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文可的眼底裡,偏偏妒忌的是龔詩晨脖子上那一串,而眼前這一串,卻怎麼都看不在眼底裡了。
“我想要剛才那一串,如果有的話,這就包下來!”
落文可的語調顯得挑剔而不容動搖起來,人前那溫柔而大方的形象,此時顯得那麼渺小而淡薄,萊勇侖並不反駁什麼,而是無奈的沉默,表示那款項鍊只有一串!
“看來萊氏珠寶,盛名之下,不過如此!”
落文可提起了手袋,臉色不好的離開,本來有些不爽的心情,此時更加的不爽起來。
因為莊文天的出差,害得她臨時落單,已經不爽極了,再看到了龔詩晨和凌彥泓在一起的畫面,落文可此時的不平衡,是那麼強烈。
當然,凌彥泓能夠如此的對待龔詩晨的樣子,讓她心頭堵著一口怒火和痛楚,他怎麼就那麼輕易的愛上了別的女人,她不信!
萊勇侖無奈的微笑著說了一句‘謝謝光臨’之後,吩咐一邊的店員看店,轉身離開了櫃檯,回到辦公室的他,有些八卦的取出了抽屜裡的相片,那個曾經和凌彥泓一起來挑選珠寶的女人,固然化妝了,刻意隱藏了真面目,但是萊勇侖還是認出來了她是誰!
搖頭苦笑,要不要提醒莊文天呢?
莊文天那麼聰明的人,會被騙嗎?
萊勇侖笑著,有些無聊的撥打了莊文天的電話,看看那位老兄在做什麼。
“哈羅,mr莊,好久不見,在忙什麼呢?”
莊文天那邊有些不能確定的看了看電話上的號碼,然後有些好奇的問道:
“大忙人怎麼想起來給我電話,是不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想要八卦!”
老同學面前,莊文天也會偶爾運用一下自己的幽默,當然對於知根知底的朋友,人都有消遣一下的習慣,莊文天也不例外。
“沒,只是好奇而已,剛才做了一筆大生意,凌彥泓和老婆買了我不少貨,看不出來那個傢伙還蠻專情!”
本來呢,萊勇侖只是想提醒凌彥泓和落文可之間的關係的,可是話到了嘴裡,終究沒有說出來,這種事情會破壞了朋友的婚姻,畢竟那是落文可婚前的事情!
到最後只成了無聊的八卦凌彥泓和太太購買珠寶的無聊資訊,但是聽在了莊文天的耳朵裡,那就是不一樣的資訊,莊文天的心頭一悶的同時,有些好奇萊勇侖如此八卦的用意。
“這好像和我沒有關係吧?”
莊文天帶著試探的語調,顯然有些費解,而萊勇侖只得無奈的轉移話題道:
“什麼時候來我家喝兩杯,帶上你美麗的太太,我剛才可是費了半天口舌,也沒有成功推銷掉一款珠寶,莊太太的品味就是不一般!”
莊文天聽在了耳裡,已經是想象到了剛剛的場景,而萊勇侖如此八卦的背後,到底預示著什麼呢?
莊文天淡淡的笑著道:
“好的,下週我回國,去你那裡坐坐!”
莊文天的眼底裡一絲沉鬱,想到了凌彥泓和龔詩晨此時的情況,不覺有些煩躁起來。
他不怕輸,而是擔心自己能不能全勝。
龔詩晨,是他生命裡一場考驗,莊文天抿起唇瓣,看著網際網路上的照片,是龔詩晨的。
那一天他和落文可結婚時,照片上的龔詩晨,卻原來是那麼的漂亮而脫俗,清麗如蓮花,可愛如雛菊,披上了新娘的禮服,笑的那麼羞澀而溫柔,看得他心頭忍不住妒忌起凌彥泓來,原來貪心就是這麼一回事,是一種不自覺的迷戀。
愛是一種相互吸引,道德和利益是一種約束和干預,他和龔詩晨之間,還能不能繼續,要看那引力是不是足夠大了。
此時,凌彥泓挽著龔詩晨出現在了老同學的婚禮上,落文可沒過多久也趕到了,沒有莊文天作陪的她依然毫不遜色的吸引了無數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