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突然對自己冷淡了,而且是身為丈夫的男人,對自己冷淡了,那說明了什麼呢?
龔詩晨那個女人到底在莊文天的身邊,所為何來呢?
如果毫無目的,那麼她也要讓她變得有目的。
如果另有想法,那麼她就讓她死無葬身之地,落文可的面前,別的女人從來都是戰敗的那一方。
嘴角的笑容,帶著淡淡的篤定,睡著的落文可顯得那麼文靜,可是如果不交心,又怎麼知道她是怎麼樣一個女人呢。
人,不可貌相,落文可是,莊文天也是。
而人不可貌相,也可以從凌彥泓的身上反應出來,明明是一張冷酷無比的臉,卻做著如此體貼周到的事情。
“別動,我來擦!”
龔詩晨此時覺得自己就是他手上的木偶,他要怎麼做,她還是乖乖聽話,免得到最後靜聽得一聲比一聲冷厲的訓斥,真是一個不可愛的男人。
“好了!”
擦好了被撞到的地方,他為她蓋上了衣服,卻見她抱著枕頭,臉頰埋在其中,睡著了。
“龔詩晨,其實――你也算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就是有點兒笨!”
他笑著,難見的溫柔,修長的手指,點著她的唇,俯首吻了過去。
一定要裝睡,龔詩晨努力的維持著假寐狀態,眉心微微觸起,可是臉頰紅了。
她不要這種感覺,不要愛上他,連喜歡都不可以!
龔詩晨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大亮,急忙起身,哎喲媽呀,好疼,才想起來自己昨晚做的好事,還有臨睡前凌彥泓的那句話:
“我發現,小時候你沒這麼笨!不過我喜歡!”
他的吻很輕,只是在她的唇上微微捻轉,旋即離開,卻是讓她心頭顫動了的一個吻。
如果凌彥泓繼續溫柔,她還能堅持多久。
“是不是想我呢?”
突然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她面前,龔詩晨驀然驚醒,她怎麼在他懷中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