,從朦朧中清醒的她,發現自己穿的是睡衣時,已經給嚇住了,待到看到身邊的凌彥泓*著身子睡在她旁邊時,害怕的向一邊挪了挪屁股,沒有尖叫,只是有些緊張的,近乎慌亂的從床上溜了下來。
龔詩晨記得昨晚,只是多喝了一杯紅酒而已,就可是腳底發軟,眼皮沉重了。
後來是凌彥泓抱著她上車的,後來她好像不滿意的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後來――龔詩晨有些心虛,她好像還嘟囔了什麼,她不記得了。
此時的凌彥泓眉心觸起,那一個‘川’字那麼礙眼,龔詩晨微微的靠近,見他似乎沉睡,偷偷的紅著臉掀來了被子,被子下面的凌彥泓還穿著內褲,被單上沒有任何她擔心的紅色血痕出現,還好,龔詩晨心頭微微放鬆。
然後再偷偷的把被子蓋了回去,正準備起身去浴室洗澡。
卻發現手扯著被子到了凌彥泓的胸部時,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給抓住了,還沒有來得及掙扎,他微微一用力,她已經措手不及而重心不穩的栽倒了床上去了。
身下隔著被子,壓著他結實的肌肉,似乎能夠感覺到他的心臟劇烈的跳動,龔詩晨發現了一雙幽深而明亮的眼眸時,腦袋已經被人扣緊了,一個濃烈的吻格外的肆意,填補了她所有的驚慌和驚愕。
不,不能!
為什麼不能!?
她的恐慌,對上他的堅決,越發顯得忙亂,他的吻似乎有著神奇的魔力,害得她心跳加速,腦袋混亂,但是這不應該發生的,他不愛她,她也不愛他,他們不能這樣,意識到了一雙小手有力的推著自己時,凌彥泓的力道更大了,吻的更深入了。
一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龔詩晨只覺得越掙扎越深入,越想拒絕可是越被掠奪的更多。
她臉頰緋紅,可是卻忙亂的拒絕著,他目光堅定,卻夾著淡淡的鬆懈。
終於當他的吻讓她快要承受不住之時,他才鬆開了她的唇。
“這個是早安吻!”
他笑著,邪魅至極,迷惑人心的笑容,龔詩晨躲開了。
最後,只剩下他和她的呼吸,粗重的在臥室裡迴盪,龔詩晨低頭時,看到了自己被撩起的睡衣,還有剛剛――他的手,似乎撫摸到了她的聳起的雪峰,臉上的恐慌和緊張,帶著濃烈的不安和不知所措,奪床而逃,向著浴室衝了過去。
怎麼辦,怎麼辦?
龔詩晨覺得自己已經成了凌彥泓的獵物,這種感覺真是糟糕,不愛的,可是卻似乎不討厭他的吻,緊張的,矜持的,卻又似乎在努力掙扎的動力在哪裡?
她沒有理由拒絕凌彥泓,可是她也不能就此讓他靠近。
一邊洗澡一邊錯亂的想著,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早晨的時光,在一片自責中渡過,凌彥泓今天極早去上班了,當她下去吃早餐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龔詩晨送了一口氣的吃著早餐,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等待著自己。
照舊,坐上了地鐵的黃秘書,到了報亭拿了一份時代報,漫不經心的打發著時間。
報紙的一角躍入眼簾,不覺間視線被鎖定了。
“凌彥泓另覓新歡,曾經奢華婚禮形同虛設。”
報紙固然不是精美的彩色畫報,可是那照片還算是清晰的,那造型還是依稀可以尋找到痕跡的,凌彥泓的懷中,那個女人,不正是niki麼?
凌彥泓的老婆叫什麼來者?黃秘書微微向下閱讀,臉上微微的笑著,甚至一併的連莊文天都嘲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