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喆迪看著龔詩晨匆忙而去的身影,臉上的落寞那麼明顯,推門而入莊文天正在發呆,這倒是難得一見。
“走吧,去喝一杯,在瑞金路上的紅磨坊。”
莊文天及時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看著範喆迪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有些冷漠無情的提醒道:
“喝醉了沒人載你回來!”
範喆迪聳聳肩膀,不以為意的道:
“不是還有表哥你嘛!”
笑嘻嘻的樣子,眼角還是瞄了一眼龔詩晨工作的地方,她不是貪得無厭的女人,根本無視於他這個誘惑,哪怕婚姻受困,似乎都不會多看他這個帥哥一眼,真是讓人挫敗透頂,如今凌彥泓和她關係和好,唉,他是真的沒有希望了麼?
普天之下這種女人應該多的是,為什麼卻遇不到呢?
“不要唉聲嘆氣的,年輕人,機會多的是!”
莊文天的臉上異常嚴肅,難得他如此教訓他,範喆迪則是有些失望和鬱卒的看著莊文天道:
“你這種精品,你這種極品,根本不瞭解,什麼叫情有獨鍾!”
莊文天一邊認真開車,一邊餘光掃向了正在等著計程車的龔詩晨,她的臉上有著著急,顯然下班後的路況很糟糕。
但是他沒有停留,更沒有再多望一眼,車子在綠燈下穿流而過,將她的身影遙遙甩到了觀後鏡內,她的焦灼,她的迴歸,只為別人。
吧檯邊,莊文天的酒量讓範喆迪大為驚歎,剛剛喝了一杯的他,見到莊文天看似優雅卻已經很快的喝下了兩杯,不覺好奇和不解。
“表哥,你沒事吧?”
範喆迪總覺得哪裡奇怪,卻又不明白哪裡奇怪,像莊文天如此心計沉穩而悶*的男人,只怕沒有幾個人能夠看透他此時的鬱悶。
“沒事,慢慢喝,醉了的話叫車好了,我陪你喝!”
嘴角一抹淡淡的揶揄,似乎在嘲笑範喆迪的無病呻吟了一般,範喆迪見了,開始和莊文天豪飲起來。
難得莊文天如此雅興,有心陪他喝酒,範喆迪自然滿意。
“niki,這樣的女人,我喜歡她什麼呢?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覺得她就是那人群裡的一個灰姑娘,表哥――你知道嗎,灰姑娘給人的震撼就是,她雖然不是最聰明的,可是――卻在某一個瞬間吸引你――就是,就是覺得特比安心,特別的――希望她為你笑,為你哭――”
範喆迪果然酒量不怎麼好,喝了一瓶酒之後,莊文天的腦袋有些發熱,而範喆迪已經是嘮叨了起來。
“我沒有你那麼高的眼光,我不要表嫂那樣的女人,我就要niki這樣的就好!”
他堅定之後是濃濃的失落,又想到了報紙上的娛樂八卦,範喆迪的嘴角抽筋了一般。
“要不是凌彥泓那個混蛋對她好了,我絕對不會放手的,看來她在凌家過的並不錯,浪子回頭――金不換,真他媽的應驗了。”
範喆迪不滿意凌彥泓的回頭,不滿意那照片中,他親暱的吻著龔詩晨時的笑容。
莊文天默默的聽著,不停的喝著,直到難得一醉之時,才清楚的明白,割捨一份感情,其實是如此的憂傷的事情。
“老公,老公!”
第二日清晨,落文可的呼喚讓莊文天頭疼的睜開了眼睛,落文可一張美麗的臉龐充滿了擔心和好奇,難得見他如此一醉,不覺奇怪他為何而醉。
“唔?文可!”
莊文天強自坐了起來,搖了搖頭回想昨晚的情景,好像最後是範喆迪叫了車子送他們回來的,他沒有醉到人事不醒,可是他卻不想醒,如今沉沉睡了一覺,感覺頭真是疼。
“怎麼了,沒事吧,我聽說喆迪昨晚拉你去喝酒,居然醉成這個樣子!”
落文可一邊命令傭人遞來了苦丁茶,一邊關心的坐在了一邊,眼眸中卻在疑惑他怎麼會醉成這樣子,難得一見啊。
“沒事,陪他喝幾杯而已!”
莊文天一邊喝了苦丁茶,準備起身去洗漱,背後落文可關心的問道: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莊文天搖搖頭,拉上了衛生間的門,酒罷疏狂圖一醉,醒來猶是清明心,其實醉酒只是一種愚蠢的行而已。
他莊文天不是逃避現實的人,他選擇接受,而短暫的麻痺,只是換來頭疼的後果,並不划算。
第二日龔詩晨看著精神不濟的莊文天來上班,先是微微好奇,但後來仍舊是沒有詢問什麼,畢竟額外的關懷是不應該的!
醫院內,落文可看著醫生拿出來的檢查報告,有些不能確定的問道:
“我老公――真的――性功能衰退,攝護腺有問題?”
落文可如此詢問的時候,臉上一紅一白的不能確定起來,怎麼會呢?難道他前幾日醉酒是這個原因。
“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也有可能是別的原因導致,總而言之,我們檢查的結果就是這樣!”
藍醫生的表情專業而又權威,讓落文可不得不信任起來,她的心頭微微的發涼,怎麼會是這樣呢?
一個如此完美的男人,如果這方面不行,那麼他的完美也是轟然坍塌的!